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是顧飛給他的。
& & 打開紅包的時候他手指都抖得厲害,也不知道有什麼可抖的。
& & 紅包里是一疊錢。
& & 他數了數。
& & 一共八千塊,跟他留給顧飛的一樣。
& & 心有靈犀啊男朋友。
& & 這一瞬間他實在是無法形容自己的,有點兒想笑,但對著這疊錢盯了沒有三秒鐘,眼淚卻涌了出來。
& & 旁邊的趙柯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又繼續玩游戲了。
& & 蔣丞把錢塞回紅包里,也顧不上形象,抓了張紙巾按到眼睛上,把眼淚強行按回去之后又擤了擤鼻涕。
& & 趙柯很快地一,把旁邊的一個小垃圾桶踢了過來。
& & 蔣丞把紙扔了進去,回過神兒之后才覺得有點兒沒面子。
& & 剛自己那樣子,估計讓趙柯覺得他是窮瘋了。
& & &“意外之財嗎?&”趙柯問了一句。
& & &“啊。&”蔣丞應了一聲,的確是相當意外。
& & &“數目不小吧,&”趙柯轉過頭看著他,&“都激哭了。&”
& & 滾。
& & 蔣丞也轉頭看著他。
& & &“不是激的?&”趙柯問。
& & 蔣丞沒說話。
& & &“我過來之前,我姐給我塞了兩千塊錢,&”趙柯繼續玩著弱智連連看,&“把自己激哭了。&”
& & 蔣丞本來不想再說話,但還是沒忍住笑了。
& & 趙柯又開始了新一的噠噠噠,沒再說話。
& & 蔣丞拿出手機,對著紅包拍了張照片,發給了顧飛。
& & 謝謝男朋友
& & 他不想問顧飛為什麼給他塞錢,也不想矯說我不需要錢你怎麼不給自己留,這錢無論顧飛以什麼理由給他,也無論他是否需要,都像個擱在心里的小暖爐。
& & 顧飛估計是在睡覺,過了幾分鐘才回了過來。
& & 想吃大五花了別憋著
& & 嗯,你是不是在補瞌睡呢
& & 也沒太補,一會睡一會醒的,后面有個小孩一直哭
& & 好可憐
& & 你在宿舍了嗎?
& & 在了,只有我和趙柯兩個人,那倆不在
& & 喲
& & 喲屁
& & 看清他長什麼樣了嗎
& & 你不說我還忘了,一會看看去
& & 就這麼跟顧飛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能有一個多小時,顧飛那邊哭鬧的孩子睡著了,蔣丞才放下了手機,讓顧飛繼續補瞌睡了。
& & 他靠著椅背了個懶腰。
& & 以后就是這樣了,每天有時間沒時間的就發發消息,實在熬不住了就視頻一下
& & &“出去轉轉吧?&”趙柯結束了弱智連連看戰斗,站了起來。
& & &“去哪兒?&”蔣丞問了一句。
& & 這會兒他才算看清了趙柯長什麼樣,還行,并沒有顧飛一直念叨著的那麼帥,但也差不多算擱人堆里掃個兩三眼就能看到的那種帥哥了。
& & 比顧飛還是不行。
& & &“學校里,&”趙柯說,&“看看食堂啊超市啊咖啡店啊圖書館啊都什麼樣。&”
& & 蔣丞其實不是很想去轉,他目前的心對這些都沒有興趣,而且他跟趙柯也不,本無話可說,兩個沉默的陌生人在學校里到轉悠,想想都很尷尬。
& & &“走。&”趙柯轉把電腦收進柜子里,很干脆地走出了宿舍。
& & &“哎!&”蔣丞了他一聲,也沒見有回應。
& & 最后也只得站了起來,把東西收拾好,走了出去。
& & &“先去找食堂吧,&”趙柯一邊看手機一邊說,&“中午可以去吃了。&”
& & &“嗯。&”蔣丞沒什麼食,目前的心在提到食堂也沒有什麼好的聯想,但畢竟是個很重要的地方,去看看也行。
& & &“食堂很多個,&”趙柯說,&“我看看怎麼走能比較方便。&”
& & &“你&”蔣丞看了一眼他的手機,這人居然還存了學校的平面大地圖,上面標出了各種建筑,&“還準備了這個?&”
& & &“嗯,還有各種介紹,拿著這些開荒比較方便。&”趙柯說。
& & 蔣丞笑了笑,一個玩連連看的,還開什麼荒。
& & &“加個好友吧,&”趙柯晃了晃手機,&“方便聯系。&”
& & &“哦。&”蔣丞拿出了手機。
& & 有時候,人們經常會到一些猝不及防的意外。
& & 蔣丞手機的鎖屏和桌面都是顧飛,這是他昨天晚上換上的,當時沒多想,就嘩啦一通換,一直到現在當著趙柯的面,他手機上一次次出現顧飛的臉時,他才發現自己還沒想好一旦出現這樣的尷尬場面時應該怎樣應對。
& & 他看了趙柯一眼,趙柯也正看著他。
& &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口。黑大聲喊道。
& & 作者趴在一邊已然廢掉了。
第111章
& & 在離開了需要被滅口的王旭和周敬之后蔣丞怎麼也沒想到在這麼遙遠的地方居然還會上需要被滅口的人。
& & 而且這還是個只見了第二面的人。
& & 因為趙柯是拿著手機準備讓他掃碼所以倆人站得比較近就這個距離以蔣丞這種學霸的距離那麼大的鎖屏圖和桌面趙柯就算想不看,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
& & 這一瞬間他不知道自己是該說點兒什麼,還是該裝屁事沒有繼續點開微信把好友加上。
& & 也許是因為連續看到顧飛的照片他現在對顧飛的思念翻騰得有些洶涌。
& & &“這是我&”他開了口。
& & 這是我男朋友非常英俊的可的穩重的一個年。
& & 但在這三個字說出口那一秒他又卡了殼。
& & 這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面對一個基本算是陌生人的舍友他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樣的格,不知道他能不能接這樣的事就這麼不管不顧地說出來,看上去特別像一個無腦滿世界秀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