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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晚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顧慮,和新雨的靈魂是附在面皮上的,如果換掉了,那的靈魂是會跟著腦袋走,還是跟著走呢?
如果跟著走,以后豈不是什麼都看不見了,只有四肢要搖擺,那會嚇到路人的。
和新雨不知道他在想這些恐怖畫面,抱著他的耳朵又晃了晃,直接把他耳朵給擰紅了。
齊天晚手按了下的腦袋,低聲說了句乖。
如果可以,他會考慮換的。
王詩雯道:&“今天除了賣娃娃和娃,應該還有素賣的,到時候看一下,如果有十厘米的特,哥哥你可以買一個自己換。&”
&“嗯,好。&”
后半段路稍微有點堵車,兩人堪堪在八點二十趕到了地方,果然排隊已經排到拐外了。
王詩雯蹦跳到前面看了眼又蹦回來:&“還好,人不算特別多,他們都是凌晨就過來排隊了,趕不上。待會進去后咱們直沖娃攤位,買完再慢慢逛。&”
齊天晚自然都依。
和新雨站在齊天晚肩頭,這位置高看得遠,這時候他們才發現來之前對可能會社死的擔憂都是多余的,因為,娃展和漫展是挨著的,所以排隊區有很多cos,各種五六奇形怪狀的造型都有,這些人一邊等待一邊在空地上做出非常中二的姿勢,喊出意味不明又恥的口號。
就在他們前方不遠,一個穿黑斗篷的人肩上就站著一只巨大的貓頭鷹玩,比起來齊天晚肩上這只小小的娃娃本無法引起什麼注意。
和新雨看的連連驚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以前本沒機會,別說參加漫展了,連漫都是著看的,大學也沒有比高中自由多,在宿舍還行,想要去校外參加什麼活,那都得跟父母報備。
這會和新雨恨不得自己能張八雙眼睛可以將周圍的一切都能盡收眼底。
&“你看這個人cos的是小丸子,哈哈哈,好可。哇,那個是游戲cos麼,個子好高,還漂亮。這把道大刀也太酷了吧,怎麼過安檢的!&”
齊天晚本來沒想朝周圍看的,但和新雨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讓他也跟著都掃了一眼,然后一只手努力按著娃娃,免得因為太過激直接跳下去。
&“快把你的耳朵拿出來戴上,你看他們比我們夸張多了,現在戴上耳朵一點都不會引人矚目,快帶上。&”和新雨看到一只cos妖狐的,那巨大的耳朵尾瞬間讓想起塞進齊天晚暴力的耳朵了。
齊天晚沒,但和新雨又催促了好幾遍。
&“你是不是又想逃避了?&”
齊天晚嘆口氣,直接拎出耳朵給自己戴上了,和新雨自然也戴上那只小小的貓耳,現在他們同款服同款耳朵。
王詩雯正眼地看著那邊的漫展,可惜逛完娃展就沒什麼時間逛漫展了,跟媽媽約定了時間,要早早回去,今天下午還有個課外班要上。
然后一轉頭,就看到了齊天晚腦袋上的東西。那個醒目的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他腦袋上的東西。
&“啊!哥,你竟然還帶了耳朵,你,你提前準備了這麼多!&”
目瞪口呆半響后,王詩雯的尖聲讓齊天晚想捂住的。
&“有什麼不對麼?&”他一臉淡定地反問。
是沒有什麼不對,可是齊天晚竟然會戴著個,那可是齊天晚哎,現在齊氏最有出息最有鋒芒的人,王詩雯心里莫名興起來,總覺得和這個哥哥的距離在不斷拉近。
&“沒有沒有,,好看的,待會進場我也買一個。&”
等了不到十分鐘隊伍開始檢票了,王詩雯顧不上齊天晚了,檢完票后一腦地朝前沖去,齊天晚大步朝前走,但終究沒王詩雯快,沒一會就不見人影了。
他搖搖頭只能自己先逛著了。
這地方比他想象的要大很多,展館分了ABC區,娃展直接占據了整個C區,邊的人進來后都瘋狂朝前,里喊著什麼糖什麼拓的。
齊天晚也不知道要買什麼,干脆從進來的第一個攤子開始看起來。
這家布置了一個個娃屋,各種不同類型的娃娃或站或坐著,旁邊還有很多微家和玩,看上去真又可。
攤位老板大聲道:&“娃屋賣的,是現貨,現在有五十套現貨,對的。娃娃可以現場整容,不能,不要上手。&”
&“娃娃上的娃不賣,不含娃,人臺上的娃賣,現貨只有三十套,不能預訂,這些都是絕版服,不接預訂,可能會二販,等二販吧。&”
&“關注一下我們的圍脖和店鋪,有上新會第一時間通知。掃碼關注送一個娃娃道。&”
送的娃娃道是個能綁在娃娃手臂上的糖葫蘆,齊天晚沒忍住直接掃碼關注了一波,然后心滿意足地著和新雨的手臂將糖葫蘆拴在了手上。
放在二十厘米上顯小的糖葫蘆在十厘米娃娃上就顯得有點大了。
和新雨本來想抱怨有點重,但現在是在娃展上,要跟這麼多娃娃爭奇斗艷,可不能輸,于是也不排斥了,還舉著手臂,生怕糖葫蘆會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