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完了稍微的想了想,然后回應道:&“其實你的況跟我的況完全不一樣的,你這邊是父母偏心一些。不管他們后來對你怎麼樣,他們確實養你了,確實也是關心你的。你的問題,只是他們你并沒有你哥哥多而已。但我這里,卻是我那個做爸爸的,完全沒有管過我。所以對著那個人,我能完全狠下心,但你卻不行。反正那是你的家里人,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你只要記著,你在給別人東西時,永遠都不要超出自己的承范圍。永遠都是先你自己,然后再別人就可以了。
還有跟你說個實話吧,剛才你出去的時候,我也出去了一趟。我前幾天給我爺爺買了幾件過年服,剛才我又去超市添了一些土特產。然后就在超市外面的那個快遞點,我早就把我的快遞發出去了。所以呢,我們的事其實就是半斤八兩。我們雖然結婚了,但該有的界線還是不能越過的。像你跟你家人的事,你其實不用全部都告訴我的。只要你自己把握住一個度,只要自己開心,只要自己不委屈。所有的事,你都可以自己做主的。放心,關于這些,我都不會限制你的。&”
盯著筆記本屏幕的趙輕輕,有點心不在焉的說著。
趙鶴在小廚房里轉頭看著,再次有了,趙輕輕雖然跟他結婚了,雖然也在努力學著做一個好老婆。但有些想法還是沒有改變,有些事還是跟以前一模一樣的覺。
從以前開始,趙輕輕抱的觀點,好像都是他的事是他的事,自己的事是自己的事。
他自己這邊的事,如果他不說,趙輕輕幾乎從來都不會主的問和管。只有他很明顯的委屈了,或者他做事做的明顯太傻了,好像完全看不過去了,才會真正的管一下。
而那邊的事,趙輕輕也幾乎都是自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幾乎都不跟他流的。
像今天給爺爺買東西的事,如果不是他剛好被話頭趕到這里,可能對方永遠也不會跟他提。
兩人結婚了,好像真的只是辦了一個結婚證。
好像最后最大的改變就是,趙輕輕開始學著做晚飯了,然后以前經常做飯的他,現在開始改刷碗了。
別人結婚了,好像方都開始要男方的工資卡了。就算不要工資卡了,男方也開始給家用了。
但他們這邊,兩人怎麼用錢,怎麼賺錢,好像都跟以前一模一樣的。
有的時候,趙輕輕甚至會偶爾問他錢夠不夠。
明白兩人雖然結婚領證了,雖然對方也在努力學著做個好妻子。但以前的一些習慣,以及一些事風格,其實一直都沒有改變。輕輕的嘆口氣,最后趙鶴也就什麼都不說了。
他跟趙輕輕之間的關系,趙鶴也不愿意深思。
反正他只知道,對方現在跟他結婚了。他希對方永遠都是他的太太,永遠都生活在他看得見的地方就可以了。其他的什麼,不,不的,趙鶴不愿意多想,他也不在乎。
在收拾完廚房后,趙鶴就出來陪趙輕輕看春晚了。
兩人在看春晚的時候,還喝了一點點他們去超市時買的二十塊一瓶的紅酒。
雖然不知道二十塊的紅酒到底是怎麼紅酒,但借著那一點點酒勁。
在他們的這個屋子,難得沒有外人時。在趙輕輕今天重新換的新床鋪,新被子里,兩人還是再次的真正的辦了壞事。
15年新年的鞭炮竹,在外面一聲一聲的響著。
因為他們租住的屋子在一樓,隔著那個厚厚的窗戶,以及厚重的黑窗簾。趙鶴甚至能聽到外面小孩子在奔跑,在大半夜玩鬧的聲音。
也因為這里一層的環境實在太特殊里,當時,趙輕輕是捂著自己,完全忍耐的狀態。
在趙鶴忍不住作有些大時,趙輕輕甚至像以前那樣,直接在他胳膊上掐了起來。
而這次,趙鶴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裝模作樣的喊疼。他只是手完全的抱住了自己的妻子,然后把自己的肩膀送到對方的邊。只是用自己的肩膀,暫時的替換出了對方一直捂著咬住的那只手。
他只是跟自己喜歡的人,真正的會著挨著,呼吸挨著呼吸的那種特別特殊的親。
他喜歡趙輕輕在被子里,完全被他控的覺。喜歡這種,對方這個時候眼里心里全有他的狀態。
也喜歡這種,兩人辦壞事的覺。
盡管明白,兩人雖然結婚了,趙輕輕其實還是沒有改變。還是沒有徹底的依賴上他,還是保持著一種跟以前一樣的疏離和分寸。但趙鶴相信,只要兩人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這一切終究還是會改變的。
到了那個時候,對方終究會有跟他一樣。會有完全不能失去對方,完全想把對方牢牢捆在自己邊的特殊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