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就要進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在一堆真證據中摻和進去一個假的,為的,就是釣出真相。
只是要看周志上不上鉤了。
之前他還有印象,我知道他和吳嫚的事,還知道我母親和他很的事,所以,他上鉤的幾率很大。
果不其然。
周志在看到我手上的「證據」以后,他狠一笑。
「你知道了。」他說,這是一個陳述句,他沒有任何懷疑,好像事本就應該如此。
「當然。」我答。
他忽然瘋狂大笑,目兇狠。
「你知道了那又怎麼樣?早就已經死了,哈哈哈&…&…」
周志已經沒有去追著吳嫚打了,而是癲狂大笑。
「我早就想讓死了,可是又不能做得那麼明顯,所以,我弄到了一種慢藥,吃了以后,會越來越不好,就像是生病了一樣。」
他笑著說出當初他做的事,就像是弄出一個杰作以后,想要和所有人分一般。
「姜夢,你是見過發作的,哈哈哈,那藥的滋味不好,人到了最后就會一次比一次嚴重,然后就死了。」
他雙眼赤紅,狠地看著我:「其實當初我還有其他藥可以選擇,可是我就選了那種。
「就像是明明可以選擇和我結婚,卻一定要我贅一樣。
「我也要讓盡折磨,痛苦死去!」
74
「哈哈哈&…&…」
說著,他又開始大笑起來。
我握的手都幾乎擰碎了。
我沒有立即說話,只是極力控制住自己,看周志表演。
他不知道是因為之前被刺激太過,還是如何,現在狀若癲狂。
他笑了好一會兒,忽然沉,他憤恨道:「可惜立了囑,早知道我就應該選擇一擊斃命的藥,這樣,就沒法立下囑了,所有的東西也都是我的。」
他稍微頓了一頓,然后沖我詭異一笑,說:「這次我記住了教訓,所以,在對待你外公的時候,我可謹慎了很多。」
「只可惜啊,他還沒死。」周志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忽然又笑起來,「不過聽說他還沒醒,或許這輩子都要躺在病床上,直到死。」
「這樣也不錯,哈哈哈&…&…」
周志瘋狂大笑,笑聲還沒停,就在這時候&—&—
「嘭!」
大門被踹開。
「不許,jc!」
警方的人魚貫而。
周志臉上的笑容還沒消失,就被扣在地上,彈不得。
吳嫚、周詩詩等人尖著想逃竄,可也紛紛被控制。
傅司呈跟在他們后大步走進來,來到我邊。
「沒傷吧?」他說,眼底都是我的倒影。
「沒有。」我笑笑,然后看向那邊被按在地上不可置信看著我的周志。
我一步一步走向他,拿著手上那個「證據」晃了晃。
「假的。」我說,「騙你的。」
「姜夢!」
他愣住,然后死命掙扎,似乎想要掙鉗制和我同歸于盡。
很可惜他辦不到。
我把「證據」遞給了何律師,看著剛剛還一片混,可是瞬間就被警方控制住的局面,心中松了一口氣。
周志還想說什麼,一邊的傅司呈已經開口。
他說:「剛剛在屋子里發生的所有事,你說的所有話,我們所有人都是見證。」
周志愣住,然后又想掙扎。
「也錄下了新的證據。」書安森拿著設備跑進來,笑瞇瞇地看著周志,補了一刀,「真的。」
周志看起來快要被氣死了。
「這算證據確鑿了嗎?」安森還問了一邊何律師一。
何律師笑著給了相關答案。
一片其樂融融。
除了吳嫚和周詩詩。
「這一切都不關我的事!」吳嫚大聲說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周志更是瞬間扭頭看過去。
「周詩詩是我和老張的孩子,我和周志雖然領了證,可是對于他的一切犯罪行為并不知曉!
「剛剛我向周志表忠心,證明自己說的那些都是假的,是為了躲避周志的毆打。
「我會立即對他提出離婚!」
這一連串的話說得十分順溜,前后堪稱大變臉。
這作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直接就把自己撇清了。
下一刻,周詩詩立即加的隊伍。
「我也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有做,壞事都是周志干的,而且我也不是他親生兒,與我無關。」
厲害!
之前還不認老張這個親生父親,要死要活一定要讓周志當爸爸來著。
現在才過去多久,就翻了臉。
「這事也和我沒有關系,我只是給周志戴綠帽的人,其他都不知道。」吳嫚的隊伍中再加一名老張。
如此,正好湊一家三口。
還是親生的。
吳嫚對此很滿意。
老張的話音還沒落下,還瞪了周志一眼,怒氣沖沖,痛踩落水狗:「你這個罪犯,你一定會到法律的制裁!」
「咳咳&…&…」
周志臉紅,他發出一連串的咳嗽,竟然直接被氣暈過去了。
75我心直呼厲害。
周志很久就被抬著帶走了,我們其余人也要去錄筆錄。
在離開這里之前,我又回頭看看這間屋子。
我曾在這里生活過很多年,后來被掃地出門,今天許多事又再一次在這里有了巨大進展。
真是令人慨。
「怎麼了?」邊傅司呈的聲音傳來。
我抬起頭,逆著看他好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