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樣嗎?」我笑。
他們這副「父深」的樣子我可要牢牢記下,因為,從下一秒開始,我將再也不會看到。
我往前走一步,看看一直想要降低存在的吳嫚,又看看周詩詩。
「演父深也要先找對父親,是吧?」我的視線轉向一直在一邊假裝老好人的司機。
「老張。」
69吳嫚和老張的神瞬間風云變幻,而其他人似乎還有些沒明白過來。
我作為一個「好心人」,當然會為他們解釋清楚。
「周詩詩,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老張,也就是你家的司機,他才是你的親生父親。
「還不趕聲爸爸。」
畢竟,好戲從現在才正式開始。
這會兒,再遲鈍的人也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了。
只是瞬間,屋子就像是點炸了一樣。
吳嫚:「姜夢你什麼意思?」
老張:「姜總,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你可不要誣蔑我。」
周詩詩:「姜夢,我要弄死你,你死定了!」
周詩詩說完還要沖過來打我。
這一次吳嫚可沒有來得及阻攔,畢竟想要撇清自己已經很難。
周詩詩沖過來,出尖銳的指甲,看上去像是想要抓花我的臉。
可還沒來得及到我跟前,就被我邊的保鏢給攔住扣在地上。
「啊!」
周詩詩慘一聲上又開始咒罵。
可我這會兒可沒空理,意味深長地看著那邊的三個人。
這可是史詩級別的修羅場,一場大戲,我要好好觀看。
此時,吳嫚正在拼命對周志解釋。
「志,你別聽姜夢那個賤人胡說,老張只是我的同鄉,這麼多年了,他一直兢兢業業,如果我們之間真的有什麼,你早就發現了。」吳嫚解釋。
「是啊,老板,我是什麼人你也清楚,我怎麼可能和夫人來呢?這就是姜夢故意的,想要你們家中斗。」老張也當即解釋。
周志狐疑地看看他們兩個,然后似乎被他們說服了,轉而轉過來怒視我。
我聳聳肩。
「周志,我可沒騙你,他們兩個人玩得可刺激了,專門趁你人不在家的時候,兩個人就公然在客廳里&…&…對,就是在這里卿卿我我。」
我步步引導。
「周志,你仔細想想,難道你真的什麼都沒發現過嗎?比如,一個司機,主人一個人在家時,他為一個男人,應該在這里出現嗎?
「還有,在車里,難道你就沒發現過什麼東西?」
「哦,對了。」
我笑瞇瞇地看向周詩詩:「周詩詩,你還記得嗎,吳嫚被我打了一頓的那天,老張不就是和吳嫚單獨在這個屋子里嗎?
「周詩詩,當時他們對你用的是什麼理由?
「藥?
「怎麼的藥?
「需不需要把服解下來藥?」
我看著周志和周詩詩的臉都變了。
甚至,我幾乎能看到周志和周詩詩腦殼里的那些零件在一個個運轉,不斷翻找著曾經的記憶。
兩人的臉越來越黑。
拱火,我是擅長的。
「你胡說!」吳嫚慌了,當即尖聲道,「你再胡說小心我撕爛你的!」
老張也假裝出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來。
「姜總,我知道你想報復他們,可是這和我真的沒什麼關系啊,我只是一個打工人,我什麼也不知道,也不想卷你們之中。」
可我卻沒有理會他們,笑瞇瞇地看周志。
「怎麼樣,想起什麼沒有?」
看他的臉,我估計是有東西的。
只是還沒等周志開口,吳嫚就要沖上來。
一邊沖還一邊尖:「說話做事都要講證據,姜夢,你有證據嗎?」
巧了,我還真有。
一邊的何律師已經將那些照片雙手奉上。
我把它們拿在手里,滿意地看到吳嫚和老張都變了臉。
「那是什麼!」這一次是老張大吼。
「想看?」我笑笑,然后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直接把它們扔到了地上。
「那大家就都看看吧。」
70照片剛剛落地,吳嫚和老張就一起沖過去把它們撿起來。
速度之快,真讓人嘆為觀止。
我對扣著周詩詩的保鏢使使眼,他明白我的意思,把周詩詩給放了。
只是現在周詩詩已經驚呆了,本沒發現自己被松開了。
一邊的周志臉更加彩。
可以說,如果吳嫚和老張之間真的清清白白,這會兒就不會害怕幾張「不存在」的「證據」。
但我只是剛剛把東西從文件袋里面拿出來,也沒有人看過就直接撒地上,吳嫚和老張就這樣撲過去撿,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麼?
看著吳嫚和老張把那些照片全都撿起來,然后面目猙獰地一張張撕毀,真可謂是彩至極!
剛剛我故意用言語拱火,為的就是給吳嫚一個我口說無憑的假象,這樣,就有一定的幾率發對我索要證據的行為。
然后&…&…
求錘得錘的劇,我向來很喜歡。
「撕了,都撕了&…&…」吳嫚喃喃自語,似乎是在自我催眠,「沒有了,什麼證據,都是假的,你就是在誣蔑我!」
可是這模樣落在所有人的眼里,無異于掩耳盜鈴。
但即便是想掩耳盜鈴,我也要拿開捂著耳朵的手。
「還想要?我還有。」我看看何律師。
他立即又給我遞上來一沓。
吳嫚剛剛才放松下來,現在又再一次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