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份,有了他的支持,寧晚晚這個盟主的位置,算是十拿九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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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子還想再開口駁斥。
然而乾坤子卻袖手一揮:&“既然蘇將軍都這麼說了,其他人還有何意見?此刻可以暢所言,否則若是等下一次妖進攻,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說是這麼說。
但乾坤子幾乎已經是明晃晃地替寧晚晚說話了。
又有蘇涼城在,與方才雙方各執一詞的場面截然不同,這會兒那些小門派的掌門,已經完全不敢站出來說話了。
饒是再有意見,太一子終究是獨木難支。
寧晚晚的份就這樣被確認了下來。
不過,剛一坐上這個&“盟主&”的位置,連座位都還沒有暖熱。忽然,庶真沙盤之上數道紅亮起。
眾人臉大變:&“不好,妖再度襲來了!&”
乾坤子的臉也不大好看,因為從庶真沙盤上所的消息來看,這一次來襲的妖,至有三波。
每一波的位置都不同,力量也未知。
偏偏是挑了個這樣的時機!
而就在乾坤子焦頭爛額,一時還不知該做出如何反應的時候,寧晚晚這個時候,已經率先做出了應對。
冷靜地下達命令:&“請各位宗主掌門,回到自己的棋子上。&”
場上這些人,都是棋子的主戰斗力。
若他們不在,靠那些修為不過關的弟子,哪怕再怎麼排列組合,也是不可能勝過天階妖的。
不過,寧晚晚畢竟是剛剛上位沒多久,的威信尚且沒有建立。
的話說完,并沒有那種軍營里將領發號施令后,士兵們立刻執行的效果。與之相反的是,這些人一個個的,竟然都在看著臺上的乾坤子與太一子。
如此一來,這個盟主當的還有什麼意義?
寧晚晚眉頭一皺,正要開口。
這時,咚!
突然一聲巨響。
場上眾修被響的一個激靈,登時從慌中清醒過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蘇涼城拿自己的佩劍,在地面上重重地錘了一下。他的劍也不知是何構造,重逾千斤,這一下錘擊竟讓整個山峰都為之抖了一番。
同時所有人也被迫地聽到蘇涼城一聲怒吼:
&“盟主爾等歸位棋子,是都聽不到嗎?&”
他的這聲怒吼,也跟他整個人一樣,極威懾力。
明明他的修為也不算特別高,可就是有一種讓人震撼的威力。
這一聲也同時醒了乾坤子。
乾坤子也隨之大吼出聲:&“還不快去!&”
大乘期修士的怒吼把所有人的三魂七魄通通都喚醒了,當下眾修不敢耽擱,連忙各自都都祭出命劍,朝著自己的棋子位置而去。
而寧晚晚這時,已經率先地拋出三枚棋子。
這三枚棋子很特殊,棋子上并沒有修士,卻預先裝好了三個留影珠。
過留影珠,三個妖陣眼的況,瞬間被傳遞到了云頂。
&“火狼,梼杌,鮫人。&”
寧晚晚很快辨認了這三個陣眼打頭妖。
火狼是火系妖,狼又是團型,所以火狼不出則以,一出就是整個家族。放眼去,在那一陣眼,連片火紅的皮連在一起,仿佛連天際都要被燒紅了一般。
&“火狼雖是火系妖,但我記得,他是不怕水的。&”
寧晚晚思索著道。
蘇涼城說:&“不錯,火狼厚實的皮可以防水!尋常的水本穿不過它們的皮。&”
火系妖,卻又不怕水。
寧晚晚果斷派出一枚主雷系劍法的棋子:&“火亦生燥。&”
既然火狼的皮那麼厚實,的靈力又是火,它的皮肯定是十分干燥,容易起電的。
那麼讓雷系的劍修上,就會讓火狼引火自燃。
&“還不夠。&”
蘇涼城又補充道:&“火狼群的實力,絕非一個棋子就能解決地了。&”
寧晚晚說:&“對。&”
于是又是一枚棋子隨其后。
這一枚棋子上,乃是太一仙府的劍修。
作為一府二宗之一的一府,雖然太一仙府如今是日薄西山,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太一仙府的弟子無論是從數量上,還是修為上,都可以稱得上仙門的主力軍之一。
&“夠了。&”
蘇涼城簡練地道。
而與此同時,他也已經做好了第二個陣眼的棋子部署。
明明他與寧晚晚才是第一天見面。
可兩人的配合,卻像是已經有了數年的默契一般。
本不需要任何磨合。
而這時,也僅剩下一個鮫人陣眼。
寧晚晚略有束手無策:&“鮫人,我從未聽聞過這種妖。&”
乾坤子冷哼了一聲:&“這種妖旁的本事沒有,迷人心的倒是一等一,偏生修為低一些的,還拿他沒辦法。&”
寧晚晚問:&“宗主的意思是?&”
乾坤子廣袖一揮,凜然道:&“我去!&”
這倒是寧晚晚意外了。
沒想到乾坤子竟然會親自上戰場,不過這對他們來說,確實也是最好的結果。
有乾坤子在,鮫人這一陣眼,想必是出不了什麼岔子。
至此,三個陣眼通通結束部署。
人族修士與妖,陷焦灼地戰斗之中。
云頂。
寧晚晚與蘇涼城二人,均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天空之中留影珠傳遞而來的影像,隨時關注戰場,以調整戰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