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見琛:&“&…&…&”不要以為你加了狗頭我就能原諒你笑話我!
偏偏裴冬宜還在一旁火上澆油,&“嗯,社畜石錘了。&”
溫見琛再次:&“&…&…&”
換好服倆人回到主樓,裴冬宜去午睡,順便為晚上出席章家的晚宴做準備,溫見琛搬了電腦,在一樓的餐廳修改論文。
溫見琛剛收到郵件,他有一篇投了一區的論文要修改,大概率能發,這讓他苦的改論文心沒那麼糟糕了。
下午三點,造型團隊過來了,裴冬宜先從樓上下來了一趟,接著一群人簇擁著上樓,臨走前對溫見琛表達了自己深深的不滿:
&“憑什麼你們男人不用化妝,不用做容,我下輩子也要做男人!&”
溫見琛還沉浸在論文修改里,聞言胡嗯了兩聲,&“祝你心想事,那下輩子我們就搞基吧。&”
一聽這口氣就是,認真回應是有的,但就是不多。
造型團隊在二樓的客廳擺開陣仗給裴冬宜化妝,負責給裴冬宜做發型的造型師笑著跟說:&“二跟二真好。&”
裴冬宜跟溫見琛待一起待久了,說話有時候會不自覺地學他語氣,&“怎麼看出來的,是因為他說我們下輩子要搞基嗎?&”
造型師:&“&…&…&”我不想笑,但這個確實很難忍得住。
裴冬宜換服,做發型,做指甲,化妝,折騰了快兩個小時,溫見琛改完論文后上來換服時,正在挑配飾。
他踱步過去,隨便看了一眼首飾盒就指指點點,&“戴這個寬版的金手鐲吧,看起來多富貴。&”
裴冬宜跟他別苗頭,一味反對他:&“金燦燦的,俗氣。&”
&“還是年輕,不知道金子有多好。&”溫見琛搖搖頭,用朽木不可雕的目看一眼,轉進了房間。
他的服也是造型師早就搭配好的,都不用看他就能肯定,一定是西服,最多在款式和上有一點點花樣,像士禮服那樣富多彩是不可能的了。
裴冬宜看一眼他的背影,哼了聲,抱怨:&“別理他,他發神經呢,煩人。&”
沒人應和這句話,因為所有人都看到眼角躍然而上的笑意,這要是還看不懂,那趁早別混這行了。
說是他煩人,但裴冬宜最后還是拿起了他說的那個寬版金手鐲。
手鐲有些特殊,它是一件仿制品,仿的是南京江寧區將軍山沐斌夫人梅氏墓出土的一件嵌紅藍寶石金手鐲,這位梅夫人的墓葬中出土的金首飾非常,純純就是讓后人的口水從眼睛里流出來。
家大伯母薛雅蕓近些年對首飾的喜好從翡翠鉆石轉向金玉珍珠,尤其喜歡從文中尋找自己喜歡的款式,然后找人定做,裴冬宜的母親陸瑤本就是搞文學研究的,一下就被妯娌帶進坑,自己戴不完沒關系,還有兒呢。
這件金手鐲就是陸瑤給裴冬宜定做的,結婚那天敬酒的時候戴過一次。
手鐲由兩個半圓形金片扣合而,一端作活頁式連接,另一端用一銷連接,活頁銷及銷銷頭均做花瓣形,鐲壁沒有花紋,外壁刻有連珠紋和折枝花卉紋,近橢圓形的爪托四周捶揲出花瓣,嵌無燒紅藍寶石各四顆,另外還有兩顆綠松石,是看著都覺得很富貴。
裴冬宜生得白,穿的還是紅子,金鐲子往胳膊上一掛,紅白金三種相輝映,效果怎麼說呢&…&…
溫見琛換好服出來一看,立馬給豎大拇指,&“你就是人間富貴花,高門貴就是你。&”
裴冬宜:&“&…&…&”
不知道為什麼,這話雖然是夸獎,但聽起來就是讓人既高興,又有點小尷尬。
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這種心,只好白他一眼:&“快閉!&”
溫見琛坐下來,讓造型師給他的頭發做個發型,順便修修眉和鬢角,然后佩戴上手表,和一副金的六角雪花形狀的袖扣。
但是沒戴領帶,扣還松開了兩顆,出很小一塊的皮,了幾分嚴謹,多了點隨意,沖挑眉笑起來的時候,認真多了幾分富家子弟才有的那種風流瀟灑。
裴冬宜忍不住臉紅起來,抿著嗔他一下,又立刻收回目。
不過不得不承認,拾掇完以后他整個人看起來確實比剛才更加清爽俊逸,不由得有點嫉妒,真好,不用在這里坐這麼久就可以變得的。
章家的晚宴設在淮京酒店,賓客們要在晚上七點之前到場,老溫董年紀大了,怕酒店的菜不合胃口,于是在家吃了點墊墊肚子。
等他準備好可以出發,溫見琛和裴冬宜也過來了,一人一邊地上前去扶他,他們剛靠近,老爺子就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你們&…&…用了同一支香水?&”老溫董不太確定地問道,覺得不管頭轉向哪邊,都是同樣清冽的香味。
裴冬宜垂著不好意思吭聲,溫見琛倒是大方地應了聲是,&“我不用那些東西,蹭一點秋秋的,不然失禮就不好了。&”
這有什麼可失禮的,以前他沒用也不見覺得失禮,真是睜眼說瞎話,老溫董忍不住失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