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干凈整潔,還有熱水和香胰子供人使用,簡直就是老爺太太們才能的待遇。
不僅如此,客棧還管飯食,一人兩個白面饅頭,白菜豆腐隨便吃,如果手氣好,還能撈到一塊。
王慶余三人一邊看著大伙吃飯,一邊吹噓自己剛才在蟬壹居吃的飯菜有多好吃。
把大伙饞的手里的飯菜都不香了,氣的各自的媳婦發了飆才老實。
虞禾很開心,終于可以自己睡,&“奧,還有兒子呢,差點把寶貝兒子忘了。&”
的洗了個澡,自從開始逃難,虞禾頭一回有心坐在梳妝臺邊照鏡子。
拿出在拼夕夕上買的九塊九包郵的化妝鏡,給自己做了個白保的面。
路上一直戴著圍帽,又一直用著防曬霜,才堪堪保住這張臉沒被曬黑曬傷。
虞禾正滋滋的做著面,沒想到禍從天降,被人從后面捂住了。
四目相對,虞禾還沒怎麼著呢,就看到對方哆嗦著說了兩聲,&“鬼,有鬼,&”就瞳孔放大,白眼一翻暈過去了。
虞禾&“&…&…&”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把電拿在手里,圍著這人轉了一圈,發現這人有點眼。
楚天賜,來人居然和楚天賜有幾分相似。
看在這份相似的面子上,虞禾沒把對方毀尸滅跡,只把上回從張明乙上的刑罰又實施了一回。
照樣捆粽子,蒙上雙眼,扔進空間,虞禾越來越覺得這個空間不止能種田囤貨,殺👤越貨也簡直不要太方便。
&“姓名?干什麼的?為什麼襲擊我?&”
楚天恩剛被一盆冷水潑醒的,就被虞禾劈頭蓋臉三連問!
眼前一片漆黑,難道被鬼帶到間了?
聽說不能把名字告訴鬼,會把魂勾走的,后邊怎麼對付勾魂鬼來著?楚天恩腦子里胡思想,虞禾可不耐煩等著他。
把電流調小一點讓他了一下過電的覺,才又把剛才的問題重新問了一遍。
楚天恩哪里過這些罪,差點把他祖宗十八代都代出來。
虞禾&“......&”
壞了,好像闖禍了。
誰能料到隨便闖進屋里的小賊居然是銀州的小王爺。
那個傳說中英明神武,管理著銀州整個民生大計的執政者,這也不像啊!
說他像個斗走狗的紈绔還差不多。
虞禾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句,&“你真是那個小王爺?那你和楚天賜是什麼關系?&”
虞禾本來就是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這人和楚天賜還真有關系,楚天賜居然是他同父異母的大哥。
第六十五章
楚天恩說出和楚天賜的關系后,空間瞬時陷一片詭異的安靜中。
楚天恩心里就更沒底了,他這人第一怕鬼,第二怕黑,現在兩樣全占了。
他現在也反應過來了,眼前站著的是大活人,自己的眼睛是被東西蒙住了。
可照樣架不住他害怕,人為刀俎,我為魚的覺太特麼嚇人了。
&“喂,你到底是人還是鬼?說句話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最近在家里呆的無聊,想出來玩幾把牌九。
誰知道小爺手氣好,今天大殺四方贏了錢,那幫孫子居然敢不讓小爺走。
要不是我的書還有兩下子,小爺今天就要里翻船了,
我就是想在你這避避風頭,真沒想把你怎麼著,要知道你比那些人還黑,我還不如在賭場呆著呢!&”
楚天恩那慫慫的樣子,倒把虞禾給逗樂了。
確實發愁的,大伙剛到銀州,歡天喜地的準備過正常的日子,如果被給破壞了,自己都覺得心里過不去。
又不能真把這人給毀尸滅跡了,其實也不過是心里吐槽一下,真讓下手殺一個無辜的人,也確實下不去手。
請神容易,送神難,怎麼放了這人,還不結仇,就讓人腦殼疼了。
虞禾現在考慮的是自己總歸救了楚天賜一回,能不能讓他幫忙在中間調解一下。
沒料到剛提出讓楚天賜過來接他,就遭到了楚天恩的強烈反對。
&“別,你可別,我雖然和他是兄弟,但我們可不,我知道你擔心什麼,
你只要把小爺放了,我保證不找你們麻煩,你可著城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楚天恩說話算話。&”
虞禾&“&…&…&”
看來又是一出豪門恩怨!
索把心一橫,那你發個誓吧!古代人不是信這個嗎!
這回楚天恩倒沒反對,&“回頭我要找你們麻煩,讓我以后逢賭必輸,看到花樓的小人爛眼睛,
這總行了吧,這可是我發過最毒的誓,大姐,趕把我放了吧!&”
虞禾&“&…&…&”
總覺得再和這貨糾纏下去會拉低自己的智商,這真是王府出來的?
把他帶出空間,虞禾又給他把蒙眼的眼罩拿下來。
楚天恩&“......&”
辣眼。
虞禾見他眼神瞟,就是不看自己的臉,才想起來自己臉上敷著的面還沒洗。
給楚天恩松了綁,這貨知道自己安全了,倒不急著走了。
上下打量著房屋里的裝飾,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直到看見虞禾梳妝臺上的鏡子,眼睛就挪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