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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已經說的相當卑微了。
無名宗宗主甚至不敢質問寧晚晚練的劍譜是哪里來的!
不過,無名宗本就是一府二宗中實力最弱的一個宗門,現任的無名宗宗主上任也不過十多年而已。
他畏懼林雪,試圖拉攏林雪,都是正常的。
可他旁的兩家,神劍宗與太一仙府,就不是那麼輕易低頭了。
尤其太一仙府的府主太一子。
太一子與寧晚晚是有著好大一筆賬要算的。
山河石至今不知下落,而劍冢離開后,府里的弟子到了適宜的時機,再也無法得到一把有劍靈的好劍。
這讓太一子如何不恨寧晚晚,他恨得都牙了也不為過。
但,還是那句話,恨歸恨。
現如今的他,拿寧晚晚沒辦法。
也不知林雪是用了什麼法子,太一子在得知寧晚晚的所在之后,曾各種想方設法接近寧晚晚,然而無一例外,全部失敗了。
最后一次嘗試,太一子的神識甚至被一強大的劍氣給撞了回來,了很嚴重的傷,至今沒有修養好。
太一子心知那是林雪給他的警告。
便徹底撒手,不再管了。
可不管歸不管,人現在出現在他的面前,有些話卻是不得不說的。
尤其這一次寧晚晚對面的人,還是太一仙府的自家人,太一子怎麼都得替自家人說兩句。
于是無名宗宗主拍完馬屁以后,太一子便冷哼了一聲:
&“廖宗主未免言過其實了。&”
廖明臉微變。
不等他開口反駁,圍觀看戲的神劍宗主,倒是笑呵呵地了句:&“太一子你不要太苛刻嘛,畢竟只是弟子,做到此種程度已經十分難得了。若不是遇到你府里的這位,恐怕通過前四選,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太一子瞥他一眼,語氣仍是冷道:&“前四選?宗主是高看了呢,還是小看了問劍大會。&”
神劍宗宗主笑意不減,繼續道:&“看看,果然太一子對弟子就是嚴苛,本宗主從前還不信。如今看,連對從前的弟子太一子都如此要求甚高,恐怕對現在的弟子,就更是益求了,不愧為&—&—&”
他語氣重了重,瞇起雙眼,笑得意味深長:&“仙門魁首。&”
&“你!&”
太一子然大怒,甚至碎了手中的椅子。
在場都是門主,宗主,都是人。
誰不知道,十年前彗星凌日,征兆著太一仙府走向沒落。
雖然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且現如今的太一仙府府狀況如何并不為人知,但神劍宗宗主將這話擺在了明面上,其意味,就發人深思了。
&“府主莫氣,本宗主也不過是說兩句實話罷了。&”
神劍宗宗主笑著看向林雪:&“魔尊,您說是嗎?&”
眾門主等待著林雪的回應。
心想:
若是林雪此刻回了神劍宗宗主的幫腔,就意味著傳言不虛,林雪與太一仙府不和;而若是林雪不回幫腔,替太一子說話,便意味著林雪并不想摻和進仙門的斗爭中去,太一仙府可以暫時松一口氣。
可眾門主決然想不到的是,林雪的目,從頭到尾卻只落在云頂下的寧晚晚一人上。
&“元嬰三層了,不錯。&”
林雪微微頷首。
他黑白分明的瞳仁里,終于是顯出半分的滿意之。
神劍宗宗主鬧了個尷尬:&“魔尊?&”
林雪轉頭看他,那眼神里冷淡,又著清醒:&“宗主,此刻還正在比試中,本尊以為,勿要議論不相干的事,宗主覺得呢?&”
神劍宗宗主:&“&…&…&”
除了說好,仿佛也沒有更多的回答了。
*
于是在林雪的糾正下。
眾人的目,又再度回到了場上。
且說寧晚晚方才的破境。
這破境突如其來,讓所有人都沒想到,自然賀停云也沒做好準備。
不過,賀停云在意識到以后,并沒有趁此機會攻擊寧晚晚。
眾所周知,破境期的修士是相當脆弱的。
此時若是稍有一個不甚,就會破境失敗。
也因此尋常修士破境,定然會找一個安全的府,再以各種防法寶輔佐;像寧晚晚這樣,當著對手的面堂而皇之破境的人,實在是之又。
若此刻眼前的人換了別的求勝心切的人,絕不會坐等寧晚晚破境完畢。
但,他畢竟是賀停云。
怎麼說,賀停云與寧晚晚也是有過一段十年的師兄妹。
也因此,賀停云非但沒有趁機攻擊寧晚晚,反而是以劍做陣,替寧晚晚護起法來。
這友好的一幕又是臺下圍觀者驚奇不已。
然而當賀停云替寧晚晚開始護法后方發現,其實,此刻的寧晚晚并不需要他多余的舉。
的頭頂,有一顆白的棋子若若現。
那棋子不知是何方寶,竟將于破境中的寧晚晚完全籠進了自的結界中,結界靈氣充裕,平穩,不會出現任何影響到寧晚晚破境的因素;而結界外,無論是人,還是劍氣,都無法打破結界。
有這等寶在,所以寧晚晚才可以肆無忌憚的在戰場上破境而不干擾。
寧晚晚正于最關鍵的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