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對敵人。
對敵人的善良,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寧晚晚深諳此理。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下了最后通牒:&“如果那你還是不配合,劍便會將你所有的記憶全部拿出來,屆時你所有的將然無存,你確定要我做到這一步嗎?&”
葉離狠狠打了個寒。
在絕對的實力制面前,一切的反抗終將為徒勞。
虛期以后,葉離一直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絕想不到的是,有一天,這個道理會在自己上實踐。
&“有一粒種子。&”
沉默了片刻后,低聲道:&“金的種子里,蘊含著強大的純靈力,我是靠著這枚種子,還有師尊的元嬰,突破虛期的。&”
&“你這個禽!&”
謝子終于忍耐不住地破口大罵:&“師尊對你視如親出,你竟敢,竟敢&…&…&”
饒是已經接了葉離的大變,但從口中真正聽到殺了師尊的事實,還是讓謝子到憤怒難耐。謝子與青鶴的關系并不算親,可一日為師終為父,在謝子心中,師尊永遠是值得敬仰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一個師尊,竟然就死在了葉離的手里。
這是謝子完全無法接的。
葉離不甘心地替自己辯解道:&“我能怎麼辦?當時師尊他心魔發作,走火魔要殺了我;若不是我先殺了他,那時死的就是我了!&”
&“你還在信口胡言。&”
謝子本不相信葉離的說辭。
但知道劇的寧晚晚卻明白,葉離所說的并不是不可能。
不過,寧晚晚沒有直說,只是繼續追問:&“若果真如你所言,師尊要殺了你,以你一個元嬰期的修為,又是如何逃反殺的了的?&”
&“我&…&…&”葉離哽住,話音戛然而止。
寧晚晚目一沉:&“有人幫你,對不對?&”
葉離還想瞞,假意道:&“誰會幫我?誰又是師尊的對手,是師尊他自己走火魔,功力大減而已。&”
&“撒謊!&”
寧晚晚忽然厲喝:&“你以為我聽不出你的謊話嗎?&”
葉離一個抖。
在寧晚晚強大的氣勢之下,竟然不自覺地將真相口而出:&“是,是有一個人。&”
話音落下,葉離懊悔無比。
那神修的事,不該說的。
那修何等的厲害,僅僅靠著一念頭,就能夠將青鶴的神識秒殺。
若是被得知自己暴了的存在,葉離就算是有一萬條命也不夠死的。
可葉離也不知怎麼了,寧晚晚現如今的氣場竟如此強大。
通常低位修者在高位修者面前無法撒謊,就是因為高位修者的威強大,低位修者去抵這種威都已經相當困難了,更別提在這種威下撒謊。
可葉離沒想到的是,自己和寧晚晚同是虛。
竟然也會被威制。
寧晚晚的反應卻很淡定,甚至看上去是早有預料的模樣:&“果然。&”
在看到葉離的修為也突飛猛進之時,寧晚晚就在猜測,會不會有這麼一個人存在,好像林雪之于,這樣的一個存在。而后,在葉離說出,是被迫殺死走火魔的青鶴后,更是印證了寧晚晚的這個猜測。
青鶴一個虛期的劍尊大能,劍出神化,就算是現在的葉離也不可能說殺就殺;更遑論九年前的元嬰期葉離。
唯一的可能,就是葉離有了奇遇。
而這場奇遇,寧晚晚并不認為只是一場意外。
&“是怎麼樣一個人。&”
寧晚晚接著問。
已經到了這一地步,就算葉離想撒謊,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只好如實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是如何發現的存在的?&”
&“很神,只有一道聲音,就藏在那粒金的種子里。在我瀕死之際,忽然就出現了。&”
&“是殺了師尊?&”
&“不錯,太可怕了,只是一個念頭,瞬間師尊的神識煙消云散。&”
&“怎麼可能!&”
謝子忍不住開口駁斥:&“這世間怎麼可能存在這樣的人,用一個念頭就殺死虛期的劍尊。&”
謝子還是認為葉離在胡說八道,給自己欺師滅祖的行為找借口。
但寧晚晚卻道:&“倘若,并非這世間的存在呢?&”
謝子一怔:&“這&…&…&”
賀停云眉頭皺了皺:&“此話怎講?&”
寧晚晚抿著:&“其實,我也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只是猜測。但最近發生的許多事,包括我師父的飛升,都讓我覺,在我們的邊從始至終都有一雙手,縱著這一切。&”
賀停云道:&“你認為這雙手來自于上界?&”
寧晚晚點點頭:&“嗯。&”
其實真相已經很明顯了,只是還缺最后的印證而已。
一陣突然的寂靜。
眾人不是心中沒有慨,只是,就算再怎麼慨,他們對上界,還是知道的太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便是,只有在修真界修煉到大乘期以上的修士,才有可能飛升上界。
而據說,上界的靈氣更為充足,大乘期只是最底層的修為。
還有更多數之不盡的高手。
若要對付寧晚晚的那雙手果真是來自于上界,那還真是一籌莫展。
賀停云心復雜,一時不知該怎麼安寧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