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習到虛期以上的修士,哪怕是不用靈力,平時上也籠罩著強大的氣場,讓尋常的修士難以靠近。
若是強行靠近,不被上位者所接,可能還有喪命的危險。
因而寧晚晚腳步頓了頓,在心中連忙念了兩三遍的靜心咒,這才將心平復下來,心平氣和地走進了云頂。
一走進來。
無數道探究的目不加掩飾落在了的上。
不過由于骰娘酒鬼等人擋在寧晚晚兩側的緣故,力并沒有到寧晚晚不能接的地步。
&“在下寧晚晚,參見各位宗主。&”
寧晚晚神自如,不卑不地拱手行禮道。
抬眼向上看去。
云頂的中央,云霧繚繞之中,四把鎏金的座椅昭示著四人在修真界超凡的地位。
如今屬于林雪的那把上空空如也,坐在主位的太一子,則一臉怒容,嚴查死守的模樣:&“寧晚晚,今日你來不為旁事,你私自竄逃出府的罪名,本府也不問罪于你。只是眼下大敵當前,你今日必須將盜走的山河石出來。&”
乾坤子的語氣則比太一子稍溫和些:&“寧小道友,不必擔驚怕,太一子兄一言九鼎,說不問罪就不會問罪,你只管將山河石的下落告知我等就好。&”
但寧晚晚心道,再溫和也是要讓自己出山河石的意思。
看來今天,是免不得這一遭了。
旁的骰娘酒鬼等人則到訝異,因為寧晚晚從未提起過山河石之事。可太一子乾坤子的話自然不是空來風,所以&—&—
寧晚晚當真拿了修真界至寶,山河石?
這時,寧晚晚語出驚人:
&“的確,我離開仙府的時候,帶走了山河石。&”
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地看著。
寧晚晚竟果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太一子沒有說謊。
究竟是怎麼將山河石帶走的?
這或許為了眾人心中疑不解的一個大謎題。
寧晚晚當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是靠劍冢的劍靈,才能將山河石帶走的。但寧晚晚之所以打算現,也確實是有一件事,必須告之眾修。
&“你們要我出山河石,若山河石仍在我手中,能護得住此地千上萬的修士命,晚晚自然在所不辭。但&—&—&”
寧晚晚話鋒一轉,十分憾地道:&“山河石已經不在我手上了。&”
&“什麼?!&”
太一子首先接不了。
他怒吼:&“你將山河石送給了誰,林雪嗎!&”
這七年來,寧晚晚一直和林雪在一起,他的保護。
太一子自然以為,寧晚晚是將山河石給了林雪,作為的&“投名狀&”。
沒想到,寧晚晚否認了他的猜測:&“不,我師父并不知道山河石在我手上。&”
其實與其說是不知道,倒不如說是林雪什麼都不曾多問。
寧晚晚的來歷,上所背負的,還有那些在暗中追查的太一仙府的鷹云使,每一個林雪都不曾多問。
寧晚晚也好奇過。
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會不會也對劍冢與山河石興趣。
但后來寧晚晚就不想了,總之相信林雪。
乾坤子皺著眉頭道:&“既然不在魔尊手中,那山河石去了何呢?&”
太一子雖面容猙獰,已經不得上前死寧晚晚,但他心里也是這樣想的。
寧晚晚是生是死無關要。
要的是,山河石在哪里?
眾宗主卻見,寧晚晚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不知從哪一天開始,山河石不見了,消失的無影無蹤,我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寧晚晚老實地代道。
這話聽起來實在像是借口。
山河石那麼多大一塊兒石頭,又是如此珍稀的寶貝。
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
可偏偏,寧晚晚沒有說謊。
發現山河石消失,是在離開太一仙府以后的頭三年。
那三年把自己關在府里,不問世事,日日修煉。
照理說,沒有見到任何外人,又有那麼多劍靈替看管著山河石,山河石不該丟失才是。
然而某一日,當查看自己的儲鐲,忽然發現,山河石不見了。
為此還慌張過短暫的一陣子,擔心山河石是不是有了神識,所以跑路回去通風報信了。
可擔驚怕的左等右等,始終沒能等來太一仙府眾人。
這才意識到,山河石不是長了,而是果真不見了。
這件事對來說倒也沒什麼損失,因為并不需要山河石,反倒有懷璧其罪的風險。
但對太一子來說。
這事兒可就大了去了。
&“一派胡言!&”
太一子憤怒地一揮袖,那生氣的模樣,好像要把寧晚晚給一口生吞了一般:&“當著這麼多仙門宗主的面,你還敢狡辯。果然你這小賊險狡詐,本府今日就要執行府規,替青鶴置你這叛徒!&”
說著,太一子磅礴的靈力就向著此刻虛弱的寧晚晚猛地襲去。
這可是大乘期修士的一擊,哪怕是像青鶴那樣的虛期強者也抵擋不住,更何況是剛剛了重傷的寧晚晚。
這一擊下去,寧晚晚哪里還有存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