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學你呢?你來這邊是?有人住院要看,還是來這里找什麼人?&”
聞言,對方移開眼,瞥了一眼不遠外科的門口,略微揚了聲道:
&“當然是找人,有很重要的人我過來。&”
眼前的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撇著眼梢看霍音,戒備雖還在戒備,這戒備中無形又帶了些挑釁的意味。
霍音不太喜歡別人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收起臉上出于禮貌的微笑,再次學著對方的話,聲答道:
&“那很巧。我也是來找人的,跟你一樣,很重要的人。&”
這句話似乎踩在了對方的點上。
對方橫眉與,語氣多了兩分不善:
&“你是來找程嘉讓的,對嗎?&”
系花的話音落在這里。
霍音不想起偶然聽過江子安科打諢時提起的,說有一個系花追了程嘉讓好久,一直到現在。
當時本沒有在意聽,現在被勾起記憶。
約明白,說的應該就是眼前這位。
&“對。&”
霍音不假思索,當即應道。
&“&…&…你還真是來找他的。&”
系花眉頭鎖,湊上前來,聲音也在不自覺中提高了些,
&“你們在一起了?&”
周圍有人因為們這邊的靜投了目過來。
在醫院安靜的環境里,們這樣頗為突兀。
霍音暗自擰眉。
在一起?
沒有。
不過,霍音看向對方:&“在不在一起,都是我們的事,和你好像沒有什麼關系。&”
一向是溫吞的子,但的有度,并非任人扁圓。
&“和我沒關系。怎麼可能和我沒關系?&”
&“全A大誰不知道我喜歡程嘉讓的事,兩年前我就在追他,你在這里橫一腳算怎麼回事?&”
系花的語氣逐漸強烈,話語之間多了幾分咄咄。
霍音手放在外口袋里,握著程嘉讓托帶過來的優盤,指腹按在U盤尖角被出淺淺的白凹痕。
并不想跟眼前這位有過多的無意義的流,是以,聽到對方這樣說以后,霍音干脆稍稍轉,預備不再多言,直奔科室。
可惜還并沒有走過去,就被對方攔了下來。
&“你等一下。我話還沒說完,你怎麼就要走?你不是和林珩在一起久嗎?怎麼突然又把主意打到程嘉讓上來了?&”
&“還是說?你從一開始的主意就放在他上。林珩只是你的跳板?&”
&…&…
越說越離譜了。
霍音正反駁對方的話,卻先一步被其他人的聲音打斷。
&—&—&“阿音學妹,今天又有空過來找你家阿讓啊?&”
霍音看過去的時候,正好見到岑月穿著一白大褂,從電梯旁邊走過來,徑直越過播音系系花,走到面前。
岑月指了指科室門口,說道:
&“來都來了,怎麼還不趕進去?別不是阿讓忘了給門口管登記的實習生說了?不讓你進?&”
&“學姐,&”
看到岑月,霍音笑起來,
&“我這也是剛剛才到。學姐怎麼也從外面過來?&”
&“哦,我剛才下去跟老師門診,老師讓我上來取下東西。&”
岑月拉起霍音徑直往前,
&“別在這兒傻站著了,走啊,進科里吧。&”
霍音被岑月帶著,暢通無阻進了科里。
并未注意到后面,播音系花被管門的實習護士卡在門口,問是哪床的病人家屬,或者是預約過來找誰的,否則非本科人員不得。
系花說是來找程嘉讓程大夫的,本沒有提前預約過,不過已經到了這份上,看著霍音走進了門,也只能試一試。
未曾想護士一聽,當即放行,只說:&“原來是找程醫生,他早上時候跟我說過啦,今天會有一位年輕孩過來找他,對,您在這里登記一下就可以了。&”
&…&…
越過了外科門口的玻璃門,走進科室里來。
霍音被岑月安排在了一進門的護士站,還囑咐說:
&“霍學妹你先在這里坐著,等一會兒嘉讓學弟,他給老師當助手,做一個小手,過去有一會兒了,估計快結束了。你從這里往外看,他一下電梯,你就可以看到。&”
&“好,謝謝學姐。&”
霍音點點頭,和笑笑,
&“學姐,快去忙你的吧。這麼忙,還空來關照我,太不好意思了。&”
&“這有什麼呢?舉手之勞。&”
&“那你就先在這里等著。我先下去給我老師送東西,等下就上來。要是我見著程嘉讓就順便給他帶個話。說你來了。&”
&“好,學姐快去忙,拜拜。&”
&…&…
科室里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各自在各自的崗位上做自己的事。
霍音送走岑月之后,便為了這整個科室里最閑的人,比正在病房走廊里遛彎復健的病人大爺還要閑。
不過還好,跟同樣況的還有一位。
就是剛剛剛跟在們后面進來的播音系花。
對方就站在護士站三米外,科室的玻璃門前,手上還提著一個牛皮紙袋,一直在看著電梯口的方向。
霍音沒有像對方一樣繼續盯著電梯口。只是坐在護士站旁邊的休息椅上,掏出手機,隨便翻看一下今日的新聞。
學這個專業以來,這個每天早晨看新聞的習慣已經保持了整整四年,往常不管多忙都會空看一看,不過今天卻不知為何,怎麼也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