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也會犯紅眼病?
這樣想著,微微瞇起眼睛加快了手上的作,并沒有到任何影響。
很快路幸枝就被解救了出來,的臉已經恢復正常,只是整個人還是像塊木頭似的站在原地一不。
蛇在離開路幸枝的一瞬間就化為了黑煙消散在空中。
路幸枝的脖子和胳膊上滿是細的痕,蛇的鱗片過于尖銳,在爬行的時候將的皮割出了無數小口,淅淅瀝瀝地流著,仇昕皺起眉頭,掏出一顆藥丸塞進里。
這次手頭金幣比較,仇昕并沒有補充新的藥,不過好在上個副本還剩下了一顆止丸。
止丸的效果顯著,很快路幸枝的傷口就以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怎麼還沒有回神?
仇昕心里有些擔憂,抬手輕輕拍了拍路幸枝的肩膀,想要將喚醒。
這個方法似乎有點效果,眼尖地看到路幸枝的胳膊了,仇昕見狀狠下心來,咣咣又是兩下拍在的肩膀上。
&“靠,仇昕,我上輩子真是欠你的。&”路幸枝徹底回神,齜牙咧地捂住了肩膀,然后從肩膀上到了一手白沫,疑地低下頭看著手心,&“這是什麼鬼東西?&”
&“實在對不起,吱吱老妹,我急著讓你回神就沒有收住勁兒。&”仇昕面帶歉意地說道。
不過看著白沫,仇昕也想起了自己尚未完的工作,見路幸枝沒什麼大礙了,再次回到崗位上,對鬼說道:&“抱歉,剛才有點事,咱倆繼續吧。&”
在仇昕離開的時間里,鬼已經獨立自強地沖掉了頭上的泡沫。
此時的從水池旁站直了,長發被從池子邊緣拖下垂在的面前,水順著黑發不斷地低落,浸的白。
仇昕先在水池里洗掉了手上的泡沫,然后轉拽起鬼的白擺。
鬼:?
看見子是三層的,里面還有兩層襯,仇昕放下心來,掀起第一層擺就扣在了鬼的頭上,細致地幫把頭發上的水珠絞干。
仇昕環顧周圍,看見洗手池旁邊的墻壁上還掛著一個烘手機,眼前一亮,拽著鬼的胳膊就往那邊走去。
將白的擺放下,把鬼的頭心地扶到了烘手機下面,烘手機開始嗚嗚地吹起暖風。
&“老姐姐,這里又冷風又大,洗完頭不好好吹干很可能會偏頭痛的,我也是為了你好。&”
很快,鬼的頭發就干了,但整個鬼也麻了。
洗完頭之后將頭發披散在后,仇昕忽然發現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孩。
&“老妹,你是一個人來酒吧的嗎?&”這麼年輕再老姐姐好像不太合適,仇昕改口問道。
鬼卻沒有回應仇昕,很快就消失在空氣中。
&“怎麼又不辭而別了。&”
仇昕低頭,攤開自己的手掌,一條銀的金屬項鏈出現在的手心里,鏈條很細,上面還掛著一個袖珍的吊墜,是個小小的&“若&”字。
路幸枝走過來瞅了兩眼:&“又是從鬼上的?&”
&“吱吱,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朋友之間的事怎麼能呢?這是借的。&”仇昕笑道。
畢竟等副本結束了,什麼東西都會還回去的。
不過很快仇昕就又收起笑容看向路幸枝:&“吱吱,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那些話嗎?&”
&“記得。&”路幸枝明白想說什麼,嘆了口氣道,&“如果我說這次不是我故意的你信嗎?那條蛇看了我一眼,然后我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仇昕看了半晌,很快就又出笑意:&“我當然信你!&”
方羽溪悄悄看了看兩人,沒搞懂們在說些什麼啞謎。
衛生間里的主燈終于正常亮起,三人接著搜尋起廁所里的東西,在依次踹開隔間門的時候,里面竟然沒有出現想象中的鬼怪,每個隔間都干干凈凈,甚至連垃圾桶都是空空如也。
整個廁所除了那條項鏈之外竟然一無所獲。
&“幸虧我剛借了那條項鏈,也許這個場景里的線索就是它沒錯。&”仇昕出聲猜測道,這麼想的話,說不定除了趁洗頭走項鏈之外,還有其它從鬼那里獲得項鏈的途徑。
三人退出了衛生間,還剩下一把鑰匙,仇昕看著男廁所的門,低頭將鑰匙鎖孔。
&“我們能進男廁所麼?&”路幸枝推著眼鏡問道,想起之前在洗浴中心不能進錯澡堂的規定。
&“沒看見提示,應該可以。&”仇昕打開了廁所門,試探地往里走了一步,并沒有什麼異狀出現。
&“這次我走你們后面。&”仇昕退出來,示意方羽溪和路幸枝先進,免得自己注意不到兩人的況。
三人順利進了男廁所,門把手也沒有再出現異狀。
男廁的構造和廁一模一樣,只是鏡子上沒有鑲嵌燈帶。
幾人在衛生間轉悠了兩圈,這里的燈一直沒有熄滅過,看起來十分穩定。
們開始探索隔間,這次在搜索倒數第二個隔間的時候終于有所發現。
要知道廁所的每個隔間里,壁上都會有個小掛鉤,可以在如廁時臨時掛放自己的私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