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昕皺起眉頭,閉上眼睛仔細聽了聽,這伙人好像是想洗劫村里的財。
因為村子靠近某條公路,經常會接待游客,而且村民們本也勤懇努力,所以這個村子還算富足。
&“不過這些人從哪來的槍呢?&”仇昕有些困。
&“可能因為他們是獵的強盜吧!&”米瑪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門邊,看到了外面的景象,恨恨地握了拳頭,&“這些人為非作歹,不僅不放過,現在竟然連人都不放在眼里!&”
古忽然沖出了大門,徑直向那伙人跑去。
它跑到其中一人的跟前,看著十分興的模樣,尾也搖晃個不停,似乎很是親昵,那人也彎腰了它的腦袋。
&“竟然是他!&”米瑪瞪大了眼睛,&“是之前來到村莊里竊的那個人,他竟然也是強盜的一員嗎!&”
看著古認賊作父的場面,米瑪癟了癟,又傷心又氣憤地出了一句:&“古,你這個叛徒,養不的惡狗!&”
仇昕們也心復雜,朝夕相,幾人自然知道米瑪對古很有,每天雖然上抱怨幾句,但實際上養得很仔細。
&“是我阿媽!&”米瑪忽然低喊一聲,就要往門外沖,被仇昕眼疾手快地抓了回來。
&“小米瑪,你現在出門不僅救不了阿媽,也只能送菜啊。&”仇昕低聲道,&“我們在暗觀察看看,找機會逐個解決他們。&”
門外又是一聲槍響,仇昕一看,發現竟然是那只達瓦的金獒倒在地上,它的主人也被綁起來了,剛才它似乎就是想要營救自己的主人,才會被對方的槍打中!
&“可惡!&”方羽溪指甲攥了里,咬著下,心里已經把該死的盜匪千刀萬剮了一遍,&“我們得想想辦法!&”
如今的場面確實比較棘手,假如只有們三個還好說,可現在綁匪手中還有人質,們雖然有武,可在這種況下卻無法保護村民的周全。
&“你要東西,我們給你就是了,也不必這麼有攻擊。&”
是央金的聲音,雖然被綁著,語氣卻是異常冷靜,想試探能不能與對方談判。
&“啊,我們本來是打算這麼做的。&”其中一個匪徒帶著令人作嘔的笑意說道,&“但因為出了點岔子,我們現在不得不占下這個村子,取代你們為這里的村民才行啊!&”
聽到這話,央金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大黑,這里還藏著什麼人嗎,你狗鼻子最靈了,快給我們帶路吧!&”古的原主人得意地出聲,黑狗搖了搖尾,就沖著仇昕們藏的房子走來。
&“我呸,當初就不該心救下你這個老畜生!&”有村民認出了這只狗,怒氣沖沖地破口大罵起來。
&“糟了,他們過來了,怎麼辦?&”方羽溪瞪大了眼睛。
盜匪的速度太快,如今躲避也是來不及了,而且他們有狗,藏在屋中也會被找到,到時況會更加危險。
仇昕背著胳膊,將可以傳送的彈握在手中,假如對方有什麼異,們就帶著米瑪暫時離開這里,隨后再想辦法繞回來。
&“不錯嘛大黑,網之魚啊!&”黑狗的原主舉著槍看著仇昕幾人說道,他后跟著無數人馬,這些人都很謹慎,并不準備分頭行。
黑狗搖著尾又跑到了米瑪跟前,歡快地了的手,似乎是想介紹兩位主人認識,米瑪厭惡地別過腦袋,狠狠扇到了它的,黑狗瞬間懵在原地,眼中淚花閃閃,似是不明白米瑪為什麼突然打它。
&“去,把這幾個人綁起來吧!&”黑狗的主人惡狠狠地出聲,看來他還是個小頭目。
從他后走出兩個人,拿著繩索舉著槍走向仇昕。
仇昕了手中彈,正準備用它,然而黑狗卻忽然呲著牙,沖著走過來的兩人瘋狂地吠起來。
&“我說,管管這條狗吧,真是個沒腦子的畜生啊!&”那人被黑狗嚇了一跳,不滿地抱怨道。
&“大黑,趕回來!&”狗主人皺著眉頭喊道。
可是這次黑狗卻沒有聽他的指令,只是站在原地,沖走來的人狂不止。
&“喂,你再我就斃了那個小孩!&”那人實在沒什麼耐心,沖米瑪舉起了槍,仇昕立刻擋在米瑪前。
只是那人沒有想到,看見他的舉后黑狗卻忽然暴起,狠狠咬在他的手掌上,槍也忽然落在了地上。
&“靠!&”那人一腳踹過來,卻被黑狗靈活地躲開了。
&“真是反了天了!&”狗主人也怒了,他大踏步向黑狗走來,&“有種你也咬我兩口啊,別忘了是誰把你養大的!狗東西!&”
這次黑狗卻沒下口,它呆呆地著主人的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古!&”米瑪忽然了一聲。
黑狗看向,輕輕搖了搖尾,起似是想往這邊走,然而剛邁開就被狗主人踹飛了老遠,他暴怒地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黑狗:&“哼,都給我聽好了,不管是人還是狗,吃里外的代價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本想冷靜迂回作戰的仇昕見狀真的忍不下去了,先是了句口,接著就掏出激槍一槍打了這個垃圾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