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他們這些人真的殺出一條路出去?
一片寂靜中。
一直觀察著庶真沙盤的無名宗宗主,忽然臉大變:
&“不好!&”
乾坤子看向他:&“怎麼?廖宗主有何高見?&”
廖宗主正襟危坐,一臉嚴肅道:&“我觀這妖路線,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怕是這群孽畜要對我等施行天罡地煞殺陣,把我等全部困死在這太一仙府呀!&”
&“什麼?&”
&“天罡地煞殺陣?那是何?&”
&“廖宗主你快快說清楚一些!&”
廖宗主苦笑:&“諸位道友有所不知,五十一年前,我們無名宗也同樣遭了一波妖突襲,而那時的妖,對我們無名宗所使出的,就是這樣一個天罡地煞殺陣。&”
&“天罡地煞殺陣,需要七十二個修為高深的高階妖作為陣眼。這些孽畜一旦聚集,威力是前所未有的增加,每一個陣眼,都有三名以上的高階妖,以及數之不清源源不斷的低階妖作為把守。殺陣型以后,除非全破陣眼,否則就會被永遠困在殺陣中,靈力耗盡,等待著這些孽畜的屠🐷殺。&”
&“但我們有所不知的是,這天罡地煞殺陣不知是以何規律布陣,陣眼變幻無窮,往往我們費盡全力,好不容易要攻下一個陣眼時,陣眼忽然發生變幻,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又是一個全新的陣眼。&”
&“當時我等無名宗劍修戰妖,可奈何終究是孤掌難鳴,差點那些孽畜活活死在陣里。幸而當時有太一仙府與神劍宗,從外圍相助,這才僥幸沒有傷亡慘重。可如今,我等全數困在這陣中,又有誰能出援手呢?&”
&“而且,那時困住我們的妖,不過是地階甲等妖而已,天階妖寥寥無幾,與今日這陣仗不可同日而語。如此多的天階妖,恐怕,恐怕&…&…&”
無名宗宗主連說兩個恐怕。
雖然他沒有將后來的話說在明面上,但已經是在所有人心里種下了恐慌。
連一府二宗的無名宗尚且如此,更何況那些小門派呢?
況且若眾人沒有記錯,無名宗的實力本來是與神劍宗和太一仙府平起平坐的,正是由于這五十一年前的妖,無名宗傷亡慘重,這才逐漸淪落為一府二宗中實力最次的那等。
足矣見這天罡地煞殺陣之威力。
場上有修為稍次些的宗門之主,已經局促不安起來。
早知道便不來參加這問劍大會了!
可轉念又是一想,來參加了,至前頭還有一府二宗這樣的巨頭頂著,若是不來,又倒霉遇到妖襲擊,那才一個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有宗主下意識看向乾坤子:&“宗主,您說該怎麼辦?&”
乾坤子罕見地面容冷峻:&“廖宗主所說這天罡地煞殺陣,本尊亦有記憶,只是當時,我等是從外破陣,較自破陣要容易得多。為今之計,我等當立即聯絡宗門其余弟子速速前來援助才是。&”
乾坤子在這話說得不無道理。
畢竟,這問劍大會雖然是仙門第一盛事,可不符合大會規定的修士亦有許多。這些修士,以及一些無心參與問劍大會的修士,都駐守在原有的宗門之中,其中不無高手。
而且各門各派,也一定有長老駐守宗門,以防有妖借此機會襲。
這些長老聚集起來,也是一勢力。
當下,各個宗主掌門,紛紛贊同乾坤子所言,開始以各自的方式聯絡駐守在宗門的其余修士。
就連骰娘,也扯了扯寧晚晚的袖子,小聲在耳畔道:
&“要不,我們也聯絡聯絡魔域吧。&”
寧晚晚點點頭,說:&“我也是這樣想的。&”
因為據寧晚晚所知,在修真界,妖一向是不分仙門魔域共同的敵人。而且他們四人如今勢單力薄被困在這里,若是不出力幫忙,想必是要那些其他門派的人瞧不起的。
而論起駐守在原地的修士實力。
魔域恐怕是保留實力最多的地方。
畢竟作為魔域代表來參加問劍大會的,加上林雪,也就僅僅只有五人而已。魔域的主要力量,魔域十二宮,還原原本本地留在魔域。
酒鬼于是拿出一個喇叭形狀的東西來,說:&“用這個吧。&”
這是酒鬼寧晚晚啟發,所煉制出的一件傳音寶,有點像現代社會的手機。只要兩人手中都有這個喇叭,那麼哪怕兩人間隔千萬里路,也可以用此來通,比傳音符用一張燒一張管用的多。
寧晚晚于是接過喇叭,聯系了魔域十二位宮主中,唯一拿著同樣喇叭的人:
褚念。
嘟的三聲響起。
喇叭那頭很快傳來褚念不耐煩地聲音:&“這個時候不要找我!&”
寧晚晚輕笑了一聲:&“褚副宮主,好大的脾氣呀。&”
褚念當時跳腳:&“你!&”
混蛋!
褚念暗中罵道。
寧晚晚這個后臺咖,也不知道給林雪灌了什麼迷魂湯,來魔域沒多久,林雪就相當信任,還要把宮主的位置讓坐。
魔域十二宮位置都是定好的,加一個寧晚晚,自然有個倒霉蛋要下去。
好巧不巧,這倒霉蛋就是褚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