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就是這只娃娃本來的名字,怎麼這麼巧,附在它上面的人也心語,也許冥冥中就是有這麼一種力量促了這個巧合。
和新雨輕輕擺了擺腦袋。
跑小哥到的很快,齊天晚還沒在家搞過這種迷信活,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在桌子上擺好香燭之后將菜分出來一半放在香燭前,想了想又把和新雨拎過來放在后面供上,現在畫面看著很稽。
齊天晚點了香,不練地對著桌面拜了一下:&“這是為你準備的,吃吧。&”
檀香味道在客廳中裊裊散開,面團一臉驚奇地瞪大眼睛仰頭看著。
和新雨期待地張開等待,等待,等待。
等到香都燃到一半了,張開的慢慢閉了起來。
齊天晚一直關注著,見的表有些失落,探頭問道:&“沒吃到?&”
娃娃左右搖擺表示沒有。
齊天晚沉思:&“是不是我沒有喊你的名字?&”
他喊了好幾次和新雨的名字,又拿了一個蘋果放在盤子邊。
和新雨還是搖頭,一點覺都沒。
一人一娃相顧沉默,最后面團沒忍住跳上桌子低頭要吃,被齊天晚一把抓住后頸給拎了下來。
供奉這一套竟然不管用,不止和新雨吃驚齊天晚也吃驚。
難道那些流程都是假的麼?
想到這,他熄滅香燭,簡單收拾一下后,將娃娃揣進口袋拿上車鑰匙就直接出門了。
這大概是齊天晚年后的第二次沖,第一次就是上午什麼都不顧就急匆匆地撂下工作趕回家,現在他臨時開車帶著一只娃娃跑去寺廟。
要知道就是逢年過節齊天晚都不會往寺廟來,他跟這個地方就絕緣。
大周末的,霞寺里人還多,大多是來祈福的,剩下就都是來游玩的,畢竟要爬山,這大夏天熱的。
好在本地的山并不高,力好的人四十分鐘就能爬到頂。
齊天晚今天要上班穿了西裝皮鞋,出門匆忙竟然都忘記換了,這會看著通往山上的階梯腦袋瞬間清醒過來有些許后悔。
還是太沖了些。
和新雨對外面很好奇,腦袋從他口袋里探出來,一雙眼睛左瞧瞧右看看,這里沒來過。
&“加油。&”
著口袋,大聲喊道。
齊天晚捕捉到蚊子哼哼,低頭和對視了一下,的頭發,繃雙朝山上走去。
一個小時后,后背大汗淋漓的齊天晚站在了霞寺前,他了把額上的汗,沒在門口停留,徑自朝里走去。
進去時他還有些微張,生怕這些佛像會對和新雨造什麼威脅,一般孤魂野鬼都沒辦法進寺廟,會讓它們很痛苦。
但和新雨仍舊神奕奕,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被他用手擋住眼睛時還用腦袋撞撞他讓他快點挪開。
齊天晚一邊放下心來又一邊覺得不好,這里好像也沒什麼用。
像是印證他的猜測,一人一娃很快轉完了大廳,完全無事發生地看遍了所有神佛像,最后還花錢找了個面目祥和慈的大和尚。
齊天晚不跪這些東西,直接坐在了大和尚對面的團上,大和尚讓他說出自己的祈愿容,結果齊天晚將口袋里的娃娃捧了出來。
&“大師,我想讓你幫我看看我的娃娃。&”
和新雨站在他手心里張地看向大師,這位大師能不能看出不對幫解決困境呢?
大和尚還是頭一次聽到這麼奇葩的要求,視線不由自主垂下看向娃娃,他疑地眨眨眼,又眨眨眼。
&“這只娃娃,唔,這只娃娃,可。&”
齊天晚:&“&…&…&”
和新雨:&“&…&…&”
他當然也覺得娃娃可了!
齊天晚覺得有點離譜,和新雨有點失。
&“大師沒有看出來什麼不對麼?&”齊天晚又問。
大和尚于是又道:&“萬皆有靈,好好對待邊的事,也許它會守護你的平安。&”
這話說的似是而非,聽上去像是有些什麼東西,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說。
齊天晚工作中最討厭這樣打啞謎又來回拉扯的客戶了,他直截了當地道:&“大師,我覺得我的娃娃可能鬧鬼了,會還會跟我流,說自己是人,是意外到娃娃里的,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不知道您有沒有驅鬼的辦法。&”
這次換大和尚無言了,大和尚看著他的臉又看看他的服,這長相不像是有神病的樣子,可能工作力太大抑郁了,出現幻覺了。
大和尚在懷里了,服里好像有個口袋,他從里面出來一張名片。
&“我大學是讀心理學的,明華路56號神科的主任專家是我的導師,專業水平過,你可以去咨詢一下,年輕人就算工作忙也要多關注自己的健康,是革命的本錢,不要太拼了。&”
&“還有啊,不要太迷信,相信科學,相信黨和國家。&”
和新雨的眼睛已經變了蚊香眼,聽到一個和尚說不要迷信,鬧鬼了去看神科。
阿這阿這,現在的和尚都這麼與時俱進了麼,怎麼都是唯主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