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這一次寧晚晚搖了搖頭:&“不,這次是想找你看看這個。&”
說著,從自己的儲鐲里拿出了一個荷包。
荷包中保存的,正是在路人乙房間中所找到的那幾傀儡線。
&“我的一個好友,應當是被這個傀儡線的主人給害死了,我想找到他,還我好友一個公道。&”
寧晚晚眼神清明,語氣雖波瀾不驚,卻極度認真地道。
&“我看看。&”
酒鬼擰著眉頭,接過寧晚晚手中的傀儡線。
剛一到手,他就臉一變。
對于酒鬼這種煉大師來說,他們都有一個不能稱作病的病:那就是在自己所有的作品上,都會故意地留下自己的標志。
酒鬼的標志是一個酒葫蘆,一看就屬于他。
這種標志一般人看不到,但作為制造者的酒鬼本人,卻能一眼發現。
而眼下,他震驚的是,眼前這幾傀儡線,竟然是出自他的手筆。
而這還不是最他驚訝的。
畢竟酒鬼替太多人造過東西了。
他最為驚訝的是,寧晚晚拿出來的這幾傀儡線,不僅是他制作的,而且還是他專門替某個人制作的,極為特殊的傀儡線。
尋常的傀儡線只可以在一段距離里控傀儡。
而這種特殊的傀儡線植于傀儡里,則可以用強大的神識,間隔萬里控。
也因為這種方式對神識的強大要求極高,因此,普天之下,沒幾個修士可以做得到。
可,真的是這傀儡線的主人殺了寧晚晚的好友嗎?
酒鬼面凝重搖了搖頭,并沒有直接告訴寧晚晚事實的真相,而是選擇地告訴道:&“恐怕這件事,要等魔尊大人回來,你去親自問問他才行。&”
&“師父?&”
寧晚晚到驚訝。
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和林雪又扯上了關系。
明明路人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金丹期門弟子罷了。
但也知道,酒鬼不會在這種事上跟開玩笑,他說找林雪,林雪就一定能提供什麼重大的線索。
不過眼下,師父已經消失了將近十天左右了。
這十天里他毫無音訊。
天眼倒是說他現在很好,可是若他很好,他為何不出現呢?
寧晚晚不知道的是。
此時此刻,被掛念已久的師父林雪,正攔在那只天階絕等蛟龍的面前,阻擋著它踏平太一仙府的利爪。
十天的鏖戰。
無論是林雪,還是敖烈,都已經稱得上筋疲力盡了。
還能戰到現在,不過是靠著一強大的意志力而已。
&“敖烈,你我是分不出個高低,還要再繼續打下去嗎?&”
林雪此刻的模樣不復平日般致優雅,眼可見,他的上多出了數道傷口。而在他的對面,敖烈的模樣則不遑多讓,更是狼狽的厲害。
敖烈通紅的眼珠子快要滲出一般死死盯著林雪。
他沒有想到,時隔多年,林雪的強悍竟然一如既往,半點沒有后退。
可最人驚奇的不是這個。
修者達到某種境界以后,若非傷,后退確實難。
可林雪不簡單的是,以他的修為,竟然沒有降下飛升雷劫。
比林雪實力弱上不的修士,都早早飛升了。
&“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為何上界遲遲不降下雷劫引你!以你的修為早該飛升上界,然而你不知用了何種法子強行留在下界,若是被發現了,你以為自己能敵得過神罰?
敖烈憤怒地吼道。
林雪則表淡然:&“不必你來心。&”
敖烈面容沉,心道。
這個林雪深不可測,自己和他大戰了十天,都無法完全制他。
若是被他繼續這麼拖下去,恐怕就留不出更多的靈力去理那些修士。
不過幸好&…&…他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他咬著龍牙,暗中以音傳言:&“還沒有好?&”
不多時,耳畔傳來鮫人悉的聲音:&“好了。&”
&“哼,終于。&”
敖烈冷哼一聲。
這時,他的爪中不知何時影影綽綽出現了一個奇異的七星/盤。
這/盤只是一個虛影,除了它的主人以外,旁人并不能發現。
然而,就這麼一個看似尋常的/盤。
當林雪的下一個劍招即將落在敖烈上之際,那/盤忽然變大,七顆耀眼的明星瘋狂轉。
說時遲那時快,在七星轉的芒中,林雪那兇悍磅礴的劍招,竟不見了!
若只是簡單的被吸收,那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可林雪何等人也。
很快他瞳孔一,意識到那劍招并非被吸收,而是被那/盤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糟糕,是太一仙府&—&—&”
&“晚晚!&”
第79章 第七十九天
與自己的劍招同時消失在眼前的, 還有偌大的一只天階絕等兇蛟龍。
幾乎是轉瞬之間,林雪本來不及阻擋。
本來,二者都是頂尖高手, 有林雪抵擋在敖烈的面前,敖烈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抵達正面戰場的。
可誰也沒想到,敖烈的手中, 竟然掌握著逆轉/盤這樣的神。
這種神不僅可以逆轉左右, 上下。
甚至連五行都可以逆轉。
更別提將劍招轉移到另一個地方, 簡直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