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確實,天雷真君還沒有輸得太慘。
可又為何那些副將急著請援軍呢?
司雨的眼神下意識下移, 想要看清讓副將們如此忌憚的存在究竟是誰。
而這時, 天雷卻忽然炸了般怒吼一聲:
&“你給我滾回去!&”
不愧是掌管天雷的神君, 這一聲怒吼比起平地悶雷也不為過,把場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司雨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司雨修為深厚, 又份高貴, 自然不會被這一吼就給嚇懵。
不僅如此,天雷如此詭異的表現, 反而是更加引起了他的好奇。
&“他到底在藏什麼?&”
司雨想。
往日的天雷真君雖然人又小氣脾氣又壞, 卻也不是如此暴躁一點就炸的格。除非&…&…
&“你讓開&—&—&”
司雨擰著眉看向天雷。
天雷額頭滴下一滴冷汗,卻仍在逞強:&“不讓。&”
&“讓開!&”
&“不讓!&”
兩人針鋒相對, 戰火似乎一即發。
這一幕看在靈墟界眾人的眼里,讓人覺到無比揪心。畢竟,眼下正是兩軍對戰的關鍵時機,可兩個將領自己訌起來了算什麼事。
這不僅讓對面的那群反賊看了笑話,更是對己方軍心的嚴重傷害。
若兩個將領不迅速握手言和,這一仗是必輸無疑。
可話雖如此,卻沒有一個人敢出來勸架。
靈墟界等級森嚴, 兩個真君都不好惹, 誰這個時候出頭, 一定會第一個為兩位真君怒火下的炮灰。
而他們所沒有想到的是, 在他們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反倒是對面的反叛軍中,有一人出口相勸:
&“二位真君,有什麼矛盾,不能回去再解決呢?&”
這話說得倒也沒什麼錯誤。
只是上位者當慣了,在這種氣頭上是決然聽不進去勸的。
聽了這句話的司雨沒有消火,反倒更是生氣:
&“你又是誰?天雷和本君如此說話也就罷了,怎麼,現在一個叛軍都敢來指揮我了?&”
那人道:&“我誰也不是,只是覺得現在吵架不合時宜罷了。&”
&“不合時宜。&”司雨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莫名地悉,可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誰說過。
下意識地,他便將目從天雷的上移開,尋找那說話人的影。
但叛軍的數量太多了,地面上麻麻都是修士。
這些修士有的老,有的,有的提著劍,有的畫著符,單個拎出來還好說,匯聚在一起著實是人眼花繚。
司雨越找越心煩,甚至產生了一種不如打道回府的心思。
然而,就在他即將放棄的前一刻。
人群中一道淡的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司雨初開始只是覺得此人亮眼,明明戰場上這麼多修士,駐有的修也并不見。可只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淡襦,黑的長發被稍稍挽起,就人挪不開目。
這也就罷了。
在叛軍中的地位,似乎也很高。
因為司雨一眼認出,此人邊的兩個修士,一個是這段時間搞得靈墟界翻天覆地的青霄;另一個則是界主也拿他沒辦法的林雪。
而此時此刻,林雪與青霄一左一右環繞著,仿佛只是的兩個部下一般。
至此,司雨一下子來了濃厚的興趣。
畢竟司雨并不算是那種會欣賞人的人,他只會欣賞那些有實力的人。
但司雨萬萬沒想到的是,后來,當他的目上移,正對上的正臉,自己卻徹徹底底怔在了原地。
&“&…&…&”
寧晚晚此刻也正奇怪呢。
這位司雨真君,聽名字好似很厲害的樣子,應當是個人。可他來到這戰場上以后,先是和天雷真君爭執,而后又像犯了邪一樣,死死盯著的臉看,看的起了一皮疙瘩。
司雨的眼神并不像是天雷一樣,是那種鷙的、充滿惡意的目,反而是一種類似于狂熱,激之類的眼神。
寧晚晚十分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是演員出,對人的緒本就敏,更何況,眼前的司雨真君已經完全是不假掩飾。
可寧晚晚不懂的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這麼激?
但盡管寧晚晚不懂,卻意外地對眼前這人生不起半點厭惡的緒。
這時&—&—
&“司雨真君。&”
&“司雨真君!&”
副將在司雨耳畔大聲喊著,試圖將司雨從怔楞中醒。
這位司雨真君也不知怎麼了,忽然就傻在了原地足足半刻鐘左右的時間。副將也不想醒他,只是自己職責所在,不得不。
而此時副將沒看到的是,一旁的天雷真君已經面慘白,完全嚇得不人樣。
兩個真君,一個比一個形嚴重。
好在司雨真君終究是在他不間斷的呼喊聲中,清醒了。副將高興極了,以為終于可以有人統領他們走向勝利。
這時卻見,司雨忽然用手抓住了他坐下那頭牛的犄角,向下猛地一沖。
&“哞&”的一聲。
神牛咆哮著掀起巨大的沙塵,砂礫迷住了眾人的雙眼。
而在這一陣狂暴的沙塵中,司雨的形一閃,竟不見了!
不僅如此,當沙塵褪去以后。
眾人發現不見的還不止是司雨,方才還在戰場上的林雪,寧晚晚,通通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