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令慧經過他邊時,鬼魅地笑了起來。
&“別以為這樣你就贏了,你養的小鬼不會再出來了,永遠都不會再出來了。&”
齊天晚驀地一驚,幾乎從椅上站起來,他一瘸一拐地沖上前去抓住溫令慧的頭發:&“你怎麼知道的,你是故意的!&”
&“哈哈哈,我就是故意的,你不是在意那玩意麼,現在沒有了吧,哈哈哈哈哈。&”
齊天晚猛地一掌狠狠地甩在臉上,打的溫令慧臉一歪。
齊子軒沖上前抱住齊天晚的手,哀求地道:&“哥,哥不要這樣,求你了。&”
這一天遭的沖擊太多,什麼都不知道的齊子軒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警察警告了齊天晚一聲,將溫令慧拉走,直到離開還在大笑:&“你以為你贏了,我一無所有,你也一樣。&”
齊天晚痛苦地站在原地。是自己害了和新雨,果然是自己害了和新雨,都是因為他。
他扯住自己的頭低吼起來。
段敏彤驚愕地上前扶住他:&“天晚,天晚你怎麼了?說的是什麼,什麼小鬼?&”
齊天晚甩開的手搖了搖頭:&“沒什麼。&”他坐回椅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一點,對要被扶進屋的齊弘業道:&“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要辭去齊氏的職位,我會發申明和齊家斷絕關系。&”
齊弘業猛地回頭:&“你說什麼?&”
齊天晚是他唯一的指了,現在齊天晚說他要和自己斷絕關系,還會離開齊氏,這怎麼可以!
齊天晚出忍了許多年的厭惡表:&“你敢說這些年你對那姐弟倆做的事毫不知?你明明看在眼里,卻依舊縱容,你真讓我覺得惡心,我為自己是你的兒子到恥辱。&”
齊弘業哆嗦這,一句話沒說出來,直接昏了過去。
兩名護工將他背進屋里,齊天晚轉頭離開了這幢以后都不會回來的別墅。
段敏彤沉默地跟在他邊,最后出口的只剩下一句對不起,竟不知道齊天晚這些年都經歷了這麼多糟心的事,也更加后悔當初沒有將他一起帶走的決定。
&“你這次,愿意跟我一起走麼?&”
齊天晚搖搖頭:&“抱歉。&”
段敏彤嘆了口氣,缺席太多年了,時移世易,失去的東西不可能再挽回,道歉也彌補不了過的傷害。
齊天晚決定離職的事引發了全公司上下和整個業界的震,齊氏擁有現在這樣的口碑和規模是齊天晚一手帶起來的,他的離開意味著什麼,對以后帶來什麼樣的改變誰也不知道。
與此同時人們也發現了齊天晚登在報紙上的斷絕關系聲明,雖然這東西并沒有法律效應,可仍舊代表了他的態度。人們紛紛猜測是不是因為父子不和導致他離開齊氏。
齊天晚走的很堅決,在車禍醒來后的第二天他其實就決定要離開了,這段時間來公司,也基本在理這件事。
現在齊弘業年紀大不可能再管公司的事,齊子軒志不在此也不可能承擔大任,他離開后,公司只能給職業經理人,齊天晚覺得這是目前對公司發展最合理的規劃。
在新總裁到位后他立即接所有工作,徹底離開了公司。
另一邊因為提的材料很齊全,警方查證的速度也很快,溫茂典沒有過多掙扎,坦誠代所有罪行。
當初被從齊氏解雇后,溫茂典就覺得起齊天晚在報復自己,一直對他懷恨在心,他找姐姐借錢開了酒吧,為了酒吧經營,沾染了毒💊,最開始只是幫忙運送,這半年才開始提供毒💊售賣。一些沒錢的孩子都被拉來暗地里給人陪酒,上次機狗污蔑事件也是他在背后指使,邱鑫弟弟是他慫恿的。這回溫令慧找到他想要理掉齊天晚,溫茂典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下來,并做了一系列安排。
至于溫令慧,最初一直頑強抵抗拒不承認,覺得自己沒有直接做過壞事,放貸致人死亡不是去追得貸,齊天晚車禍也沒有親自參與,都跟無關。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付錢的也是,有不可逃的責任。
齊子軒沒想到自己的母親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勸解了許久,溫令慧沉默了很久很久,終于開□□代了自己做過的事。除了齊天晚舉報的那些,這些年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做過很多事,雖然很多都沒有功。
溫茂典就算不判死刑也出不來了,溫令慧也要在里面待到老,一生都在追求財富容貌,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原本還很顯年輕的模樣短短一段時間就顯示出符合年齡的疲態來。
后續事委托給律師后,齊天晚就回到了家里,他的已經不需要椅,能拄著拐杖走了,上的傷也已經結疤好了,只留下淺淺的印子,幾乎看不出來發生過怎樣慘烈的事。
家里安安靜靜的,糖包趴在墻邊,沒有人站在它背上作威作福,它也多了幾分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