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缺了個巨大的讓他無法呼吸,比腸胃炎時還要更痛十倍。
齊天晚睡不著覺,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三只娃娃都放在床邊,連續兩天沒睡覺,明明已經困到開始頭疼心慌了也還是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和新雨消失前的模樣。
賀杭實在是擔心他的神狀況,隔天一早又上門來,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背上背著個貓包,他帶著面團一起來探了。
面團回到悉的地方,剛放開就喵喵著在屋里四奔跑,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齊天晚死寂的眼神恢復一些活力,目隨著面團轉。
面團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娃娃,最后回到了齊天晚邊,端坐著仰頭看他。
齊天晚將新做好的小娃娃抬起來給它看:&“你是要找麼?你是不是也很想?&”
面團喵了一聲,齊天晚卻把娃娃給收了起來,沒讓它到。&“現在在睡覺,不能打擾。噓。&”
面團歪了歪頭,眼神似乎有些不解,卻還是乖乖聽話地在他腳邊團下了。
這場面看的賀杭都驚呆了,要知道面團在家可沒有這麼聽話,何況以前面團和齊天晚不是不對的麼,現在相起來竟然這麼和諧。
不過這些東西并沒有讓他在意很久,他最在意的還是齊天晚手里的娃娃,他和上次一樣將娃娃當作人一樣說話,神狀態一點都沒有好轉。
&“天晚。&”賀杭憂心地說道,&“你有什麼事別憋在心里,可以跟我說說,咱們可是好兄弟,我一定能為你分擔的。&”
齊天晚淡淡地道:&“謝謝,但是我沒有。&”
賀杭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那,那你能跟我說說你的娃娃麼?&”
齊天晚低頭看向娃娃,沉默到賀杭以為他不會開口了,他說道:&“和新雨,是個非常堅強又樂觀的人,總是有很多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很話癆,吃。但是很善良,每次遇到危險都第一個擋在我面前,救了我兩次。&”
齊天晚著娃娃的臉:&“我知道別人的都不信,以為我神出問題了,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很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上次就是幫我擋刀我才沒事,這次也一樣,如果不是,死的就是我了,你以為那樣的車禍我為什麼沒怎麼傷。&”
賀杭本來以為他是神出問題了,沒想到卻聽到這樣一番不科學的話,可仔細想想他又不得不信,他了解到一些司機的況,在系了安全帶的況下他都被撞到重傷的程度,齊天晚一個后排沒系安全帶也沒有安全氣囊保護的人,反而只是輕傷,真的很不可思議,如果沒有神力量保護,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賀杭風中凌了片刻,他也是個唯主義者,聽這些就像聽天書一樣,瞪大眼睛看著他手里的娃娃。
&“所以,所以這娃娃就是。那現在&…&…&”
&“為了保護我,傷太重,又被燒了,現在,現在需要沉睡來恢復,可能需要很長很長時間,我會等的,我一定能等到回來。&”
賀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一方面覺得這些事太像臆想了,一方面又愿意相信這些都是真的,這樣就能解釋齊天晚的反常舉了,他還是正常的,只是現在太過悲傷了。
他努力安著:&“既然這樣,你也要打起神來,難道你希醒來后看到你這麼頹喪的樣子,你看看你的胡子,幾天沒刮了,眼睛里全是,老了好幾歲。&”
齊天晚洗漱時也一直在陷回憶中,只簡短地刷了牙,沒有看鏡子里的自己是什麼形象,他被賀杭推到衛生間看了眼,里面的人確實憔悴無比,看起來狼狽極了,一點也沒有從前的英俊瀟灑。
和新雨不會喜歡他這樣子的。
齊天晚驀地坐直了,神了幾分。
&“你說得對,我要打起神來,趕解決掉那些人。&”
賀杭欣地笑了。
&“需要我幫什麼忙盡管說,這些畜生敢這麼對你,我要讓他們永遠蹲在監獄出不來。&”
齊天晚眼神狠厲地道:&“我已經猜到是誰了。&”
這些天看上去頹廢,齊天晚也不是待在家里什麼都沒做,他當天就讓人去查溫茂典和溫令慧最近的向了。
著急除掉他的就只有溫令慧了,齊弘業最近住院,肯定立了囑,哪怕父子間關系不好,齊弘業也沒有否認過他的工作能力,大部分份自然都是他的,溫令慧等待這麼多年,絕對不甘心只得到那麼一點東西。
齊天晚猜到會有所行,只是沒想到會這麼狠,恨到齊天晚都開始懷疑起來,錢的力真有那麼大麼,就算分不到那麼多家產,溫令慧手中也有齊氏份,每年分紅都足夠和齊子軒大吃大喝揮霍一輩子了,還有什麼不滿足?
齊天晚后悔自己從前只想著打遠離,而沒有趕盡殺絕。
調查了三天之后,警方那邊出了一個初步的調查結果,原來司機張巖是父母接連重病后拖垮了家庭,妻子離婚帶著孩子一起走了,張巖之前為了給父母看病湊錢借了高利貸,現在一直被人追債,他心灰意冷中想要報復社會,本來要開車撞向一所兒園,正好那天要給齊天晚開車,就直接決定帶著他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