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吃完飯回去了。&”
和新雨掙扎了一下沒掙,只能哼哼著躺下了,還不興人說實話了。還沒讓他知道自己人類時的長相呢,是人類的時候,長得可一點都不差,好像還是什麼校花?但那應該是很久之前的校花了,大學似乎不是,但這也說明了長得很不錯。
接下來一段時間和新雨就一直在努力回憶自己大學是什麼學校,在哪個地方,記憶想被一大團棉花堵住,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些影子,想起些零星的詞句,別的怎麼都想不起來。
其實記得自己的名字應該是三個字的,剛變棉花的時候還能想起來姓什麼,現在就只想的起來后面兩個字是新雨,到底是新雨還是心語呢?
想不起來。名字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記得看過的某個畫里說,丟掉名字就會忘記所有,應該要把名字想起來的。
如果想不起來,等到某個時刻徹底忘記自己作為人時的記憶,那可能會徹底變一只棉花娃娃,再沒有任何機會了。
和新雨突然有些恐慌起來。
&“我想不起來我的名字了。&”
耳機里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齊天晚疑了一聲,正好回到了辦公室,他將娃娃拿出來看了眼,見臉上滿是恐慌,平日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發直地盯著前方。
齊天晚不自覺直起腰:&“你不是心語麼?&”
&“是,但是,我應該有姓的,我想不起來自己姓什麼了。&”
齊天晚趕輕輕拍拍的背,用手掌心在的腦袋上了。
&“別著急,總會想起來了,姓就那麼多,用百家姓挨個試,不信試不出來。&”
他還真打開百家姓讓和新雨看了,和新雨注意力被轉移,按照他說的辦法嘗試,趙新雨錢新雨孫新雨李新雨,都不對。一連試了三十個都不對,和新雨皮子都念不利索了,有些沮喪地往齊天晚手心一趟,念不了。
&“如果我徹底變棉花娃娃了該怎麼辦,到時候我肯定會很害怕會被你拋棄。&”和新雨低聲道。
原來是擔心這個,齊天晚覺得好笑又覺得不應該。
&“不會的,就算我破產了也會一直帶著你,不會把你賣掉換錢。&”
他這麼說不知道算是詛咒自己還是在開玩笑了,和新雨一溜煙抱著他的手指爬起來:&“不行,你不能破產!&”
&“為什麼?&”
&“你破產了哪還有錢給我找大師,你得好好工作努力賺錢!&”
齊天晚無語,卻還是點頭答應下來:&“好,那我明天上班就不帶著你了,帶你我的工作效率嚴重下降,效率下降公司效益就會跟著跌,那距離破產就不遠了。&”
和新雨呆滯,思考了一陣后下定決心般:&“就算破產,你也可以去做裁給人做服,你手藝不錯,肯定不會死,還能去給人拍照,我給你指導布置,雙劍合璧重新創業。不死的。&”
齊天晚終于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只棉花可真會想,還恰好想到了他最想做的事商,他是真的曾經設想過離開公司自己開個服裝設計公司,或者接一些定制,但現實打敗了夢想,現在經過和新雨的隨口訴說,他只覺得自己擁有了一個大寶貝。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你給我當模特,我來做服,去開家娃廠,應該不會沒人買吧。&”
&“有我在還能讓你倒閉麼,開玩笑,我可是天生架子。&”和新雨將他的手指拍的啪啪響。
跟娃娃的流總讓齊天晚心愉快,下午的工作效率也提高了許多。
臨到下班時間,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沉了下來,風呼呼吹著,有點前幾天那暴風雨的覺了。這個城市本來就多雨,往往早上打著遮傘,晚上就要換雨傘了,平時雷陣雨很快就過去了,今天這天看著能下半夜的樣子。
擔憂員工下班會遇到危險,齊天晚宣布今天不許加班,所有人趕回去。再著急要的東西也不差這一晚上,如果員工出事,耽誤的可就不是這一晚上的事了。
齊天晚還是很恤下屬的,關鍵時刻還是個好老板。
聽到不用加班的消息,所有人都歡呼了,沒多久還熱鬧的公司就走的沒剩幾個人了。
齊天晚揣著和新雨也早早回去了,到車庫的時候雨就嘩啦啦下了下來,天沉到像是七八點了一樣,路燈的都被雨幕遮了個干凈。
&“雨太大了,開慢一點。&”
和新雨坐在副駕駛座上,被幾乎能勒住全部的安全帶束縛著,只出一雙眼睛來。見齊天晚車速有些快,趕勸了一句。
齊天晚嗯了聲,視線專注看向外面,這種天氣最容易出車禍,加上天又要黑了,很麻煩。
車才走到半路,突然來了個電話,齊天晚趁著紅燈看了眼,竟然是齊韻打來的。
&“天晚啊,你下班了麼?你能不能幫我去接一下詩雯,沒想到雨這麼突然,詩雯去小提琴課,司機接的路上出了車禍,我這邊離太遠,還有事絆著,一時半會走不掉,爸出差又不在,我都要急瘋了,只能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