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過了五年,他的實力又大有長進,格一定更獨斷專行了。
他無計可施,只能唉聲嘆氣,眼睜睜看著機會從自己手中溜走。
這時,站在那弟子后的第二位男弟子開了口:&“師妹,不要這麼苛刻。&”
弟子一聽這話便挑了挑眉:&“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男弟子的語氣相當溫和,神態也十分溫可親的模樣:&“我的意思是,這位小友只是想當一個雜役弟子而已,我們也是順手的事。&”
&“你是說&…&…&”
弟子忽然古怪地笑了笑。
&“正好,我的靈草園缺幾個干活的弟子。&”
男弟子和弟子換了個心知肚明的眼神,而后又慈眉善目看著武霄:&“你可愿意過來?&”
武霄怎麼會不愿意。
他差點地都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了:&“愿意,弟子自然愿意,只要可以進太一仙府,弟子任憑差遣!&”
男弟子又是溫一笑:&“既然如此,你就隨我走吧。&”
武霄當即就要小跑過去。
不過他跑到半路,忽然想到寧晚晚來。
到底寧晚晚也是他的恩人,救過他好幾次,他如今有了好去,也不能忘記恩人。
他便轉又往回跑,跑到寧晚晚邊,殷切道:&“道友,我這就要同你們道別了。多謝道友的幾次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武某沒齒難忘,來日武某有了出息,一定當牛做馬報答!&”
寧晚晚說:&“我也只是順手的功夫,當牛做馬就不必了。&”
武霄又是一陣:&“道友實在是太好心腸了。報答是一定的,我如今去了太一仙府,今后一定可以一展宏圖,屆時道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就是。&”
寧晚晚故意問他:&“哦?你就這麼確定?&”
武霄義正言辭道:&“那是自然了,太一仙府可是天下第一!&”
寧晚晚輕笑了聲,并不反駁他這個論調。
武霄卻已經儼然為了太一仙府的代言人一般,替寧晚晚可惜起來:&“要我說,道友和你的小徒弟,也應該來我們仙府才是。&”
他說這話也是一片好心。
畢竟在現如今的修真界,加一個宗門傍的好,是遠遠大于自己單打獨斗的。
而太一仙府又是眼下的第一仙府,這世上再沒另一個比他更好的去了。
寧晚晚說:&“其實,我也正在考慮。&”
武霄又驚又喜:&“真的?&”
那為首的男弟子也面喜:&“你終于改變主意了?&”
寧晚晚卻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看向站在他后,那個看上去慈眉善目的男弟子:&“你說你有一片靈田缺幾個干活的弟子,現在有了武霄,恐怕還差幾個。&”
那男弟子驚呆了:&“你難道也想當雜役弟子?&”
&“不錯。&”
寧晚晚肯定地道。
為首那男弟子氣得不輕,指著林雪:&“簡直不識抬舉!你可知以他的資質進我們仙府,為仙尊的門弟子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寧晚晚道:&“可是我和我的小徒弟,我們只想當雜役弟子。&”
說著,看向林雪的方向,問他:&“對吧?&”
寧晚晚與林雪相五年,兩人早已養了默契。寧晚晚這樣反常的舉或許常人不能理解,但林雪卻很快接了。
師徒兩人是一唱一和:
&“不錯,要麼去一起當雜役弟子,要麼,我們就立刻離開。&”
&“這&…&…&”
三個弟子也是萬萬沒想到會是如此進展,登時面面相覷了起來。
一開始,他們覺得這是一個相當簡單的任務。
畢竟天下修士,有誰不想拜太一仙府?
可沒想遇到林雪這麼一個不吃的家伙,完全不吃他們這一套。
這也就罷了。
現在還要去當雜役弟子,這兩人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師兄,怎麼辦?&”
沒法子,三人只好圍在一起,低聲語地商量起來。
那為首的男弟子擰著眉:&“師父只說讓我把人帶回去,卻沒吩咐怎麼帶回去。我原本還想,若是他們不愿意,就打暈了強行帶回去,現在看來恐怕不可行。&”
弟子問:&“為何不可行?&”
為首的男弟子說:&“這兩人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弟子哽住,不可置信道:&“怎麼會&…&…&”
不過,他們三人中向來是以為首弟子馬首是瞻,他說打不過,那就一定是真的打不過。
另一個男弟子道:&“他們想當雜役弟子,不若就先行答應了。等人到了我們仙府,再請師父出來定奪。&”
為首男弟子點了點頭,贊同了他的說法:&“我也是這個意思。&”
就這樣,三人拿定了主意。
他們很快轉,擺出正經的模樣來,由為首的男弟子開口道:
&“我們師兄弟三人商量了一番,決定還是尊重你們二人的意見。雜役弟子就雜役弟子,隨我們走吧。&”
寧晚晚點了點頭:&“好。&”
說罷,扭頭看了林雪一眼,兩人的眼神仿佛隔著面紗匯了一般,林雪也以微不可見的弧度,略略頷首。
師徒兩人的默契,可見一斑。
與這兩邊都是各懷鬼胎的人不同,在場唯一一個真心實意到高興的,恐怕就是武霄了。
武霄原本還以為自己要和寧晚晚分別了,正到可惜,沒想到寧晚晚現在也了太一仙府的雜役弟子,要和他一起拜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