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醬油正戴著眼鏡站在一個菱形的機跟前,這機是淡的,大約半人高,漂浮在半空中慢吞吞地旋轉著。
聽到靜后,醬油了耳朵,先是跟仇昕幾人問了聲好,接著就打開了機的頂蓋,接過來福手中的盒子,將三顆片盡數倒機的肚子里。
機在接收到片后飛快旋轉起來,逐漸變了的小旋風,并亮起和的芒,醬油按下手中的按鈕,只聽屋頂清脆的聲音作響,隨后開啟了一扇天窗,夜空從窗中顯,機忽然開始振,溫的芒也凝一束向天空激而去。
仇昕抬頭向上去,的激如同銳利的劍般直破天際,伴隨著機的振攪晃不定,又過了片刻,片結的亮帶就在天窗邊緣冒了尖,很快就順著的徑流進屋中,飄到機頂端。
&“我們功了!&”來福激地出聲。
看著片順利涌機,仇昕暗道也許是自己疑慮太重,如今材料幾乎齊備,或許煙火真的很快就能做出來呢?
來福已經跑出實驗室找幫手了,事不宜遲,它準備招呼人去倉庫拿其它的材料,爭取早些把煙火制作出來。
機突然停止了振,它默默打開頂蓋,漂浮在空中的片群立馬自覺向里面鉆去,很快就將它填滿,蓋子再次合上,剩下的片又如羽般向上漂浮,看似是要原路返回了。
在剩余的片離開以后,醬油按下機上的某個按鈕,機又開始晃起來,隨后醬油不知從哪里搬來了一只大木盆,等機停止作后,它把木盆湊到機下方,機很快打開了下面的蓋子,接著一堆亮閃閃的金末就嘩啦啦地涌進盆中。
末盆以后,來福也帶著幫手回來了,許多鎮民們搬著裝半品煙火的箱子走了進來,并在醬油的指示下把箱子放在最中間的臺子上。
只見來福取出一張紙,仔細看了好幾遍,最后沖鎮民們點了點頭,小狗們紛紛圍過去,十分有秩序地忙活起來,將臺子上的材料混合在一起,它們似是對配比了然于心,完全不需要問詢和查看資料,爪下作飛快地埋頭認真工作。
&“等等鎮長,有些不對勁!&”醬油忽然嚴肅地開口,它剛才也在翻看一張紙,&“第四排第三行的名稱有可能不是一味材料,而是兩種不同的材料,趁神使大人還在跟前,我們最好做兩手準備。&”
來福皺起眉頭,接過紙看了半天,隨后遲疑地出聲:&“可如果是兩種材料的話,前面的東西咱們有,后面這個咱們本就沒有聽過啊。&”
沒聽過的東西又該如何尋找呢。
&“即使是神使也無法解答這種問題,不如我們用那個儀式來做指示吧&…&…&”醬油沉聲道,&“雖然需要付出代價,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或許配方真的需要兩種材料,煙火眼看就有功的苗頭,我們不能因為這個功虧一簣。&”
來福沉默了許久,忽然嘆了口氣:&“你說得對,但我還是得問問其它鎮民的意思。&”
說著它就轉過,停了所有忙碌中的小狗,&“各位,請暫停一下手中的工作!&”它簡單解釋了現在的狀況。
&“現在還有一種辦法,就是請耳神為我們降下明確的指示,可是諸位也都知道請耳神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所以現在就開始投票吧,畢竟投票也算一種天意,我們就用這種方式來看看到底需不需要耳神的指引。&”
仇昕好奇地打量著它們,只見所有鎮民的意見都非常統一,沒怎麼討論就舉起了爪子。
&“鎮長,事關煙火,我們的心意都是很堅決的。&”有位鎮民說道。
來福表嚴肅地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大家去通知一下其它鎮民,我們稍后在煙火燈臺集合請耳神。&”
煙火燈臺就是當初仇昕幾人出現的地方,頂上燃燒著巨大的火盆燈,鎮民們集結得很快,來福詢問仇昕要不要觀看請耳神儀式,后者立馬點頭應允。
皎潔的月與火盆燈的線糅合在一起,來福踏著走上高臺,用仇昕聽不懂的狗語高聲說了些什麼,鎮民們忽然開始齊聲長嘯,在沸騰的聲音中,那長懸在空中的火盆燈竟然開始緩緩下墜,很快就落到了臺子上。
在火盆落地后鎮民們就安靜下來,仇昕站在狗群的最后著臺上的來福。
只見它盯著火盆燈看了許久,忽然將爪子搭上自己的左耳狠狠一扯,整只耳朵就猛地掉落下來,滾進了燃燒的火盆里,火舌瞬間竄起數米,仿佛吃到了味珍饈般雀躍沸騰。
&“臥槽!&”方羽溪攥了仇昕的胳膊,出不敢置信的神。
仇昕皺起眉頭盯著來福,雖然它扯掉的耳朵那里并沒有流,可從它略微抖的軀來看,失去耳朵的痛苦似乎并沒有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