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還撿了它的一個玩,往客廳另一頭扔過去,然后指使大白貓:&“去,撿回來!&”
裴鴛鴦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用叼著玩跑回來,放在他腳邊,用布靈布靈的大眼睛瞅著他。
然后他撿起來,扔出去,讓裴鴛鴦去撿,來回重復這個過程,裴鴛鴦玩得不亦樂乎。
很快它就跑累了,舌頭都吐了出來,著氣。
裴冬宜:&“&…&…&”我特麼養的是狗吧?!!
漂亮的小公主變了小狗子,裴冬宜簡直哭無淚,但又拿他們沒辦法。
譚夏發現哭喪著臉,問了一句,弄清楚原委后笑得前仰后合,差點捶地。
還好心地安:&“看開點,兒就是跟爸爸親的。&”
裴冬宜:&“&…&…&”
晚上十點的時候,大家要去休息了,上樓之前裴冬宜忽然問了句:&“你們用的都是什麼手機呀?&”
謝微媛第一個說了自己的手機型號,好奇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嘛。&”裴冬宜眨眨眼,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
溫見琛扭頭看一眼,沖意味深長地笑笑。
裴冬宜見狀也回他一個笑,角和眉眼都彎起來,頰邊抿出一個很淺的渦渦。
看起來甜甜的,好似乖巧,可仔細一看,又能看出一狡黠來。
他忍不住嗤笑一下,無奈地搖搖頭,別開了眼。
裴冬宜問到了除溫見琛以外的其他人的手機型號,跟他們互道晚安之后,在溫見琛后面進了房間。
房間的一角還立著三個大行李箱,都是裴冬宜的,一面將一個行李箱放倒打開,一面問溫見琛:&“你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溫見琛懶洋洋地嗯了聲,順手就拉開柜的移門,&“我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地方,看看剩下的夠不夠你裝。&”
裴冬宜抬頭看了一眼,哇了聲,&“謝謝溫醫生。&”
溫見琛笑著回道:&“小裴老師不用謝。&”
說完他越過的行李箱,走到臺去,在茶幾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打量著室的陳設。
門就是一排柜,中間是兩米寬的大床,床頭兩邊是床頭柜,落地門窗上掛著白的紗簾。
寬敞是寬敞,但也沒幾樣東西,沙發是絕對沒有的。
他看了一會兒,見裴冬宜從一個行李箱里拿出一個很大的紙盒,忽然問道:&“要不要明天讓人送張桌子來,換掉靠臺這邊的床頭柜,這樣你就有地方做手工了。&”
說完頓了一下,又嘆氣:&“還是來之前考慮不周。&”
裴冬宜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也好,我待會兒給林姐打電話。&”
將紙盒掀開看看,見里面果然是平時做手工的材料和工,便小心放到一旁。
接著是整理服,剛將幾件服拿出來放到床上,就聽溫見琛道:&“要不你先去洗澡,服我來幫你放進柜?&”
裴冬宜一愣,驚訝地看向他,&“&…&…啊?你、你可以嗎?&”
溫見琛起走回來,影被燈投在地面上,剛好籠罩住。
&“我有次有錯門,進了你的帽間,看到了你服的擺放規律。&”他頗為自信地道,對自己的觀察力和記憶力到驕傲。
裴冬宜多有點不好意思,但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還想洗頭呢。
于是點點頭,笑著同他道謝,又說:&“嗯&…&…這一包是、,我、我一會兒自己收拾?&”
一邊說一邊拍拍剛拎出來放床上的藍收納袋。
溫見琛頓時也有點尷尬,清了清嗓子,點點頭,&“咳&…&…好,我知道了。&”
裴冬宜抿他一下,角的笑容忍都忍不住,抱著換洗服和洗漱包起,走了兩步又扭頭來看他。
笑嘻嘻地對他道:&“辛苦啦!&”
溫見琛笑著搖搖頭,&“不辛苦,你快去洗澡吧,很晚了。&”
浴室門咔嗒一下關上,燈在玻璃后面出來,溫見琛看了一眼,彎腰將床上的服都拾起來。
他將另一個行李箱也打開,把裴冬宜的服都取出來,一件件分門別類地用架掛起來,一邊掛一邊數,好家伙,足足二十套服,將柜塞得滿滿的。
再把幾個套著袋子的包包放進去,這下好了,真的一點空隙都沒有了。
他忍不住嘆出口氣。
&“這是怎麼啦?&”
他聽見問話聲,扭頭就看見裴冬宜站在浴室門口,一的真兩件套睡,頭發用干發帽抱著,手里還拿著吹風機。
他就說:&“沒什麼,就是覺得&…&…人的服真多,喏,你看。&”
說完他一指柜,裴冬宜看過去,只見柜里涇渭分明,三分之二還多的彩斑斕,襯得那一點點黑白灰分外可憐。
頓時大囧,&“啊這&…&…林姐們只給你收拾了這麼點服嗎?&”
溫見琛聳聳肩,故意嘆口氣,&“大概怕我穿太帥了給我們家太太招蜂引蝶?&”
裴冬宜聞言一愣,旋即笑起來,反駁道:&“胡說,明明是你上班只能穿這些。&”
溫見琛也笑起來,等收拾好剩下的零零碎碎,拉開屜拿了一套睡,道:&“我去換服,你把頭發吹干,然后把攝像頭關了,咱們早點休息,可以麼?&”
&“&…&…啊?啊。&”
裴冬宜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臥室里也是有攝像頭的,下意識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著,又看一眼紅燈閃爍的攝像頭,背過去面對著落地門窗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