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已經開始絕,連救命的聲音都再也無法發出的時候,也正是那魔鬼般的師兄終于找到了他的靈,即將對他下毒手的時候。
千鈞一發之際,咚&—&—的一聲,茅草屋簡陋的大門直接被踹開。
明亮的線照了進來。
下一瞬間,武霄模糊的視線只見一道閃過,方才正伏在他旁要對他手的師兄也同樣被一腳踹開,結結實實撞在了屋子里的桌椅上。
桌椅散了一地,白面紗來到他的旁。
&“道友!&”
武霄熱淚盈眶,終究是沒忍住淚水。
他絕想不到,自己會被寧晚晚救第三次。明明他一直想要報答寧晚晚,可他太廢了,竟然又落得如此狼狽。
這次還連靈都差點被人奪走。
&“我,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武霄淚流滿面,語無倫次起來。
但寧晚晚并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口,而是一進來就先封住了他上的位止:&“不要說話,你現在傷勢很嚴重。&”
武霄劇烈地咳嗽著,還是忍著痛苦說:&“他是看上了我的靈。&”
這句話還算是及時,讓寧晚晚一下子就發現了他的傷勢所在。
不過,以寧晚晚雖然幫他止住了,又合好了傷口,但武霄仍然覺到疼痛難忍,靈似乎也有異樣。
寧晚晚擰著眉頭,給武霄喂下了一顆續命丹藥。
但這丹藥也只是暫緩之計。
寧晚晚到底醫不夠深,看不出他靈究竟哪里有問題,解鈴還須系鈴人,只好將目重新轉移到房間另一人的上。
&“說,你對他做了什麼?&”
寧晚晚語氣冰冷地質問。
被踹開以后,那弟子一改昨日的溫和寬厚,徹底暴出真實面孔來,猙獰吼道:&“你們怎麼會醒著!&”
林雪涼涼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從上掏出那顆丹藥扔在他的面前:&“下次騙人記得不要再用凝靈丹這種珍貴的丹藥。&”
弟子臉漲得通紅,還在:&“凝靈丹又有何珍貴,我多的是!&”
寧晚晚拆穿道:&“若你真有那麼多凝靈丹,還需要挖人靈?干這種損德的事。&”
弟子一時說不出話來,眼睛轉了轉,捂著被踹到的地方試圖拉攏兩人:&“既然被你們發現了,我也就不瞞你們,我手上有一門功法,是靠吸收別人的靈來滋補自己,此法玄妙,修煉速度極快。你們放了我,我可以把功法獻出來,今后我們一起修煉。&”
寧晚晚若有所思看著他:&“難怪,第一眼見你就覺得奇怪,修為看上去很高,但是腳步虛浮,一點實力都沒有。&”
弟子氣得要死:&“胡說!轉靈大法豈是爾等可以污蔑的!&”
寧晚晚冷著臉,半點沒有和他閑談的意思:&“告訴我你對他做了什麼,我讓你死的更輕松些。&”
&“什麼?&”
那弟子不敢置信地看著寧晚晚:&“你敢殺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
他話音未落,一柄鋒利的長劍就已經抵在他的脖前,只需稍稍往前,立刻就能割斷他的脖子。
&“不管你是誰,回答的問題。&”
林雪面無表道。
冷冽的殺氣撲面而來,那弟子不打了個寒。
從林雪冰冷的瞳孔中,那弟子看出了毫無保留的殺意,這種殺意像是經過無數鮮的磨礪一般,只是遠遠瞧著,就人如同數九寒天。
弟子再不敢反抗了,他知道這兩人恐怕是真的敢殺他,于是他只能乖乖求饒:&“我說,我說,你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
說著,他從自己的儲戒指里掏出一本已經被翻得破舊的典籍來,卑躬屈膝遞給寧晚晚:&“這便是轉靈大法,我都是按照此法做的。&”
寧晚晚接過書,迅速地翻看。
原來,武霄的傷勢之所以沒能完全好轉,是因為這弟子竟然已經將他上的雙靈逆轉了。
靈之運轉自有其規律,逆轉后靈氣的運行就了套,自然怎樣都不能痊愈。
若是想讓武霄恢復正常,寧晚晚就必須以同樣的法子把靈轉回去。
可這弟子逆轉武霄的靈,是為了將武霄的靈剝離外,所以本就沒有什麼回頭地余地。
寧晚晚縱然手段逆天,但也僅僅只有千分之一功的幾率。
寧晚晚進退兩難,一時陷困境。
武霄見寧晚晚遲遲不說話,心中一涼:&“道友&…&…我,是不是沒救了&…&…&”
寧晚晚道:&“怎麼會,不要隨便說這種話。&”
武霄眼淚再次流了一臉:&“我知道,我都知道,都怪我蠢。道友,不如你就別救我了,多謝你這麼多次出手搭救,這輩子我&…&…&”
&“閉,你不能死。&”
寧晚晚直接上前,點了武霄的啞。
這話絕對是真心實意,武霄是斷然不能死的,無論如何,都要找機會救回武霄。而就在這短暫的一會兒工夫里,寧晚晚也想到了一個雖然冒險,卻可行的法子。
既然武霄的兩個靈已經被逆轉了,再把它轉回去近乎是不可能完的事。那麼倒不如,干脆就這樣保持著逆轉的轉態。
而寧晚晚此前在林雪書房里曾經看過一本法,那法講的是將雙靈的修士轉化單靈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