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冬宜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又了,溫見琛手拍了拍的肩膀,&“沒事,睡吧。&”
像是聽進去了他的話,裴冬宜立刻就安靜了下來,連皺著的眉頭都松開了。
溫見琛松了口氣,關燈上床,這次是真的安穩了下來,眼睛睜開時已經天亮了。
他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扭頭去看裴冬宜,發現的位置雖然還是往他這邊挪了,但挪得不多,頓時滿意,看來有了枕頭之后睡覺老實多了。
裴冬宜覺得自己聽到一陣手機鬧鈴聲,下意識地問:&“幾點啦?要上班了麼?&”
站在柜前拿服的溫見琛作一頓,回頭一看,好家伙,眼睛都沒睜開呢就問上班,真是敬業第一名。
&“第一,今天周六,你本來就不用上班。第二,你已經開始放暑假了。綜上兩點,你可以放心睡懶覺,繼續躺著吧。&”
男人哭笑不得又有條有理的聲音傳進耳,裴冬宜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這次是真的醒了。
覺得空調有點冷,于是整個人進被子里,只出個腦袋,看著他問:&“幾點了?&”
&“六點四十五分。&”溫見琛拿好服,看了眼手機給報時,然后進了浴室。
不知道是不是門沒有關嚴,先是聽見一陣嘩啦啦的水聲,接著是剃須刀的嗡嗡聲,沒過多久,門又開了,看見溫見琛一邊卷著襯衫的袖子,一邊從里面出來。
然后在柜的屜里一條領帶,一邊系一邊問:&“給你把空調關了?&”
裴冬宜嗯了聲,目在他系領帶的手上停頓片刻。
&“我走了,你跟們出去玩得開心點。&”溫見琛系好領帶,上班去了。
他走了一會兒才忽然發現,自己懷里抱著個枕頭,可是抬眼一看,旁邊那個枕頭又還在,所以這個枕頭是溫見琛給找來的?
他為什麼會給找枕頭?難道&…&…昨晚睡著之后對他做了什麼,他煩不勝煩,才找了個枕頭給抱著的?
這是為了保護他自己?
裴冬宜大驚,覺得自己肯定做了什麼可怕的事,就算不是不可挽回,也是差點不可挽回,這可怎麼辦?!
刷地坐了起來,在掩耳盜鈴當不知道和跟溫見琛賠禮道歉之間來回糾結了半個小時,最后選擇了后一種方案,這才起床洗漱,下樓后發現譚夏已經在廚房準備早餐了。
&“冬宜起來啦,你要喝咖啡還是牛?&”聽見靜,譚夏回頭看了一眼。
裴冬宜站在門口,眨眨眼,&“我想先喝牛再喝咖啡。&”
譚夏:&“&…&…&”
這時客廳里的音箱發出&“噗噗&”兩聲響,是麥克風被拍打造的,接著響起一道無奈的聲:&“請兩位老師將臥室的攝像機打開,謝謝配合。&”
譚夏轉過頭和裴冬宜面面相覷,&“這是副導演吧?&”
裴冬宜想了想,確認地點點頭。
譚夏跑出客廳,對著電視柜上的音箱問道:&“副導演,老寧還在睡,他很在意形象的,我能不能等他醒了再開?&”
問完往旁邊退了兩步,一副等不到答復就不走的樣子,通過監控屏幕看著作的副導演角一。
&“可以,請裴老師打開臥室攝像機,謝謝。&”
裴冬宜被點名了,這才轉上樓,去把臥室的攝像頭打開,出門的時候跟下樓的紀苓薇個正著。
&“菱薇姐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
&“早上好,睡得當然好了,因為不用工作,心里毫無負擔。&”
倆人說著話一起下了樓,沒多久其他人也下來了,吃過早飯,幾位士打扮好,一起出門逛街采購。
剩下穿著短和T恤衫的幾位男士先是在客廳你看我我看你發了一會兒呆,最后肖樺提議:&“我們把花園收拾一下?&”
另外兩位一起打個哈欠,拍拍大跟他走,&“行啊,咱們就收拾收拾花園。&”
不說作,就是語氣,都著一懶洋洋的不太靠譜的頹廢腔調。
孟導和副導演對視一眼,哎呀,相比起來,一大早就出門上班的溫醫生真是利落又神,背影都著蓬的朝氣,以及&…&…
好慘啊,別人都休假,就他要上班!
這麼慘的溫見琛一到辦公室,前一天值班的同事就告訴他一個壞消息:&“老雷的12床,昨晚做了兩次大搶救,幸好現在暫時沒事。&”
溫見琛額角的青筋跳了起來,開始祈禱病人能撐到明天。
床頭接班過后,他開始理一天的工作,先是從頭到尾查了一遍床,接著看各個患者的最新結果回報,接著調出之前鬧自殺的那位患者的檢查結果。
&“雙腎都出現小了,慢腎損了,跟腎聯系一下,問問今天能不能轉上去。&”他代自己帶的學生小劉。
小劉點頭,去打電話,很快就辦好了轉科手續,送病人去腎科時,溫見琛還去看了看他,又一次勸他:&“別灰心,該做的治療都做了,好死不如賴活著。&”
病人看著他,了幾下,到底什麼也沒說。
裴冬宜和譚夏們四個人只開了一輛車出門,直奔嘉尚星城所在的上河路,嘉尚星城是嚴氏旗下地產子公司開發的高級購中心,地容城最豪華的商圈中心,是上河路沿線最高的建筑,共六十層,集酒店、商戶和寫字樓為一,外觀看上去豪華而極富有現代,已經是容城的地標式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