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以后的朝擂臺上的寧晚晚喊:&“好啊你寧晚晚,藏著這一招不告訴我!就喜歡讓我替你擔心是不是?&”
寧晚晚還陷在被林雪夸贊的快樂中沒走出來,傻呵呵地樂著:&“才沒有呢,我也是剛剛才領會的。&”
不自覺攥了攥拳,杏眼里是怎樣遮都遮不住的喜悅。
做到了,終于做到了。
不僅應了七年之約,在問劍大會的擂臺上,堂堂正正地打敗了葉離;而且,還突破了自己的極限,覺醒了劍意。
寧晚晚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天才。
哪里有天才需要那麼多苦。
但今天的一切覺得,那些曾經的苦都是值得的。那些曾經沒能讓倒下的,都為了此時此刻手中最鋒利的劍。
&“師父,我終于懂了。&”
寧晚晚收回思緒,看向林雪,認真地說。
林雪看一眼,語氣如常:&“戒驕戒躁。&”
&“明白!&”
革命尚未功,同志仍需努力嘛。
寧晚晚覺到自己的恢復了一些力氣,不需要林雪再輸送靈力了,便輕輕了,以眼神示意林雪將放下。
雙腳一著地,就看向了擂臺上葉離等人所在的方向。
對于堵在前方,一副以保護者的姿態出現的謝子,及靈鶴峰諸多弟子,沒有多給哪怕一個眼神。
對于因的劍意而傷,此刻傷痕累累的劍尊青鶴,亦沒有多看一眼。
唯獨,看向葉離。
兩道目在空中相遇,面對葉離目中的仇視與殺意,寧晚晚顯得很是冷靜。
只是輕聲問:&“認輸了嗎?&”
葉離心口猛地一梗,死死攥了拳,幾乎要把掌心掐破一般:&“我沒有輸!&”
&“比試還未結束,誰說我輸了?&”
&“我不服,不是我讓他們手的,我還能繼續打下去!&”
葉離不承認,完全不能承認,自己竟就這樣輸了。
輸給了最看不上的寧晚晚。
無論是論修為,論天賦,論劍意,都遠遠不及的寧晚晚。
可偏偏所有人都覺得已經輸了。
怎麼能咽的下這口氣?
還有保留的劍招,的靈府還保留再戰的靈力,還有&…&…天道。天道會站在的這一邊,有天道的庇佑,總會贏的。
無論寧晚晚的劍意是多麼邪門,不講道理,最后贏的一定會是。
可是天道之子啊。
如果連天道之子都輸了&…&…那天道,又算什麼呢?
可當葉離說完這些不甘心的話。
寧晚晚還未出口反駁。
在的旁,遍鱗傷的青鶴,卻首先開了口:&“罷了離兒,認輸吧。&”
葉離怔住,不敢置信地回頭看他:&“師尊,您說什麼?&”
青鶴的眼神平靜無瀾,沒有毫波:&“你已經輸了。&”
因為青鶴很清楚,
若不是青鶴與子車皓淵反應得快擋在了葉離的面前,此刻的葉離恐怕連全尸都留下,更遑論是再繼續戰下去了。
連命都沒有了,要怎樣繼續戰呢?
葉離卻仍是不肯承認這個事實。
見青鶴沒有站在自己這邊,那些師兄弟們也一臉要認輸服的模樣,于是徑直看向了云頂,太一子與眾宗門宗主的所在之地。
大聲道:&“府主,請您開尊口判定。&”
到底是心中還存了最后一僥幸的心理。
畢竟他是太一子。
太一子有多厭惡寧晚晚,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世上,恐怕最不得寧晚晚去死的人,就是太一子了。
可太一子這次,卻無奈搖了搖頭。
饒是他臉皮再厚,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次,確實是葉離輸了。
而且&—&—
他渾濁卻泛著的眼神落在擂臺上的寧晚晚上,心中不斷泛起擋也擋不住的波瀾。
他沒想到,他絕沒想到,寧晚晚這個丫頭,竟覺醒了萬劍歸宗這樣逆天的劍意。
方才在那劍意的強烈呼喚之下,雖然云頂上的宗主們,強行以自己高深的修為抵擋了那劍意對自己命劍的呼喚。
可劍鞘之中,命劍那強烈的出鞘之心,卻怎樣都無法忽視。
寧晚晚明明只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而已。
何德何能,有這樣的本事號令大乘期修士的命劍?
一前所未有的恐懼,在太一子的心中蔓延。
他開始重新審視眼前的寧晚晚,試圖看穿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何會覺醒萬劍歸宗這樣傳說中的劍意?
原本的太一子,只認為寧晚晚是一個運氣好些的小賊,然而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承認,他錯的離譜。
一個普通的小賊,怎麼能與劍靈說話?
一個普通的小賊,怎麼敢那麼大的膽子,盜走劍冢與山河石!
寧晚晚絕非尋常的小賊。
甚至,從前覺得只是被青鶴偶然遇到,撿回來的孤;可與葉離,一個天道之子,一個萬劍歸宗,又是如此相似的長相,難道冥冥之中,就沒有一些安排嗎?
&“天道,你究竟是何意思?&”
&“若你果真想要我仙府滅亡,為何又降下旨意,送來葉離?&”
&“若你不想讓我仙府滅亡,為何又有一個阻礙著仙府的寧晚晚?&”
太一子看向遙遠到看不見邊際的天空,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