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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晚早已從千年后的青霄本人得知,當青霄領悟劍意的一剎那,時空之河便會被打開。
蓋因為此時正是青霄與時間劍意圓融貫通的第一次,也是最為重要的一次。如果錯過這個機會,就算是等到青霄大乘期修為,也很難完打開時空之河。
寧晚晚為了早日離開,斷然不可以錯過這次機會。
幸運的是,此時的青霄不過筑基修為,距離劍意圓融,倒也的確還有一段時間。
&“領悟劍意&…&…&”
武霄面茫然,完全不明白寧晚晚在說什麼。
這也很正常,畢竟他只是一個山野散修,修煉多年也不過剛剛了門。本就沒人告訴他什麼是劍意。
這也在寧晚晚的意料之中,因此寧晚晚在到他雷靈的瞬間,就已經做出了決定:&“放心,我會慢慢教你。&”
但沒想到的是,武霄竟提起了一個意外之喜。
&“說到這里,道友,我方才做了一個夢。&”
武霄神認真道。
寧晚晚蹙了蹙眉:&“夢?&”
&“對,夢,一個很真實的夢。&”
武霄淺淺激了起來:&“我夢到了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子,他給我的覺很悉很親切,在夢里,他也像道友你一樣,問我知不知道什麼是劍意,還說要教我。&”
&“我開始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便沒有細想,可是道友你如今也問我劍意,到讓我想起來了。還有就是&—&—&”
武霄忽然頓住,凝了凝神。
接著,寧晚晚看到他將自己隨攜帶的佩劍拿了出來,走到茅草屋外。
&“你要做什麼?&”
寧晚晚問。
武霄回答道:&“道友你看。&”
話音剛落,武霄竟開始舞劍,一招一式有板有眼。而若寧晚晚沒有認錯,這正是后來太一仙府最名的劍法之一&—&—
《太一劍法》。
寧晚晚有些怔楞,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心道:&“怎會如此?&”&“武霄不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嗎?&”&"而且,他還沒有真正拜太一仙府的門下,又怎麼會太一仙府的劍法。&"
酣暢淋漓舞完劍法的武霄最終給了寧晚晚答案:
&“道友,這正是夢里的老人教給我的。&”
寧晚晚明白了。
也終于意識到這時間劍意的可怖之。
若沒有猜錯,恐怕武霄夢中的老人,就是百年,乃至千年以后的武霄本人。
那時的武霄已經領悟劍意,并且執掌太一仙府。修為深厚的他便利用自己的劍意,托夢給從前的自己,讓自己加速強大起來。
難怪,寧晚晚從前就很好奇,像武霄這樣的人,沒有先天優越的資質,也沒有世家門族作為背景,他是如何為太一府主的。
現在看來,此人乃是千百年來,絕無僅有的好運氣。
也就只有這樣的運氣,才可以領悟到這世上絕無僅有的時間劍意。
寧晚晚終于是放下心來:&“不錯,這劍法很適合你。&”
武霄驚喜道:&“果真?道友你是說,我可以相信他嗎?&”
寧晚晚說:&“你不是相信他,而是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的確,我一見到他,就覺得他親切來著。&”
武霄喜滋滋地道,但很快,他又愁眉苦臉起來:&“可是道友,我從前也覺得那師兄人好,誰料想他是個禽不如的東西。&”
&“說到這里我想起來了,人還沒置呢。&”
寧晚晚看向不遠的樹頂。
話音落下,一直沉默不語的林雪便從樹頂輕巧地一躍而下,而后他指了指茅草屋前的一個麻袋:&“人在這里。&”
武霄把麻袋揭開,果不其然出那師兄的臉。
此刻的他完全再沒有從前儒雅溫和的模樣,已經屬于是被林雪揍服氣了。
&“你們,放了我,我師父很快就會過來。&”
他有氣無力地道。
寧晚晚理都不理他,直接看向武霄:&“你說怎麼置?&”
武霄猶疑了一下,最終道:&“還是把他給太一仙府吧。&”
林雪不贊同:&“這些宗門部互相包庇,恐怕不會對他有什麼懲,直接殺了吧。&”
武霄搖頭:&“不,不能殺。&”
&“為何?&”
&“無論再怎麼作惡多端,他到底是太一仙府的弟子,直接殺了他,今后我們三人在這上九州都是寸步難行。&”
武霄理智地分析道。
&“可不殺他,你就不怕他報復嗎?&”
林雪問。
武霄笑了笑:&“怕,自然是怕。不過托這位道友的福氣,我發覺我好像和從前不一樣了。&”
他沒有把話說地更開,但寧晚晚與林雪卻都明白。
尤其是寧晚晚,可是眼睜睜看著雷靈誕生的。
也的確如武霄自己所言,有了雷靈,再有夢中那神老人的輔佐,今時今日的武霄已經是今非昔比了。
寧晚晚問:&“你還是打算拜太一仙府師門嗎?&”
武霄回答地很干脆,也不遮掩:&“當然,拜太一仙府一直是我的夢想。&”
這時寧晚晚看到,林雪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說話反駁。
寧晚晚想,林雪好似一直很討厭宗門。
初見時就那樣。
當初拜為師,也是再三確認了沒有宗門才肯同意。
心里有了數,便了然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三人就在此分道揚鑣吧。&”
武霄一愣:&“什麼?道友你們不打算拜太一仙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