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晚于是連忙照辦。
白子小人迅速以靈力凝結賀停云的形。
&“出招&—&—&”
林雪道。
說著,林雪效仿寧晚晚在擂臺上最開始的那一招式,迅如閃電般地朝著白子攻去。
&“這里我到他的劍意影響,速度變慢了。&”
寧晚晚道。
林雪神不變,指揮著黑子小人停頓在原地,然而,就在寧晚晚放松了警惕的時候,同一時刻,黑子小人的劍卻自后飛來了,險險掠過白子的耳畔。
寧晚晚心頭一驚,忙看向林雪。
林雪道:&“假亦真時真亦假,虛實變幻,這一招,我教過你。&”
被他這樣直白指出,寧晚晚臉不自覺有些發燙:&“我&…&…當時沒想到。&”
只顧著藏匿實力,試探賀停云的劍意。
卻忘記了,自己還可以像師父這樣,試探地同時,藏著后手,以虛劍在手,實劍則早早埋伏在后,打他一個出其不意。
林雪并不想以此來指責寧晚晚。
在指出了的失誤后,他并不停頓,而是繼續復盤:&“接著,這里,你以神識劍,和他手十招。&”
寧晚晚說:&“對,但我并沒有討到多便宜。&”
賀停云除了劍意以外,劍法也十分湛,不是那種徒有其表的草包修士。寧晚晚和他對招的時候,力雖然不及面對林雪那樣大,但也著實不小。
林雪道:&“看著。&”
說完他以靈力縱黑子,同寧晚晚的白子纏斗在一起。
寧晚晚很快發現,雖然林雪用的都是與一樣的招數,可在細微之,又有些許的不同。
比方說眼下這招龍抬頭。
若寧晚晚龍抬頭的角度有三十度,那麼林雪的角度或許就有五十度。
寧晚晚很清楚,自己的龍抬頭做得也十分標準。
但也是奇怪,林雪并不標準的龍抬頭,所造的威力卻比的來得更大。
每一次,寧晚晚的劍都被賀停云擋下了,可林雪的劍招,因為角度刁鉆,寧晚晚并不能次次都擋住。
&"劍招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的龍抬頭做得很標準,可你有沒有想過,賀停云比你要足足高上一頭,若仍舊維持著原有的角度,本夠不上他的死。&"
&“原來如此&…&…徒弟教!&”
寧晚晚恍然大悟。
&“何況&—&—&”林雪頓了頓,又道:&“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的對手,與你一樣很了解這些招式嗎?&”
寧晚晚其實發現了。
賀停云的厲害,是深藏不的。
若是換一個仙府弟子,面對寧晚晚花招頻出的攻擊,早就被打得暈頭轉向了。因為寧晚晚師從林雪,七年來劍法學的十分之多,本毫無套路可循。一般門派的弟子,若只是鉆研其自,以及部分仙門的招數,必然不會是寧晚晚的對手。
可賀停云不一樣。
賀停云看上去平日里只在研究醫,但無論寧晚晚使出哪一種招式,賀停云都毫不驚訝,并且顯得一副十分游刃有余的樣子。
這種況就說明,不止醫,在劍法上,賀停云亦是博采眾家之長。
&“你可知,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林雪沉聲道。
寧晚晚一怔,很快,眸里似星辰閃耀:&“徒弟知道了。&”
頓時,在寧晚晚的心中,那些因為勝利而升騰起來些許驕傲與自滿,消失了。
正如林雪所言,修真界不缺天才。
像賀停云這樣實力深不可測的對手,以后要多有多。
就好比爬山最難的不是山腳一樣。
寧晚晚的目標,是峰頂,那就意味著是一定要與這些頂級的天才較量,也同時意味著,寧晚晚要做到的,永遠是比完更好一層。
&“知道了就好。&”
林雪微微頷首,黑眸沉靜:&“繼續吧。&”
寧晚晚重重點頭:&“嗯!師父!&”
兩人又繼續對招,將寧晚晚與賀停云的手從頭到尾復刻了一遍。
讓寧晚晚意外的是,師父他并沒有要求把結界里的事告訴他,師徒二人仿佛默契地,同時忽略了這個話題。
寧晚晚意外的同時又到暖心。
林雪的溫總是這樣,不經意,卻每每讓人十分舒適。
就像疲憊時,一杯加了蜂的溫水。
簡簡單單,卻沁人心脾。
師徒二人一直復盤到深夜,寧晚晚覺得自己獲益良多。
如果不出意外,可能過不了多久,就又能破境了。
不得不說,有一個林雪這樣的高手當師父,進步的速度真的很快。這也無形中給了面對即將到來的與&“天道之子&”決戰的寧晚晚一信心:
不是毫無取勝機會的。
而復盤結束后。
林雪起,想到什麼,又停下:&“對了,這個&—&—&”
他手,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
寧晚晚定睛一看,驚了:&“怎麼在師父這里?&”
那東西竟是比試時掉落的腳環,還有鈴鐺。
林雪極自然地道:&“看到了,就幫你撿了起來。&”
寧晚晚卻有些猶豫。
雖然這兩樣東西已經跟了太久,久到早已習慣它們的存在。可腳環已經斷掉了,就算再將它修好,也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
至于它所需要掩蓋的妖氣息&…&…其實,以寧晚晚現在的實力,已經完全可以自己來掩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