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仇昕大概聽懂了,沉思片刻對路幸枝說道:&“你去小朋友那桌好了, 也不用玩游戲,就跟他們聊聊天, 畢竟他們知道的信息也比較。&”
自己當時主提議玩游戲, 就是想用最簡單的方式從小朋友那里獲取信息, 不過后來發現他們知道的也不多。
路幸枝點了點頭。
&“我剛在廁所里有新的發現,現在正發散思維整理自己的思緒,一會兒刷完進度匯總消息的時候, 再告訴你們好了。&”方羽溪也出聲了。
&“好。&”仇昕笑著應道,&“那咱幾個就開始行吧?&”
三人各自走向目的地。
仇昕來到了金鏈男那桌拉開凳子坐下, 和路幸枝不同。
吱吱是靠幸運值取勝,但仇昕卻是當之無愧的千王之王,打牌全靠技, 不含一點運氣分。
金鏈男這桌的鬼從定格中清醒過來,看見仇昕忍不住愣了兩秒:&“你是?&”
&“聽說哥幾個很會打撲克牌?&”仇昕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撲克笑道, &“帶我一起玩應該沒問題吧?&”
仇昕邊說邊洗牌, 手中的作令人眼花繚,平平無奇的撲克牌都被拉出花來, 一會兒飛&“人&”形,一會兒變&“一&”形,仇昕手指屈起,撲克牌盡數在手里消失, 轉眼卻又出現在的手心里。
一桌鬼:&…&…
幾只鬼瞪大了眼睛, 看著魔般的作咽了咽口水, 說句實話它們不是很想跟仇昕玩牌。
畢竟看著這人的手上作就不是個好惹的, 有這洗牌水平,能輸就鬼了吧!
金鏈男作為這桌鬼的頭目清了清嗓子:&“咳咳,其實我覺得我們現在不&…&…&”太想玩牌。
&“砰!&”
桌上的空酒瓶突然被一張廣告撲克牌狠狠擊碎,迸濺的玻璃渣飛進了男鬼的里。
&“呸呸呸!&”他趕吐出玻璃渣,抬頭驚恐地看向仇昕。
&“抱歉老兄,洗牌技不到位手了一下。&”仇昕面帶歉意地說道,&“牌洗好了,我們現在開始嗎?&”
*
方羽溪這次沒去找小鬼,而是徑直來到舞臺,迅速跟鬼們對話接下了唱歌任務。
不過這次決定唱一首比較有節奏的快歌,也是仇昕教過的,《水鬼》還是太抒了,而比較趕時間。
&“咳咳,我要開始嘍。&”方羽溪清了清嗓子,拿著麥克風小聲說道。
還拿了一鼓棒,準備敲打旁的小鼓給自己來點次打次的伴奏,畢竟這種節奏較強的歌曲,清唱實在是很沒有覺。
&“你哭的太累了你傷的太深了你哭的就像是&…&…&”這次小方唱歌,每句歌詞之間甚至沒有停頓,讓人不住懷疑會不會不上氣,然而看起來卻是游刃有余的樣子。
一首《傷心的鬼別聽慢歌》響徹在舞池中,由于節奏太快,臺下的鬼不得不加快了跳大鬼的步伐,沒多久就累得氣吁吁,腳下作越來越快,很快就踏出了殘影,頗有一種踩踢踏舞的架勢。
&“師父,別,別再唱了,真的遭不住了,你要問什麼,我,說就是了&…&…&”看見邊不斷有鬼累暈過去,有的鬼覺十分害怕,當即驚恐地跑上舞臺,上氣不接下氣地向小方求饒。
這只鬼忽然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暗□□,說的是有個孩穿上了一雙永不停止的紅舞鞋,最后不得不跳舞到死。
此刻它覺得自己和這個孩也沒太大差別,都是一樣的可憐。
*
路幸枝坐在鬼堆里,場面有些尷尬,畢竟也不是什麼很會說話的人,有時候說的話大家也不是很聽。
而且臉上也沒有什麼表,看起來有種拒人千里的氣息,小鬼們覺得仿佛是跟教導主任坐在一桌喝酒,互相瞄著,誰都不敢多說幾句話。
這樣下去不行,路幸枝想,起碼得讓它們說兩句有用的,不然進度刷不出來怎麼辦?
&“你們剛說自己才畢業,是從什麼學校畢業的。&”語氣平淡地問道。
小剛的小鬼咽了口唾沫回答道:&“呃,我們以前績都不太好,初中畢業去了技鬼學校上3+2,我們那個學校是學廚師的,大家都說不是很有前途的樣子&…&…&”
小剛的表小心翼翼,畢竟每次跟大人提起自己的學業之路,大家總會唉聲嘆氣,為自己績不好只能去學技到特別可惜,日子久了就連他都開始迷茫了。
這個戴眼鏡的大姐姐一看就是學霸英,應該也不會喜歡學習不好的小鬼頭吧。
小剛在心中想著,又要被人唉聲嘆氣了。
&“砰!&”
路幸枝猛地站起來,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了句口:&“艸!&”
不能帶壞小朋友。
&“我剛說的是一種植。&”路幸枝推著眼鏡補充道。
幾只小鬼都被嚇了一跳,開始瑟瑟發抖,嗚嗚嗚,難道因為學習不好,這次它們還要挨打了嗎!
&“是誰跟你們說的學廚師沒有前途?一個字都別信,全是瞎&…&…說的。&”路幸枝瞅了一眼稚的小鬼頭。
不能帶壞小朋友,控制著自己再次吞掉臟話。
日常聊天路幸枝的確不擅長,但說到廚師這個職業,可就有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