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什麼恐怖片？&”顧飛坐在收銀臺后頭看著進貨單。
& & &“妹妹背著洋娃娃。&”蔣丞跟李炎同時開口。
& & &“二淼，&”顧飛了顧淼一聲，&“把李炎哥哥攆出去。&”
& & 顧淼蹬著板就往李炎上撞了過去，李炎一邊往門口退一邊指著顧飛：&“你知道我這會兒就看你這德我特別想說什麼嗎？&”
& & &“重輕友麼？&”顧飛說。
& & &“重輕友有什麼殺傷力，&”李炎說，&“怎麼不得說你對我始終棄啊！&”
& & &“喊，&”顧飛指了指外面的街，&“再喊大點聲兒，沒十個人聽到我給你打折了。&”
& & &“顧二淼！&”李炎在門口大喊了一聲，&“你跟我這麼多年的哪兒去了！&”
& & &“李炎&…&…&”蔣丞猶豫了一下，走到收銀臺旁邊小聲說，&“知道？&”
& & &“不知道，我沒說，&”顧飛看了他一眼，&“不過應該差不多也能看出來了，我們一般也不聊這些&…&…你想要我說嗎？&”
& & &“不，不用，&”蔣丞搖搖頭，&“太刻意了我反倒別扭。&”
& & 顧飛和李炎他們幾個雖然并不是見天摽一塊兒，但一接就能覺得出這幾個人的穩定關系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得出來的，所以蔣丞并不想讓顧飛特意去說明什麼，那種破壞了一個朋友圈子習慣節奏的事兒，想想都讓人不舒服。
& & 李炎在外頭跟顧淼對著撞了一會兒，又拎著那兜菜進來了：&“就我們四個，我就隨便炒幾個菜了啊？&”
& & &“行。&”顧飛點頭。
& & 李炎看上去還真不像是個會做飯的，但每次顧飛這兒要是需要做飯，只要李炎在，下廚的一定是他，雖然做得味道也就那樣。
& & 不過有一點強的，就是作快，蔣丞了本潘智上回給他寄來的復習資料剛看了沒幾頁，那邊桌上幾個菜就擺好了。
& & &“快吃，&”李炎坐到桌邊，&“吃完了給二淼理發，我晚上還有事兒reads;。&”
& & &“什麼事兒？&”顧飛坐了過去。
& & &“玩。&”李炎說。
& & &“你一直沒回家是吧。&”顧飛問了一句。
& & &“回個屁。&”李炎皺了皺眉。
& & 蔣丞在一邊端了碗沉默地吃著，李炎不回家的事兒顧飛跟他說過，他當時就有一種慶幸自己現在沒人管的覺。
& & 無論怎麼樣，至不會因為這樣的事跟家里鬧得不可開。
& & 雖然一想到李保國，他心里還是會一陣堵。
& & 李保國這麼長時間都沒再聯系過他，讓他不知道是應該松口氣，還是應該不安，不知道還會有什麼樣的變化在前面等著他。
& & 顧淼理發的時候還乖的，圍著一塊布，一不地坐在收銀臺旁邊，老實地讓李炎在腦袋上一下下地剪著。
& & &“給弄個合適留長頭發的發型吧，&”蔣丞拿著書靠在椅子里，邊看書邊看顧淼，&“好歹是一個小姑娘。&”
& & &“我一直就這麼想的，&”李炎嘆了口氣，&“但是沒辦法啊，頭發長了就咬，而且洗頭時間長了就發火。&”
& & &“以后戴假發吧。&”顧飛說。
& & &“你不怕把一頂假發都給吃了麼。&”李炎說。
& & &“沒準兒以后開發點兒什麼新病，就不咬頭發了，&”顧飛了個懶腰，往顧淼腳上踢了一腳，&“是不是？&”
& & 顧淼面無表地看著他。
& & &“你還有什麼新病沒給哥哥展示的嗎？&”顧飛又踢了踢的腳。
& & 顧淼繼續面無表。
& & &“快點兒長大吧，&”顧飛往前傾了傾，胳膊撐著膝蓋看著，&“別讓哥哥擔心了好不好。&”
& & 李炎給顧淼理了很可的短頭發，齊著耳朵尖兒，圓圓的，襯得顧淼酷炸天的表都變得可了不。
& & &“你的頭？&”李炎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又看了一眼顧飛。
& & &“嗯？&”顧飛飛快地往蔣丞這邊掃了一眼，&“不弄了，天兒再熱點兒我就直接剃了。&”
& & &“剃？&”李炎愣了愣，過了一會兒又笑了起來，&“好吧，知道了。&”
& & 蔣丞正在思索顧飛這個值能不能撐得住頭，李炎又轉看著他問了一句：&“你要不要理發？&”
& & &“不用了，&”蔣丞下意識地往后靠了靠，&“我&…&…&”
& & &“嗯知道了，&”李炎笑了起來，&“你是不是也要去剃頭？&”
& & &“不！&”蔣丞堅決地給出了否定答案。
& & &“我走了，&”李炎把理發工都收到了箱子里往收銀臺下面一踢，&“有個事兒我本來答應了劉帆不跟你說，不過想想還是說一聲。&”
& & &“嗯？&”顧飛看著他。
& & &“丫住院了，&”李炎說，&“他說&…&…&”
& & &“什麼？&”顧飛立馬站了起來，&“傷了？&”
& & &“不是，&”李炎清了清嗓子，&“是那什麼，痔瘡，明天手，前天是我幫他開車去的醫院，反正就是不讓我說，也不讓去看，但是我覺得吧&…&…&”
& & &“還是要去看的，&”顧飛松了口氣坐回了椅子上，&“這麼好笑的事兒大家都不應該錯過reads;。&”
& & &“是的，&”李炎點點頭，&“所以你通知一下羅宇他們？明天去看看吧，我訂了個大果籃。&”
& & &“好。&”顧飛笑了起來。
& & 李炎走了之后，蔣丞看了顧飛一眼：&“你們好殘忍哦。&”
& & &“是的呢，&”顧飛笑了起來，&“這幫人可無聊了，就干這種事兒，你明天一塊兒去麼？參觀一下劉帆的屁。&”
& & &“&…&…痔瘡手也不用一直個屁在那兒吧，&”蔣丞想想也笑了，&“我看你的屁就&…&…&”
& & 話沒說完他就趕停下了，顧淼還坐在旁邊，正專心地不停地用手指在被剪短了的頭發上一下下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