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老秦死后,我來到這家酒吧, 竟然發現他的畫全都掛在這里當裝飾!&”
&“一定是暮弄死了我的老公, 才把他的畫據為己有的!&”
說著人眼中就泄出了怨毒的神, 緒也越發激。
照人的表述來看, 假如是這樣想的話,跟暮吵架時說的那番話倒是合合理了。
&“老姐姐你先冷靜一下。&”仇昕拍了拍的胳膊,&“我倒覺得這事兒說不定有什麼誤會。&”
&“誤會,還能有什麼誤會?&”人冷聲說道。
&“其實我也覺得是誤會。&”方羽溪小聲開口道,&“主要你老公畫的也不是什麼名作,應該不至于讓暮強取豪奪吧&…&…&”
小方說得比較委婉,畢竟那位秦畫家的作品也見過,就掛在通道里,恰好還是畫了紅人的背影,雖說畫技確實不錯,但也算不上絕世好畫,不至于讓暮喪心病狂到搭上兩條人命來換吧。
除非是有什麼特殊原因,比如畫上下了不可言說之毒,讓暮□□罷不能?
小方因為腦補太過打了個寒,覺得自己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仇昕倒是沒急著再反駁人的話,思索片刻,接著詢問人:&“你來酒吧的時候,是帶著茶壺來的嗎?&”
&“當然不是。&”人立刻說道,&“這個茶壺很珍貴,我一直存在保險柜中都沒取出來過,誰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們手里?&”
頓了頓,又接著道:&“搞不好這也是暮的謀!&”
關于茶壺的事,人說謊了。
仇昕敏銳地注意到了不自然的表,但卻分辨不出究竟是哪句話在騙人。
&“好了,我說的已經夠多了,你們快去其它地方,別再打擾我了。&”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將茶壺包好收進了手包中。
【嘀,玩家獲得[暮辦公室鑰匙]x1。】
系統的電子音響起,三人瞬間警覺起來,生怕又要被清空進度條了,好在這次只是提示們獲得了新的道。
圓桌上忽然出現了一把大號復古款式的鑰匙,仇昕順勢看了眼表,現在的時間是21:10。
&“這是通道那扇大木門的鑰匙。&”方羽溪斬釘截鐵地說。
&“信息好多,腦袋好疼。&”路幸枝喪喪地說道。
&“現在紅人這邊最有用的消息就是的畫家老公跟暮認識這件事。&”仇昕若有所思地說,&“不管他死亡的真相是什麼,起碼看人的態度是把這筆賬算在暮頭上的。&”
&“襯男鬼說不定也是一樣!&”方羽溪補充道,&“他跟我們說謊,還被人發現用惡毒的眼看暮,很可能是把自己弟弟死亡的恨意轉到了暮頭上&…&…&”
說到這里,方羽溪有些疑,&“不過他移恨暮的原因是什麼?要無理取鬧的話也該恨上那個人才對吧!&”
恨人起碼因為是罪魁禍首的家屬,但暮除了因為開酒吧跟酒沾點關系,其它的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啊!
仇昕閉著眼睛捋了捋腦中繁雜的信息,覺得似乎有些思路了。
&“走吧,我們還是抓時間先進暮辦公室看看。&”仇昕說道,&“免得一會兒又有什麼變故。&”
系統清空進度條的原因至今都是未知的,記得當時在重置前,系統說過一句&“指令功&”,那麼究竟是誰下的指令?
雖然們的確因為卷土重來獲取了不新的信息,可仇昕總覺得這種重置本并非是想幫助們。
結束了思考,仇昕等人也來到了木門跟前。
這扇雙開的木門上刻著奇怪的圖案,仔細分辨是一種花的形狀。
仇昕仔細觀察了木門上的紋路,忽然拿出了兩朵干花,正是之前從垃圾堆里翻出來的那些。
跟人玩游戲用了幾朵,現在手頭還剩下兩朵。
&“好像就是這種花沒錯誒!&”方羽溪瞪大了眼睛,反復比對著紫花與木門上的圖案。
仇昕看了一眼路幸枝,后者領會到的意思,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道這花是什麼品種。
將鑰匙鎖孔轉,木門被緩緩推開,伴隨著刺耳的咯吱聲。
暮的辦公室裝修很復古,墻上的印花壁紙勾勒出古樸而繁雜的金紋,屋有張很大的寫字桌,在桌子跟前擺著靠椅,椅子上還鋪著不知是什麼皮制的椅墊,有種華貴的質。
墻壁上掛著幾幅畫,其中有一幅恰好畫的也是紫花,立刻吸引了三人的目。
&“那個人說老公死后所有畫都被暮拿走掛在酒吧里了。&”路幸枝推著眼鏡淡淡地出聲,&“通道只掛了一幅,這些也許就是剩下的部分。&”
&“一定進過暮的辦公室!&”仇昕和方羽溪異口同聲地說道。
方羽溪走到畫的跟前,準備觀察一下這幾幅畫。
路幸枝則是漫無目的地在房間里轉悠,想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東西。
仇昕則是走到了暮的桌子跟前,這里沒有任何現代化設備,桌上放著幾樣復古的裝飾品,但卻有塊突兀的空白,讓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即使是在沒有藝細胞的看來,都會覺得這里一定擺過什麼東西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