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吹捧,聽得仇寧遠頭大,連忙將話題再度轉到了寧晚晚的計劃上:&“好了,這些小事我都可以辦到,晚晚,你就說還需要什麼吧。&”
&“還需要&…&…&”寧晚晚看著現在的庶真沙盤,有一些些遲疑:&“我不確定大哥你能否辦到,只是說說。&”
酒鬼卻很篤定:&“盡管說,沒有我辦不到的事。&”
有了他這句話,寧晚晚便安心不,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雖然現在的庶真沙盤已經很強大了,但我覺得,還有再升級的空間。我們不是有留影珠嗎?如果我們將無數的留影珠安置在這庶真沙盤范圍的角角落落,再將其錄下的影像傳回云頂,可以親眼目睹敵方的陣容,我想,在排兵布陣上,我們就會擁有更多的優勢。&”
寧晚晚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
就是造出一個修真界的監視效果。
庶真沙盤雖然可以以不同的點展出妖的所在地,可只是一個點,又怎麼能清楚這些妖究竟是哪一類呢?
縱然是天階妖之間,區別也很大。
比如說朱雀與饕餮,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妖類型,擅長的攻擊手段也不盡相同。
無論是哪樣的力量,都講究相生相克。
就好比寧晚晚會用赤炎劍來對抗葉離的寒冰劍法一樣。
修士與妖之間,因為修煉功法的不同,也存在相生相克關系。
有了監視,就能夠最大程度上講所有修士的力量都發揮到極致。
不過這樣的東西顯然是有些為難人了。
怎樣才能將那麼多的留影珠所錄下的影像全部傳回云頂呢?
饒是酒鬼也面難。
但他還是說:&“我試試&…&…但不保證。&”
寧晚晚說:&“好,這點你盡量嘗試一下,至于目前,我們先把所有的供大家移的飛行棋做出來。&”
說完看向乾坤子:&“宗主,您認為呢?&”
此時也已經看得出來,太一子在眾宗主之間的威信下降的不是一點半點,彗星凌日的象征,終于是落在了實。
現在擁有可以號令所有仙門修士的存在,正是這位看上去面善心好,實則心機深沉的乾坤子。
乾坤子并沒有一口答應。
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這一次妖,是危機,也是機遇。
神劍宗能否功取代太一仙府的位置,為修真界仙門魁首,敗在此一舉。
他自然是想要自己出風頭,而不是讓寧晚晚這樣一個小丫頭片子指點蒼穹。
可眼下,也確實是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再加上寧晚晚到底是魔域修士,現在又主征求他的支持,明顯是很尊敬他的地位。
于是乾坤子經過一番深思慮,重重地點頭做下決定:
&“好!暫且就按照寧小道友的計策來辦!&”
這話算是一錘定音,肯定了寧晚晚的法子。
而事不宜遲,酒鬼很快接到寧晚晚的眼神,去準備飛行棋了。
云頂,其他的宗門長老也都沒有閑著。
因為寧晚晚要他們把所有來太一仙府參加問劍大會的金丹期以上弟子名單通通無一的報上來。
除了姓名,更重要的是修為,還有擅長的功法,劍法。
就算這些人是宗主,這些信息也要好一會兒才統計好。
等他們把所有人的名單都匯合在一起,酒鬼那頭,七十二枚特制的飛行棋,也都已經制作完畢了。
酒鬼在原有棋子的基礎上,又造出了七十二枚母棋來。
說是母棋,但棋子的大小要比子棋小得多。
但母棋擁有著絕對控制子棋走向的力量,也就是說,只要擁有了這七十二枚母棋,哪怕人在云頂,也可以輕松調度所有的子棋。
&“做得好大哥!&”
寧晚晚不吝于夸獎,的臉上滿是張與激。
雖然寧晚晚很擅長下圍棋,平日里也會閱讀兵書,但說到底,那些東西都是紙上談兵。
真正的參與到戰爭中,參與排兵布陣,這還是第一次。
可奇怪的是。
寧晚晚并不覺得有什麼陌生,或是不適應的覺。
相反,有一種異樣的悉。
就好像魚兒進了水中,鳥兒飛翔在高空那樣的悉,一切都進行的是那樣有條不紊,有秩有序。
寧晚晚心想:
說不定自己上上輩子是個很擅長打仗的將軍也不一定!
不過,此刻沒有太多的時間去思索,去自滿。
大敵當前,每一分每一刻的時間都十分珍貴。
與乾坤子,太一子,還有無名宗廖宗主一齊,對各大宗門報上來的修士名單進行整合。
經過略的統計發現,加上太一仙府的所有修士,金丹期以上的,有三千五百多名修士。這其中還有一些不能作為主要戰斗力的醫修。
寧晚晚很快提出:&“醫修作為必要的保障,一定要編出一個專門的隊伍來。&”
乾坤子道:&“對,我也贊同。&”
寧晚晚又說:&“還有那些金丹期以下,又或者是因為傷而失去戰斗能力的修士,雖然他們是無法正面參與對抗妖了,可他們也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