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寧晚晚完全有秒殺他的實力。
他的生死,只系于寧晚晚的一念之間。
而對于想要暗殺林雪的人,無論他是誰,出于什麼原因,隔著面紗,寧晚晚的語氣都相當冷漠:&“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居然連一個孩子都暗算,還算是個人嗎?&”
那修士這才意識到自己為何會招惹到寧晚晚這樣的高手,于是暗道倒霉,面苦笑:&“道友此言差矣啊,恐怕你是被這孩子的外表給迷了,他才不是普通的小孩兒,而是一個實打實的惡魔,我暗殺他,乃是為民除害呀!&”
&“信口胡言。&”
寧晚晚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手一招,那已經落在地面上的靈劍就再度回到了的手上。
自然,這把靈劍并非劍。
在得知林雪的份以后,寧晚晚就已經將自己上所有可能暴出自己份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包括劍。
但手里這把靈劍雖比不得劍,卻也是難得的寶劍,對付一個普通的小修,綽綽有余。
一手提著林雪,一手用劍指著那瑟瑟發抖的修士: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你到底為何要暗殺他?&”
&“這&…&…&”那修士哽塞難言。
原本他還想著隨意說些胡話好話來蒙騙過寧晚晚,可當寧晚晚的劍指著他的脖子時,那種上位者的威一瞬間呼嘯襲來,他額頭狂冒冷汗,本半句謊話都無法出口。
不得已,他只得將真話披:
&“我也是被無奈,有這小子在,我連一樁委托都接不到!道友,我也要過日子的!&”
&“什麼委托?&”
寧晚晚敏銳的發現了此人話里的關鍵詞。
這時林雪也開始瘋狂掙扎,顯然很不想讓寧晚晚知道關于自己的事。可如今林雪被鎖靈繩所困,一個普通人的力氣,是決然逃不了寧晚晚手心的。
&“看來道友你是路過的外鄉人,不清楚我們這里的事。&”
那修士嘆了口氣,繼續道:&“魔域百族林立,常有爭端,像我們這些有些修為的修士便會經常被這些族群雇傭上陣殺敵,來換取靈石糧食等必要的品。本來,魔域靈氣稀薄,修士也不多,大家都相安無事。可是自從這小子出現以后,他一個人就把所有的活都搶了,我們這些其余的修士都快要吃不上飯了,你說他可不可恨?該不該殺?&”
寧晚晚皺了皺眉,看向側的林雪:&“有這回事?&”
這小孩兒人所制,脾氣正是暴躁:&“是又怎樣,我憑自己本事吃飯,究竟何錯之有?你放開我,他本不是我的對手,不需要你多管閑事!&”
&“&…&…&”
寧晚晚被氣得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這熊孩子,怎麼這麼不講理。
救他,還救出錯來了。
不過不等寧晚晚出口教育,那修士倒是先忍不住了,兩人也是積怨已久,顧不得寧晚晚還在,那修士就破口大罵了起來:&“你憑自己本事吃飯是沒問題,可你未免也破壞規則了!原本他們雇傭我們,至一場戰斗需要一枚靈石,可你只要一塊兒饅頭就干,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林雪自然回懟:&“那是你太弱,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那修士氣得吐,本來就不輕的傷勢更加嚴重了,偏偏他還真就沒本事,寧晚晚還在一旁看著呢!
不過他也不算完全的傻子,從這一會兒的相看來,寧晚晚與這孩子應當也是沒什麼關系,只是路過遇到,同心發作罷了。
既然如此,那麼他就還有一線生機。
于是那修士可憐兮兮地看向寧晚晚,試圖同樣獲得寧晚晚的同:&“道友,我所言句句屬實啊,您看看這小魔頭,哪里有半點孩子的模樣,我也是實在忍不下去了,所以才會對他手。至于為何會選擇暗殺,說來慚愧,我實在不是小魔頭的對手,這才出此下策。&”
話說到這份上,再看林雪的反應,寧晚晚便將事算是了解了個大概。
通俗來講,這就是一樁林雪惡意競爭擾市場搞出來的恩怨。
按照常理而言,這件事的確是林雪不占理,是他搶了修士的生意,害得人家沒飯吃。可寧晚晚這人呢,向來是幫親不幫理,因此這件事從頭到尾,寧晚晚就只關心一件事&—&—
&“他們真的就只給你一塊兒饅頭?這也太欺負人了吧,要不要我替你討回公道?&”
林雪緩緩眨了眨眼,眼神里頭一次出茫然的緒。
至于那修士,則徹底驚訝的都要合不攏了。
他說了那麼多話,為的就是博取寧晚晚的同,好讓寧晚晚站到自己這邊,可沒想到,寧晚晚居然對這孩子這麼偏心。
這麼多淚肺腑之言,竟然只聽得進去那句饅頭,還要替他討公道
到底是有多喜歡這孩子?
那修士徹底絕了。
也是他倒霉,遇到寧晚晚這麼護犢子的高手。
看來他今天是非死不可了。
那修士于是絕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可此時的寧晚晚卻本無暇顧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