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頭看向傅司呈。
他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底沒有一要開玩笑的意思。
所以,他說的是真的。
「要不要接電話,你自己看著辦。」他把手機遞給我。
上面何律師的名字在不斷跳。
我看看傅司呈,再看看手機,我心中堅定,拿過手機,了接通鍵。
「姜總,你終于接電話了!」我從何律師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種喜極而泣的味道。
這讓我有些愧疚。
「抱歉,這些天我一直守著外公,讓你著急了。」我說。
「只要你能接電話就好,現在是這樣的,自從那天你離開以后&…&…」
何律師告訴我,因為周志什麼也沒有承認,并且在我著急忙慌地離開之后忽然反撲,現在不過是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已經無法控制了。
何律師和我詳細說了許多,最后,他道:「姜總,回來吧,公司需要你。」
64電話掛斷了以后,我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
好像忽然就明白了過來。
之前的幾天時間里我一直沉浸在自責愧疚與痛苦中,把許多東西都忽略了。
現在看來,之前周志故意對我說那些殺👤誅心的話,故意表現得瘋狂,為的就是這一次反撲。
「你現在還要繼續消沉下去嗎?」傅司呈說。
我看看外公,搖搖頭。
「外公也是為了幫我才會被害,如果這時候我連這一點也沒做好,那麼,就是真正辜負外公的心意了。」
我清醒了。
「既然明白了,那麼,現在就開始行吧。」他來到我的邊,看著我,「只差最后一步,在這個時候放棄,實在太可惜。」
他說:「我會幫你。」
我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外公,又看看傅司呈,鄭重地點點頭。
&…&…
我回到了 J&&Z。
何律師帶著我之前手下的所有人都站在公司門迎接我。
特別是何律師,他在看到我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這讓我大鼓舞。
「是我明白得太晚。」我說。
「沒有,姜總,一切都正好合適。」何律師說,然后和我一起來到了辦公室里。
在這里,傅司呈帶著的人也等著。
我看到了他之后,微微點頭,和他相視一笑。
現在我們都有了一致的目標,那麼,剩下的就是行。
之前的部署已經淘汰,我們據周志的行重新制定了行方案。
一步步行。
曾經因為周志反撲所造的缺失全都由我們的人,或者是傅司呈的人補上。
一切順利。
只用了一天的時間。
周志就徹底敗退。
只是事可不會到此為止。
我們得到了消息,周志打算卷款潛逃。
可是沒來得及跑,就被傅司呈的人給堵在了他的那家小公司里。
「他說想見你。」傅司呈說。
正好我也想見他。
我看向何律師:「吳嫚、周詩詩還有老張呢?都控制住了嗎?」
何律師表示早就為今天的一切準備好了。
我讓他們把周志一起帶到周宅,有些東西,也要一起清算了。
65我和何律師他們到達周宅時已經是傍晚。
院子里到都是我們的人,周志等人被堵在屋子里出不來,他們翅難逃。
「放我們出去,我們只是輸了,你們并不能限制我的人自由!」
「爸,媽,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外面有那麼多人?」
「詩詩別害怕,爸爸在這里。」
還沒走進門,就聽到了他們在屋子里吵吵嚷嚷的聲音。
聽到周志還在對周詩詩自稱爸爸,我冷冷一笑。
我真是期待之后即將上演的一出好戲了。
想著,我握住門把手,打開了這扇我曾經稱之為家的門。
剛剛走進來,屋子里的吵嚷聲就猛地一停,接著,所有視線全都停駐在我的上。
周志在看到了我以后,他立即手把周詩詩和吳嫚給護到了后。
我看著他這行,更加期待了。
「姜夢,你把我們一家三口關在這里到底想干什麼?」周志呵斥道。
想干什麼?當然是想看一出好戲。
「姜夢,你不在醫院陪著你那快死的外公,跑到我家撒什麼野?」周詩詩接過周志的話頭繼續道。
我并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下一位。
也就是吳嫚。
當初被我揍了一頓,現在已經好全了,看上去全須全尾的。
的眼珠子不斷轉悠,似乎是在想什麼鬼主意。
我也不急,等著想。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大約過去了三秒,怒斥:「姜夢,你和我們一家三口有仇我知道,可是你把老張關這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周志似乎才注意到司機老張也在這里。
也順著吳嫚的話說,幫腔讓放了老張。
「你讓我放了他?」我故意這樣對周志說。
周志義憤填膺:「他本和這件事沒有關系,姜夢,你要干什麼沖我來!」
我更想笑了,天,他竟然還護著老張。
這麼多年來,他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今天把你們都聚集在這里,其實是為了方便,至于老張,我當然要把他一起堵這兒了。
「至于為什麼堵這里,當然是&…&…」
我故意拖長聲調,然后仔細觀察他們的表。
周志站在最前面,他當然還是那一副憤怒不甘的模樣。
周詩詩什麼也不知道,站在自以為的父親后,和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