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晚的表也和了許多,這些都夸到了他心坎上。
&“那當然,娃娃,幫了我很多。&”
賀杭語調上揚地哦了一聲:&“詳細說說?&”還一臉八卦地長了耳朵,那模樣有點欠。
齊天晚立即閉不說了。&“把娃娃還給我,別用你的臟手臟了。&”
說著手把娃娃搶了回來。
賀杭不滿:&“我上廁所出來洗手了好不好,你看看你,這麼大年紀上班隨帶娃真是稚。&”
齊天晚翻了個白眼:&“看不下去就趕走,別在這礙眼。&”
&“行行行,我走,晚上一起吃飯,為了慶祝你這次勝利。&”
齊天晚現在出去吃飯產生了一點影,立即就拒絕了。&“晚上還有事,走不開,下次。&”
&“你的下次總是遙遙無期,來我店里吃,我讓廚師開小灶,來不來,都是你吃的菜。&”
齊天晚有些心了,賀杭那的大廚有一些拿手菜,他確實都很喜歡。
&“那好吧。&”
&“嘿,我就知道。&”
正好外面記者已經過來了,書過來通知,賀杭揮了揮手回去接貓了。
這次采訪齊天晚依舊不出境不臉,采訪樓下的產品展示區,齊天晚明正大地將娃娃放在自己手旁邊,確切說是放在機貓上,機貓盤在沙發扶手上睡覺,娃娃站在貓上,像個非常特別的擺件。
記者幾次走神去看貓和娃娃,又看看一正裝嚴肅無比的齊天晚,這畫風是不是有一點不太搭?
&“這是今天要介紹的新產品麼?&”采訪前記者開口問道。
齊天晚了娃娃:&“不是,只是我自己私人的小裝飾。這只貓才是新產品。&”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您的喜好還真是很特別,我還以為您會更喜歡派一些的東西,畢竟您公司的產品都很有科技。
齊天晚面對采訪時總是面無表的,他一板一正地道:&“沒有哪一條法律規定人必須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男人可以喜歡紅也可以喜歡可小巧的絨玩和布偶,人也能喜歡派金屬朋克。喜好是自由的,公司不會給任何產品上標簽,這款新上市的機貓會有兩種形態,一種仿真皮,一種全金屬外殼的,背上會設置可升降凹槽,可以放置一些娃娃手辦甚至杯子手機,作為一個輕巧的小設計。&”
明明只是簡單地聊天,他又轉而介紹起了公司的新產品來,記者趕忙打開自己的錄音筆開始記錄。
和新雨瞧瞧轉了眼睛看向他的樣子,平時齊天晚不是屬于話多的那種,也就被叭叭到不行了才會跟著反駁,像這樣長篇大論介紹的時候很。
還,還有魅力的,和新雨眼神越來越歪,腦袋也朝那邊轉了過去。
坐在記者后的攝像本來在拍周圍的產品做這期雜志圖片的,結果才剛轉過來,他就覺得那只娃娃跟剛剛有哪里不太一樣了。
作為一個攝像,袁的眼神向來很尖利的,他很擅長觀察品,記得第一次看到這只娃娃時,它還是面向前方的,黑眼珠子位置應該都在中間,他還想著明明眼瞳都斗眼了,為什麼看上去還正常的,但現在這兩只眼珠都往右瞥了,像人眼睛往右看一樣。
難道這里還有第二只眼睛不同的娃娃?還是剛剛他記錯了?應該不會的,他相信自己的記憶力。
袁稍微有點發憷,視線不經意地看著娃娃,看了十來分鐘都沒有問題,記者對齊天晚的采訪都已經開始好一會了。
果然是自己疑神疑鬼了,袁松口氣繼續拍其他產品,拍完后又轉回來,就發現另外一件令他驚悚的事,那只娃娃的眼睛又變了,現在直愣愣地看著前方,似乎就是他這個位置。
娃娃在看他!
怎麼回事,這會又換了只娃娃上去?那一看就是繡線眼睛,不是玩偶那種可的眼睛,不可能轉來轉去。
袁僵在原地不敢,愣愣地和娃娃對視。
就在這時,娃娃的腦袋以微小的幅度往一邊歪了起來,他用后面的東西做參考,歪了足足一厘米。
娃娃就那樣歪著腦袋看他,然后緩緩眨了下眼睛。
真的眨眼了,這次是他親眼所見,不是換了一只娃娃,娃娃了!鬧鬼了!
袁猛地啊了一聲,手里的攝像機差點掉到地上。
正在回答問題的齊天晚朝攝像看去,見他盯著的方向是邊的娃娃,轉頭看了娃娃一眼,和新雨一不乖巧地站在貓上,看不出有哪里不對,但他知道肯定是和新雨調皮了。
這娃娃就喜歡做這種不著調的事。
記者不知道攝像出了什麼問題,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打擾采訪,趕跟齊天晚道歉,然后不滿地低聲喝斥。
&“袁,你到底在干什麼?&”
袁已經退到了門邊:&“那個娃娃,不太對。&”
&“怎麼不對了?&”
齊天晚沒等他說出鬼這兩個字,先一步拿起娃娃解釋道:&“抱歉我忘記說了,這娃娃也是智能產品,是可以的,他可能是看到娃娃以為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