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恐懼和求饒,顧沉風的臉變得更加難看,&“行,不見棺材不掉淚。&”
&“別以為你安排你那個表妹遠走坡縣,我就奈何不了你?!&”
徐晚妍垂眸,還是不為所,深信吳元明能保護好林綰。
顧沉風亦是清楚這點,暗暗氣自己慌不擇言,冷下緒又繼續說:&“我知道你最害怕什麼。&”
他狠狠地甩開,&“你給我等著!&”
徐晚妍的臉側到一邊去,挽起的發髻松散蓋住了雪白的脖頸,配上清冷得近乎孤傲的神,顧沉風渾的火氣都涌到頭頂,只想把按進懷,拆骨腹。
可想到之前嘲笑他,次次折磨都是老三樣,沒意思。他就更不想猜到自己的意圖了,讓一下難以預測的恐懼,興許就長記了。
抬頭,對上他森然的笑容,指甲掐掌心,不是故意賭氣在裝冷靜,而是真不知該作何反應。
已經說盡好話,現在閉口不言是怕自己講多錯多,連累樓下的姜懿。
正發著呆,顧沉風把扶了起來,看到鞋子掉了,還打電話讓助理送一雙新的上來。
兩人沉默不語地回到樓下宴會廳。
*
姜懿與寧岑遠遠看著徐晚妍跟在顧沉風后,看沒事,兩人都松了口氣。
顧沉風剛才那副冷靜中又飽含癲狂的模樣,著實他們擔心徐晚妍的安危。
說是姜家與顧家旗鼓相當,實則姜家出了陸,在海外的地位遠不如顧家。
更何況,哪怕顧沉風離了顧家這個后盾,單槍匹馬到婺城或是濠城開疆擴土,都是遠超他們同輩。
換言之,他不靠父蔭吃飯,而和寧岑若是離了家庭支撐,未必好混。
&“你弟弟還是不肯死心嗎?&”
寧岑溫聲問道,姜懿被他握住的手心終于有了許熱度,&“他本沒有勝算。&”
&“他鐵了心要跟家里決裂了。&”姜懿挪開視線,看向寧岑。
此行除了察看徐晚妍是否安好,便是依照姜虞的計劃迷顧沉風。
誰知被顧沉風當場撞破,還把徐晚妍的安危又搭上了。
寧岑安姜懿:&“徐小姐一看就是烈子,顧沉風總不至于為了玩一個人,把自己搭進去。&”
&“當初李家那位意外亡,也沒見他有過什麼激烈反應&…&…&”
姜懿無奈地示意寧岑往周卓邈方向看,&“畢竟當時人家有未婚夫,他能怎麼激烈?&”
寧岑一時噤聲,當初周家與顧家在碧城不相上下,現在&…&…早不可同日而語。
周家被顧家打得只能退回老本行娛樂業,除了大兒子周卓邈還在商界混,二兒子在國外研究所,小兒現在在當什麼獨立導演&…&…
&“那你真由著你那個弟弟胡來?&”
寧岑改了口氣,姜虞一個人跟顧沉風作對,代價肯定不止他一個人背,而是整個家族。
&“本來是,現在不了。&”
出于禮節,周卓邈偕同伍飛薇過來與顧沉風談,&“顧總走得這麼急,上哪快活去了?&”
回到宴會廳,顧沉風又同自己的伴手挽手,而徐晚妍則被鐘婧帶著去認識其他業人士。
率先答話的人是顧沉風的伴,出手:&“周總,久仰。&”
周卓邈握上的手,面向顧沉風:&“這位是?&”
&“我書,胡初曦。&”
周卓邈繼續裝傻充愣,對著酷似李靜河的臉:&“胡小姐長得很像&…&…&”
一旁的伍飛薇向徐晚妍的位置,接過周卓邈的話:&“很像鐘老新收的徒弟。&”
聞言,胡初曦地低下頭,&“我哪里及得上徐小姐半分,可是未來的大明星。&”
伍飛薇言辭懇切:&“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們平分秋,不過論賢淑文靜還是胡小姐更勝一籌。&”
周卓邈開玩笑不打草稿,&“索打包出道,一個演苦片,一個演武打片,稱霸影視圈。&”
兩人一唱一和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把徐晚妍喊過來比對。
&“我收回剛才說的話,&”伍飛薇一臉憾,&“要說誰更,還得是小徐。&”
徐晚妍閃過疑慮,對上胡初曦的臉又匆匆挪開,任誰看到跟自己相似的人都會發憷吧,雖然并沒有多像。
&“主要還是顧總的眼好,無論臺前幕后,挑選的都是好苗子。&”
徐晚妍瞪了周卓邈一眼,警告他別再煽風點火。
殊不知這小作,被一旁的顧沉風盡收眼底,他眼中只剩碎冰一樣的冷凝。
伍飛薇見狀,還嫌火不夠旺,&“剛才徐小姐拒絕了我們周總,說是怕經紀人誤會我們要挖墻角。&”
&“我想鐘老的孫不至于這麼小氣吧,不過是一支舞而已,看在我們周總這麼誠心的份上,答應他吧。&”
鐘婧騎虎難下,唯有點頭。
周卓邈得到應允,與徐晚妍一同步舞池中。
&“新鞋子?&”周卓邈突然開口,在徐晚妍故意踩了他一腳后。
徐晚妍沒回答,又踩了周卓邈一腳。
&“剛才你和你老板單獨去哪了?怎麼回來以后,你看起來像要去上墳?&”
第70章 教育
徐晚妍沒好氣地回答,&“是啊,上我的墳,你要一起嗎?&”
&“我怎麼舍得,你可是我妹妹放在心尖上的好徒弟呀。&”
&“我看不像,&”無語地閉起眼,又不著痕跡地踩了他,&“你明明就是在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