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晚也不愿追問底,便只好岔開話題道:&“既然如此,天也不早了,休息吧。&”
林雪搖了搖頭:&“不,今日的劍法還沒有練習。&”
寧晚晚道:&“今日形特殊,大多數時間都耗費在趕路上了,的確是還沒有練習劍法。不過天都這麼晚了,一路奔波勞碌,我建議你還是先休息,明日再一齊補上。&”
林雪卻很堅持:&“今日事今日畢,師父,您先睡吧。&”
說著,他便將自己的劍拿了出來,又補充道:&“放心,我會找個蔽的地方,絕不會人發覺。&”
林雪清楚,寧晚晚來到這里,自然是有事要辦的,
若是他練劍的靜被發覺,可能會造不必要的麻煩,以至于事失敗。
所以他才會說要找個蔽的地方。
&“既然如此,我陪你吧。&”
寧晚晚說,很理所當然的語氣,并沒有給林雪任何婉拒的空間:&“別忘了,我可是虛期修為,哪怕一個月不吃不喝都不會累。&”
話說到這份上,林雪若是再推阻就顯得矯。
更何況,能有寧晚晚陪他練劍自然是最好不過。
寧晚晚的劍法十分湛,在劍之一道上有著相當深的造詣,更尤為重要的是,似乎通百家劍法。
這對現在的林雪而言,簡直是久干逢甘。
于是林雪一錘定音:&“好。&”
師徒二人便趁著月劍而行,不一會兒便離開了這片靈田的范圍,找了個合適的地方,開始修煉。
林雪是個劍瘋子。
一遇上練劍,他就好像什麼都忘了一樣,如癡如醉沒日沒夜。
而寧晚晚其實也差不多,畢竟可是林雪手把手出來的徒弟,一個師門里走不出兩種學生。
因此兩人一修煉就忘記了時間,說好要休息也忘了休息。
不知不覺天就蒙蒙亮了起來,天空泛起魚肚白。
林雪才剛剛覺到熱結束,正要進一步提升對招強度,寧晚晚卻及時收了收:&“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們回去看看。&”
林雪有些不大滿意,但既然寧晚晚這麼說了,他也沒有反駁。
畢竟天一亮,昨夜因為疲憊而無暇招待兩人的那位師兄就一定會出現。他有什麼目的,究竟是騾子是馬,也該拿出來遛一遛。
師徒二人原路返回,又回到了那兩間茅草屋前。
天亮了以后,這兩間茅草屋的簡陋就更為明顯,看上去一陣風就可以吹倒一般。倒也不奇怪,畢竟只是雜役弟子罷了,一人一間這樣的待遇寧晚晚都有些驚訝。
更別提這茅草屋推開,里頭床鋪,桌子柜子板凳一應俱全。
相比于某些宗門里要睡大通鋪的外門弟子來說,太一仙府的弟子待遇可以說是相當不錯了。
只是沒有茶水,要解需要自己去靈田附近的水井挑水喝。
寧晚晚自己隨帶了能解的果子,這點倒也并不介意。
吃掉一個果子,口干舌燥的覺消退不,寧晚晚想了想,還是躺在了茅草屋里的床鋪上。
自然沒有真的睡著,只是裝作睡著的模樣。
等啊等,過了約莫半刻鐘的時間,果不其然,門口傳來一道門聲:
&“師妹,起了嗎?&”
不是昨日那男弟子的聲音,但寧晚晚還是開了門:&“起了,師兄請進。&”
打開門以后,一個看上去約莫只有十八九歲的小弟子出現在寧晚晚面前。
這弟子的穿著打扮一看就很低廉,應當只是伺候昨日那男弟子的雜役弟子。
但同是雜役弟子也有區別,這一位顯然是親信,因此言語表間滿是高傲,完全不把寧晚晚看在眼里。
一進門,他就對寧晚晚的面紗表示不滿:
&“還帶著這面紗做什麼?莫不是無臉見人?&”
寧晚晚老老實實畢恭畢敬地說:&“弟子小時候生過麻疹,確實是無臉見人。&”
&“什麼,麻疹?&”
小弟子嚇了一跳,連忙后退幾步,生怕寧晚晚的病會傳染給自己一樣:&“不會再傳染吧?&”
寧晚晚說:&“師兄放心,已經痊愈了,只是面上不雅。&”
小弟子這才松了口氣,說:&“如此,那面紗便繼續帶著吧,免得出來嚇人。&”
寧晚晚點頭附和:&“好。&”
小弟子想起自己的正事來,從袖口里掏出一個木制的小瓶子來,遞給寧晚晚:&“這是師兄讓我給你的見面禮,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凝靈丹,你快快服用下去。&”
&“凝靈丹?竟有此種好?&”
寧晚晚吃了一驚。
倒不是真的想要這個凝靈丹,只是很清楚,如果是真的凝靈丹,就連千年后像這樣的劍尊關門弟子一年到頭都只有一顆。
他怎麼可能有?
&“對,都是師兄他寬厚仁慈。&”
小弟子洋洋得意地笑著,而后又臉一變,迅速催促寧晚晚:&“還不快快服下去。&”
寧晚晚沒有抗爭,而是選擇了乖乖聽話。
直到眼睜睜看著寧晚晚將丹藥服口中,那小弟子這才滿意地離開。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前腳剛走,后腳寧晚晚就像是變戲法一樣,把那顆所謂的&“凝靈丹&”又變了出來。
因為在賀停云大師兄那里混跡過一段時間,寧晚晚也是通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