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齊天晚說他有大事宣布,希所有人都在,那鄭重其事的語氣就像是要宣布齊氏破產一樣,沒有人敢不重視,因此一大早就趕了過來。
溫茂典是不想來的,他這段時間一直有種很不好的覺,他覺得有人在調查自己,酒吧里還有人在監視自己,可問了一些信任的朋友,都說是他想太多了。
酒吧里有一些外人不知道的東西,溫茂典真的不敢不小心,他將東西全都銷毀了,并告誡客最近不出售這些東西,讓他們不要過來。
溫茂典想將酒吧轉讓出去,拿到錢先離開,這里面能撈不,足夠他將來一段時間的花銷了。今早他就打算走了的,可是齊天晚說他不來會后悔的。
溫茂典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會讓自己后悔,還是說齊天晚拿住了他的把柄,會是對他不利的消息?在家疑神疑鬼了一夜之后,他還是來了。
齊弘業起來的很早,坐在餐桌前詢問邊的人齊天晚要說什麼。
&“您都不知道,我們怎麼可能知道呢。&”溫令慧溫聲道,&“等等看吧,看他會說些什麼。&”
也有些焦躁,距離出事已經十多天了,齊天晚一直很安靜,現在突然找來是為了什麼。
姐弟倆對視一眼,又齊齊收回視線,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只管等著就行。
然后他們就看到了第一次準時回來的齊天晚,還有站在他邊的那個很久很久沒見過的人。
齊弘業激的差點打落面前的茶碗,他失聲道:&“敏彤,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好久不見。&”
畢竟當初也是過的,還相了那麼多年,離婚后齊弘業也時常想起,下意識地拿溫令慧和段敏彤做比較,比來比去還是段敏彤要優秀一些,大氣獨立,在工作上也有獨特見解,每當自己煩心時都能為自己的助力。
但段敏彤太獨立了一點,也太有主見了一點,有分歧時總是忤逆他的想法,這點又讓他很不喜。
可這些不喜歡經過這麼多年時的沉淀,乍然見到仍舊這麼溫婉大方的前妻時,齊弘業還是忍不住燃起幾分歡喜。
&“你是來看天晚的麼?&”
溫令慧瞧著他的表,幾乎要把手里的杯子碎。回來干什麼!
打從年輕時第一次見到段敏彤開始,溫令慧就抑制不住心中的羨慕和嫉妒,段敏彤比大方比漂亮比能干,還有錢有勢,連老公都是一眼就喜歡的類型。
溫令慧花了很多心思才把的家拆散了進去,段敏彤離開的時候,簡直高興壞了,取代了這個人為這個家的主人,以后的孩子要繼承家業,也會為比還要令人艷羨的對象。
現在距離這個目標就差了一個齊天晚而已,可竟然回來了。
過去那麼多年,還是和當初一樣年輕有氣勢,一點都沒有變化。
段敏彤朝齊弘業啐一聲:&“我把兒子給你照顧,你就讓他差點被人捅刀子,又差點車禍死掉,你就是這麼照顧他的,你配當一個父親麼!&”
齊弘業被罵的有些愧,卻又有些沒面子,這麼多人都看著呢,多年不見上來就罵自己。剛剛那一點點歡喜又瞬間消退,他板起臉來。
&“這些都是意外,工作中意外總是在所難免的嘛。&”
齊天晚差點被氣笑了,如果真像他說的是意外,那自己遭遇的一切就全都是活該了。
他懶得再跟這些人廢話,既然人都到齊了,那他直接將他們給警察。
齊天晚朝別墅外喊了一聲:&“麻煩你們進來吧。&”
就在眾人的疑目中,一群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走進了院子里,很快將正坐著的幾人團團圍住。
溫茂典心里一驚,頓時就坐不住了想要跑掉,立即被一名警察眼疾手快地給牢牢按住,并一把手銬將他給烤住。
溫茂典驚恐大喊:&“你干什麼,我犯了什麼罪要抓我。&”
齊弘業也驚呆了,用力拍著桌子:&“天晚,你這是干什麼?&”
過來的執法大隊隊長將一張逮捕令向幾人展示了一下:&“這位齊天晚先生向我們舉報溫茂典涉嫌販毒□□□□挑撥他人鬧事竊公司機,經查證消息屬實,現進行抓捕。&”
溫茂典啊了一聲,沒想到真的是給自己挖的陷阱,他不該來的,早上他就該直接離開。
&“我沒有做過,你們不能誣陷。&”
警察用力按住他:&“是不是誣陷跟我們回去后就知道了,拒不認罪要罪加一等。&”
溫茂典瞬間心涼了,完了,全完了。
齊弘業瞪著眼睛看了眼溫茂典又看向溫令慧,這要是讓外人知道就丟人丟大了,齊氏也會到影響,他惱怒地道:&“這就是你的好弟弟!&”
溫令慧仿佛不知道溫茂典竟然還販毒這事,同樣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竟然還沾那東西,你不要命了麼。&”想到了什麼,猛地上前掐住溫茂典的脖子,&“你有沒有給子軒用那玩意!你說!&”
溫茂典用力搖頭:&“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讓我外甥吸毒,他什麼都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