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也不知自己是何時得罪的林雪。
總而言之不知從哪天開始,他堂堂宮主,就變了副宮主,還要聽寧晚晚這個小丫頭片子差遣。
事急,寧晚晚沒時間逗他,于是直主題道:
&“副宮主,我現在有要的事要通知你,你速速去聯絡其余十一位宮主,就說,是我師父的命令。&”
照理來說,都搬出林雪的名號了,褚念斷然是不能反抗的。
可今天的褚念卻有所不同,他在喇叭里怪異地嗤笑兩聲:&“恐怕不行,宮主大人。您還不知道妖的事嗎?&”
寧晚晚:&“什麼?&”
褚念又道:&“果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魔域現在正到妖圍攻,哪里來的閑逸致聽你差遣!&”
寧晚晚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我聯絡你,也正是為了妖之事。&”
褚念一驚:&“哦?看來你們也遇到了。&”
寧晚晚想,非但如此,還遇到了數都數不清的天階妖,和它們所組的天罡地煞殺陣呢!
可沒想到,遠在下九州的魔域,竟然也同時遭到了襲擊。
要知道下九州和上九州之間的距離可是非同一般的遠,饒是乘坐了林雪的飛轎,也需要整整七天的時間才能抵達。
可這麼遙遠的兩個地方,卻同時遭到了妖襲擊。
也就是說,這一次妖是早有預謀,并非臨時起意!
寧晚晚不后背生出一層薄薄的冷汗來。
的年歲還小,并沒有真正經歷過妖的可怖,只是一直聽聞,每一次妖都會給修真大陸帶來一場浩劫;在太一仙府的時候,也只是在萬妖境,才見到那些實質上是被圈養的妖。
從來都知道,在這片大陸,妖與人族修士之間是不死不休的死敵。
可從沒有一刻像此刻這樣,深深地認識到了妖的可怕,以及妖對人族修士那非同一般的殺意。
這已經不是一場簡單的災難了。
而是徹頭徹尾的戰爭!
所謂戰爭,那自然是要拼個你死我活。
頓時,在寧晚晚心中那僅存一的僥幸也消失不見,知道,這一次恐怕是不能依靠外力了。
魔域都到了襲擊,更別提其余那些仙門了。
而果然也不出所料。
結束與褚念的通話后,只見方才還一派鎮靜的各大宗主門,紛紛都面難。
他們的求援,也失敗了。
整片修真大陸,上九州下九州,中州,無有一不淪陷的。
那些駐守宗門的修士長老自己都自顧不暇,又怎麼能騰得出手來幫助陷囹吾的其他人呢?
乾坤子太一子等人也意識到不妙。
無名宗廖宗主更是長嘆一口氣:&“看來,我等只有靠自己殺出一片路來了。&”
這時,寧晚晚想到什麼,問:&“廖宗主,恕晚輩斗膽。我想問,既然那天罡地煞殺陣的七十二個陣眼會隨時變幻,那麼我們何不也兵分七十二路,同時進攻所有陣眼呢?&”
的話引起一陣。
許多小門派掌門小聲討論:
&“對啊,若是同時進攻,那它就算是再怎麼變幻也是無用功!&”
&“我等如今坐擁如此多修士,做到兵分七十二路并不算難。&”
&“只要我等同心協力,想必那些孽畜也不是對手。&”
誰知,廖宗主只是苦笑:&“你當我們沒有想到這個主意嗎?錯,我們一開始就想到了。可惜,大家有所不知,這七十二個陣眼并不是落在實的,往往只有他們攻擊弟子的時候,才會顯出來。若是尋常的時候,除非幾個虛期以上的修士合力攻擊,才能使得陣眼顯形。&”
&“原來如此。&”
寧晚晚出若有所思的模樣。
很快有掌門聽了廖宗主的這番話,不可避免地喪氣開來:&“照廖宗主這麼說,豈不是我等毫無還手之力?那我們還在這里做什麼,不如原地等死吧!&”
乾坤子怒瞪他一眼:&“閉!你要死自己去死,在這里長妖志氣!&”
那人卻并不害怕,反而還振振有詞道:
&“難道我說的有錯嗎?在場這麼多大能,可有誰有辦法?&”
場上一片寂靜。
無人應答。
廖宗主的話,有如一座大山一樣,沉重地在了所有人上。
這時,太一子忽然冷哼一聲,開口嘲諷道:&“怎麼,這時候倒不說話,方才不是很伶牙俐齒嗎?&”
他這話一聽就說的還是寧晚晚,但寧晚晚并不以為意。
誰知太一子大敵當前,還是要和寧晚晚過不去,是生生將推到所有人的對立面:&“若不是你走山河石,我等怎麼會面臨如此窘境?現在山河石失蹤,你難逃其咎,這天罡地煞殺陣,你必須拿出個說法來,否則,待妖一結束,我絕不輕饒你!&”
太一子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激怒其他宗主。
要是讓所有人都仇恨起寧晚晚來,那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也算是替剛剛的自己出了口惡氣。
但太一子沒想到,其他人更沒有想到。
面對如此刁難,寧晚晚竟主上前一步,道:
&“關于這天罡地煞殺陣,晚輩有一計策,愿意一試。&”
第67章 第六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