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到這一天,謝子都會和一起慶祝,寧晚晚也會給謝子準備禮。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但三月初十這個日子寧晚晚并沒有忘記。
而且&—&—
寧晚晚的目落在地圖上那一點上。
這被圈起來的點并非其他地方,正是京。
京,謝家本家的所在之,修真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京繁盛,寧晚晚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三月初十,京,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系嗎?和二師兄有關,還是我想多了。&”
寧晚晚的心頭泛起疑,很快,的目又落在另一。
雖說同樣地中州,但中州廣袤,兩個地方距離并不算近,京在南邊,而這一個被圈起來的點則在北邊。
&“是晟都。&”
顧名思義,晟都便是大晟朝的國都。
無論是晟都或是京,都是中州數一數二繁華昌盛的地方,晟都有王權把守,而京則商貿興隆,二者各有側重。
如果僅僅只看這張地圖,其實尋常人并不能到有什麼不對。
因為這兩個地點實在是太有名氣了,涵蓋的意義也十分復雜。
但對于寧晚晚本人來說,當確認了這兩個地點的第一時間,心中卻咯噔一聲響。
&“是我誤會了嗎?還是說,的確是我猜測的那樣。&”
寧晚晚垂眸,將所有緒掩蓋在眼底。
與此同時,拿出了一張許久未用的傳音符,將靈力灌其中。
很快,傳音符那頭傳出一道悉的嗓音:
&“寧晚晚!你終于肯出現了!&”
&“師姐,別來無恙。&”聽到子車瑾一如既往中氣十足的聲音,寧晚晚出一個笑容,心好了不:&“這幾年我都在修煉,不是故意消失的。&”
子車瑾哼了兩聲:&“知道你在修煉,所以我這不也沒打擾你。怎麼,有什麼事嗎?&”
&“沒有事就不能找你?&”
寧晚晚故意逗了一句,很快又接著道:&“不過這次,倒是的確有一件事想要找你確認。&”
子車瑾:&“我就知道。&”
說:&“說罷,什麼事?&”
寧晚晚目一凝,語氣狀似不經意地問:&“你哥哥他的生辰,不是真的,對嗎?&”
寧晚晚指的是明面上的生辰八字。
既然要拜宗門,那麼每一個弟子,除非是寧晚晚這樣無父無母無家可歸的,否則都要上報生辰八字。
謝子的三月初十寧晚晚很確定。
但子車皓淵,眾人公認的生辰,應當是五月初二才對。
不過與謝子每一年定時定點的慶祝生辰不同的是,子車皓淵幾乎從未過過生辰。寧晚晚曾經以為是他格高冷的緣故,但現在一想,未必這個五月初二是真實的。
畢竟子車皓淵份特殊,是大晟的皇子,今后還有可能繼承皇位。
怎麼會將自己重要的生辰八字隨意。
&“的確不是真的。&”
子車瑾顯然很信任寧晚晚,并沒有多加藏,但也沒有意識到寧晚晚真正的想法,反而是調侃道:&“還對我哥有意思呢,想算一卦?&”
忽然,寧晚晚打斷了的調侃:
&“他是不是三月初十的生辰?&”
&“&…&…這。&”子車瑾一怔,下意識問:&“你怎麼知道的?&”
第92章 第九十二天
甚有人清楚子車皓淵的真正生辰八字, 也就只有數幾個大晟皇室部員心知肚明。
對外的五月初二,只是一個假生辰罷了。
畢竟修真界詭譎離奇的法太多了,而若是要針對某個特定的人, 生辰八字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子車皓淵作為皇子,絕不可能被外人鉆了此等空子。
寧晚晚可以猜到這一點也不難。
至太一仙府的幾個劍尊與府主對此也是心知肚明,只是看在皇室的面子, 縱容了瞞罷了。
但子車瑾驚奇的是, 為何寧晚晚連三月初十這個準確的日子都能說出來, 是偶然得知的嗎?還是說,從大晟皇室走了消息。
如果是前者,倒不打。
子車瑾對寧晚晚的人品是信得過的。
但若是后者&…&…
見寧晚晚遲遲不回答, 子車瑾焦急地追問:&“你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
寧晚晚停頓了一會兒, 說:&“猜的。&”
子車瑾顯然不信:&“猜?這都能猜到?&”
寧晚晚抿著,握著羊皮卷的手指微微攥了攥, 指尖發白。
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 事實上寧晚晚也不敢相信。
兩個南轅北轍,不同出的人, 竟然是同一天生辰,更可怕的事實是,這兩人竟然都是寧晚晚的師兄,是葉離的師兄,是那本小說的重要男配。
巧合麼?
世上也不是沒有這麼巧合的事。
但,若真是巧合,林雪就不會在這份地圖上刻意標出來。
寧晚晚的心逐漸沉了下來。
&“這件事, 暫且不要對旁人提起, 好嗎?&”
寧晚晚懇求道。
子車瑾答應地很干脆:&“事關我哥的安危, 我自然不會說。但我還是很好奇, 你到底是怎麼猜到的?&”
寧晚晚不再逃避的問題,卻也沒有直接回答:&“這件事我還不能回答你,等我確定了一切事實后,再完完本本的告訴你,好嗎?&”
子車瑾怔了怔:&“這&…&…&”
有些怔楞。
本以為只是一件小事,可寧晚晚的語氣,聽起來卻并不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