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晚這樣想著,便近乎是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跳進了這時空之河里。
縱使外界白云蒼狗,滄海桑田,時空之河一如既往,還是同寧晚晚來時一樣。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經歷過一次的寧晚晚這一次便顯得相當練。
沒有耽誤時間,直直朝著千年后的靈墟界而去。
口也早已為預留而好,是一細微的紅線。
寧晚晚攀著紅線,很輕易地就找到了回歸的路。
只是,在這千年前呆了足足十二年,千年后的時間節點,也正好過了十二年。
不知道的是,十二年后,靈墟界維系多年的平衡竟然已經打破。
早已在十二年前小孩兒吃下神木果下后就復活的林雪伙同青霄等一眾下界修士和靈墟界拼地你死我活。
寧晚晚趕到的時候,他們正與一位做&“天雷真君&”的靈墟界修士正面戰。
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天
被稱作&“真君&”, 這位修士的本事自然不會小。
事實上,在靈墟界,能夠被稱為真君的寥寥無幾, 攏共一個手指頭就數得清。而在諸多真君中,又以天雷真君份最為尊貴。
那是因為,正是這位天雷真君, 掌管著所有下界的雷劫飛升事宜。
也正是這位天雷真君, 控制著下界與靈墟界的聯系。
但僅看外表, 絕不會將眼前這人同大名鼎鼎,大權在握的天雷真君聯系起來。
他看上去像是一個自侏儒國而來的人。
明明長著一張年人的臉,蓄著向上的八字胡, 整個人一臉怒目圓睜的模樣;然而, 整個人卻不足五尺。
簡直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話雖如此,沒人敢真的把他當小孩子看。
&“小孩子&”此刻正憤怒地咆哮著, 每一聲咆哮都帶來轟隆轟隆的悶雷聲。
天地烏一片黑, 氣氛格外凝重。
&“青霄!&”
他怒吼咆哮著:&“到此為止了!你竟敢辜負界主對你的信任!&”
一白袍,道骨仙風的青霄手持奔雷劍, 不屑地道:&“笑話,你口中的界主,可曾有過哪怕一次真正的信任?若是信任,又為何要剝我等的靈力,讓我等淪為你們靈墟界人的仆役?&”
天雷真君氣得吹胡子瞪眼:&“那是旁人,你敢說界主對你沒有信任?若沒有信任,怎會讓你看守問刑塔這樣的要地。可你還是辜負了的信任, 讓那該死的林雪跑了出來!&”
青霄冷笑:&“從頭到尾, 吾本沒想過為你們賣命。&”
天雷真君橫眉豎目:&“好呀, 你終于是暴了自己的本來面目。果然, 我就說過,像你們這樣的賤民,就不該任用!你們最合適的地方,就是染坊。&”
&“染坊?&”
聽到這兩個字,青霄背后的太一子額前青筋暴起。
顯然,這兩個字讓他想起了一些不怎麼好的記憶。
事實上,若不是他幸運,遇上青霄與林雪合作造反,現在的他也正是如那天雷真君口中所言,在染坊里頹廢地度過剩下的一生。
也不只是他,這里大多數的下界修士都是如此。
或是染坊,或是仆役。
總之,在這個看似高貴的靈墟界,下界修士毫無任何尊嚴可言。于天雷真君這樣的人而言,他們就是地上爬的螞蟻,或是隨手可以死的蟲子。
想到這里,太一子冷哼一聲,上前對青霄側耳道:
&“府主,我看不必再說了。&”
青霄神不變:&“再等等&—&—&”
&“您還在等什麼?現在不正是最好的時機?趁著林雪在鎮那玩意兒,我等當一鼓作氣,誅滅這天雷小兒才是!&”
太一子心急如焚地道。
青霄語氣平靜:&“等一個人,就要到了。&”
&“人?&”
太一子面迷。
他不明白,有什麼人,竟然值得青霄去等?
須知戰場上瞬息萬變,隨時都有意外發生的可能,
戰機嚴峻,容不得半點延誤。
然而,關于此人份青霄閉口不提,太一子也無法猜測出一二。因如是,他們按兵不,在這激烈的兩軍對峙之中,竟然是防守一方的天雷忍不住,率先手起來。
天雷真君的武,乃是兩個人頭大小的鐵錘。
鐵錘上布滿了麻麻的咒文。
據說,這是一種封印,將無數含恨而死的冤魂錮在鐵錘之中,所以兩個鐵錘甫一相互撞,千上萬的冤魂共同哀嚎,便會產生極大的能量,連空間都得以扭曲。
再配合上天雷真君本人的本事。
當他揮舞起這兩個重大千斤的鐵錘之時,天地變,鬼哭狼嚎;一極度尖銳的聲音在所有修士的耳畔響起。
那尖銳的聲音,好像是一百個小孩兒同時在尖哭泣;又好像是一百針在的鏡面上反復刮。
眾修紛紛紛紛面痛苦,捂著雙耳。
而天雷真君還不滿意,更是張口一噴,噴出數道雷鳴閃電來。
他本就是掌管天雷的真君,召喚天雷對他而言來說是看家本領。因此只瞬間的功夫,那些造反的下界修士頭頂,就積聚無數雷云。
雷云嗡鳴。
電閃劃空。
空氣中滿是泥土被燒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