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寧晚晚耍花招,可這世上有什麼法子能讓一個元嬰期修士擁有無窮無盡的靈力?此刻的充沛靈力,說不定是障眼法而已!
于是葉離咬了咬牙,再度提劍而上。
寒冰斬,寒冰裂&…&…無數的招式朝著寧晚晚迅猛砸去。
兩人一火一冰,于雪地里再度斗做一團。
而此時此刻,在圍觀的眾修眼里,原本一邊倒看好葉離的況又有所變化。
&“本來以為遇上天道之子,寧晚晚應當束手無策的,沒想到居然還會《赤炎劍》,這是神劍宗的劍法吧?上一場比試還用了《無名劍法》,到底會多種劍法,學過多門派的不傳之學?&”
&“非但如此,你看看此刻,氣息勻稱悠長,面紅潤有,步伐堅定,完全就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赤炎劍》這麼消耗靈氣的劍法,已經全盛狀態用了快兩刻鐘了,竟然還是這樣的狀態,實在人贊嘆。&”
&“如此看來這場比試的結果還說不準呢&…&…誰說天道之子就一定勝利來著?&”
人群中。
子車皓淵一雙幽深的黑眸,目不轉睛盯著擂臺上的兩人。
為葉離未來的道,他本該是無條件站在葉離這一邊,希葉離取得這場比試的勝利的。然而,不知為何,子車皓淵無法控制自己的目離開寧晚晚。
他為自己找到緣由,說,這畢竟是十年來,他再一次見到寧晚晚。
可,沒由來啊?
這十年里,他醉心修煉,其實也并不常見到葉離。
兩人相見的次數,一只手都可以數的過來。
但他卻并沒有太多想念。
葉離回到仙府以后,為了償還曾經舍命相救的恩,子車皓淵幾乎是拿出了自己所能拿出的所有。靈丹妙藥,上等功法,靈石,天材地寶&…&…只要是他有的,大晟有的,他都毫不吝嗇地獻給了葉離。
這是葉離該得的,他也心甘愿給。
然而,當葉離一臉欣喜地接收了所有的一切時,看著溫的笑容,子車皓淵竟不控制,想到了另一張笑臉。
那是屬于寧晚晚,更加靈,活潑的笑容。
可寧晚晚已經不在了。
離開仙府那麼多年,杳無音信。
子車皓淵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再到后來的平靜接,事實上也只不過過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過了這麼久,子車皓淵覺得自己可能已經早就不在乎了。
說到底,寧晚晚也不過只是他漫漫修真路,無限生命中,一個小小的過客而已。
但,子車皓淵萬萬沒想到。
當他只是從子車瑾口中無意得知了寧晚晚要來參加問劍大會后,他那如死水一般的心竟然就無法平靜了。
子車皓淵的閉關正于關鍵時刻。
若此時放棄,可以說是前功盡棄,三年來的苦修都毀于一旦。
然而,無論子車皓淵怎樣說服,怎樣迫自己專心修煉。
出現在他眼前的,都是寧晚晚。
活潑的寧晚晚,端著自己做好的糕點,甜甜他&“皓淵哥哥&”;煩惱的寧晚晚,因為修為低微無法劍,坐在山門口愁眉苦臉,&“怎麼辦呀,不想走路,有沒有好心人捎我一程?&”
各式各樣的寧晚晚,幾乎讓子車皓淵的神崩潰了。
于是他再也忍不住,打開了府的大門。
終于,在今日,在此刻。
他再度見到了。
&“晚晚&…&…&”子車皓淵出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地,堪稱迷的神,而下一刻,看到擂臺上的寧晚晚差點被寒冰斬所傷,他不控制地開口:&“小心!&”
這一聲提醒。
聲音并不算太大。
但偏偏,因為他特殊的音,生生鉆進了臺上葉離的耳朵里。
葉離握著劍柄的手登時一僵。
&“小心?&”
子車皓淵是在自己小心嗎?
不,好似并非如此。
方才的并未于危險之中,反倒是對面的寧晚晚,堪堪承了一招。
所以,這句小心,是說給寧晚晚的嗎?
葉離的心臟沒由來痛兩下。
如果說方才在臺下的相遇,在葉離的心中僅僅是在的心中埋下了膈應的種子,那麼此時此刻,這顆種子便是破土而出,發芽生長了。
子車皓淵為了來看寧晚晚而出關。
因為陷險境而擔心。
每一件事,都為那顆種子生長最沃的原料。
再加上擂臺上,想象之中的碾優勢并不存在,反而是自己頻頻陷難關。終于,阻礙著葉離的最后一層顧慮,也消失了。
&“我原本,并不打算對你使用的。&”
孤傲地立于雪中,以清冷的目斜睨著不遠寧晚晚。
那眼神里,有著無可比擬的驕傲,有著高高在上的同,仿佛在的眼中,寧晚晚便只是腳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什麼?&”
寧晚晚揚起了眉,有些許好奇。
葉離是打算上什麼絕招了麼?
的確,兩人不分高下地打了這麼久,也是時候來點刺激的。
寧晚晚一邊地握了劍,一邊猜測:不知是怎樣的招數,能讓葉離出此言論。
葉離卻垂下眼睫,并不回答。
寧晚晚眉頭一皺,意識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