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元嬰期的小破境,靈氣暴走的厲害。
不過,現在的也算是小有經驗,所以此刻的況算得上很危機,卻并不怎麼慌。
一邊運轉著心法,一邊將暴走的靈氣全數聚攏至靈府元嬰,只見那昨日還小小一個的元嬰,此刻竟忽然暴漲了兩三倍大小。
元嬰的廓已經十分明顯了,但面目上仍舊模糊不輕,這是由于寧晚晚目前還只有元嬰第二層修為的緣故。
元嬰期的修士修煉到最后,他的元嬰便會活靈活現,如他本人一樣。
也因此,元嬰期修士最重要的過程,便是要以靈力為刀刃,刻畫元嬰。
刻畫元嬰的過程,同時也便是認識自的過程。
人有神識,有。
修煉易,而神識本就虛無縹緲,修煉起來很是困難,賦予元嬰神識更是難上加難。
寧晚晚正是卡在這里,故而久久不能破境。
可方才,與賀停云的對話提醒了:
&“神識并非憑空產生的。&”
寧晚晚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神識與靈府之間,是有一道經絡的。
只是修者的經絡十分特殊,這道經絡看不見不著,所以平日里才會忽略了它的存在。
可正如賀停云所說,神識不是憑空產生的。
若是不能供給神識靈氣,恐怕像寧晚晚方才那樣神識劍,只用神識把劍抬起來,就會耗空神識的力量。
但寧晚晚不僅抬起了劍,而且還以神識控制劍舞出了一道道劍招。
這就證明了,的有什麼東西,不斷供給神識以靈氣。
現在寧晚晚已經知道了,那的&“東西&”,便是經絡。
修者有無數道經絡,連接著每一,靈氣在經絡中運轉,吸收。
于是,寧晚晚當機立斷,以靈府累積的靈氣,開始賦予自己的元嬰這樣一道經絡。這一過程定然是驚險且漫長的,寧晚晚不像賀停云,對人的經絡位都了若指掌,若是經絡的位置錯了分毫,可能都無法功。
但寧晚晚另有法子。
這些年林雪給了許多書,書中既有心法籍,又有專門講解人的圖解。
寧晚晚以神識翻書,對照著圖解,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
反正問劍大會也并不規定對陣時間,于是寧晚晚放心的刻畫著自己的元嬰。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道經絡被逐漸刻畫的有了形狀。
而隨著經絡的產生,神奇的事出現了。
原本面目模糊,只有一雙眼睛的元嬰,開始有了小鼻子,小。
如果說從前的元嬰還能看得出原本金丹的模樣,此刻的元嬰,便已經全然胎換骨了。
與此同時。
在其他人的眼中,寧晚晚周原本因為破境而暴漲混的靈氣,逐漸平穩了下來。
但仔細一看,又不是全然平穩至初始狀態。
那是更上一層,比初始狀態更強大的一種狀態。
&“要破境功了!&”
&“元嬰三層!&”
周遭響起興的呼聲。
而寧晚晚置若罔聞,仍舊細心地持著靈氣。直到那道經絡最后一節點刻畫結束,大功告,自寧晚晚的靈府忽然沖出一道極其耀眼的淡紫芒。
芒直沖云霄,連天象都為之改變,云層散開,午時強烈灼目的灑在寧晚晚的上,給的鍍上一層耀眼的金。
下一瞬,寧晚晚睜開眼。
那雙漂亮的杏眼里滿是從容與自信。
賀停云心下微。
眼前的,芒是如此耀眼,以至于讓他無法直視。
恍然間,他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天。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寧晚晚。
小小的,怯生生的。
師尊讓他師兄,可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躲在師尊背后,小聲的了聲:
&“哥哥。&”
那聲哥哥,實在是太了,也太人心疼。
賀停云的出注定了他不會對人有太多的,可偏偏,這聲哥哥勾起了他為數不多的。
像是著了魔一般,他從師尊的手中接過了那個小孩兒,同時,也接過了長達十年的兄長的責任。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呢?
小孩兒怯生生的神不知不覺消失不見,變了的靈、堅毅。
賀停云忽然到一憾。
這種憾是源自那缺失的十年。
十年里,他錯過了寧晚晚長的每一個瞬間。
金丹大,以神識劍。
原本這些瞬間,他都應當是與一齊見證的。
若沒有離開,他知道,晚晚會高興地撲進他的藥廬,像一只小燕子一樣,嘰嘰喳喳地告訴他自己有多麼高興,為了這一天又付出了多努力。
而他,不會太過夸贊,以免這小姑娘驕傲。
但他會默默地準備好喜歡吃的糕點,會默默地在累得睡著后替梳理的靈氣。
等醒了,他還會邀請同自己下一盤圍棋。
又或許,不止一盤,兩人經常在棋盤上廝殺起來就會忘記了時間&…&…
此時的他還尚且沒能意識到這種缺席究竟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