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聽到腳步聲。
難道是踮著腳走的?
裴冬宜好奇地睜開眼, 剛要頭去看, 就聽他問:&“我吵醒你了?&”
微微一愣,搖搖頭, 小聲應道:&“我聽到你的鬧鐘響了。&”
他嗯了聲,走到柜旁, 拉開門,取出要換的服, 準備要換服。
裴冬宜以為他要去浴室換,誰知他轉看著, 忽然認真問了句:&“你要不要先閉閉眼?&”
裴冬宜又一愣, &“&…&…啊?為什麼?&”
他一本正經地回答道:&“因為我平時都在這里直接換的, 去浴室有點麻煩。&”
裴冬宜:&“???&”
我沒睡醒的時候, 你到底在我面前做了多事?!!
溫見琛以為不信, 還強調了一遍:&“是真的, 我沒騙你。&”
&“那你換啊,我看看。&”裴冬宜哼了聲,口而出一句,說完才發現,自己又順不過腦子了。
但往往能口而出的,都是心里話,扭了一會兒,還是沒改口。
不過卻悄悄地拉了一下被子,遮擋住自己眼睛以下的大半張臉。
溫見琛聞言眉頭一挑,&“你確定?&”
不吭聲。
通常這種況,溫見琛都當對方是默認的,他點點頭,&“好啊,反正你也沒看。&”
就是啊,我也沒看,再看一次怎麼了?怎麼了!
裴冬宜立馬理直氣壯起來,瞪大了眼睛瞧著他。
溫見琛作很快,手一掀就把上當睡的T恤衫了下來,出壯赤/的上半。
淡淡的日從窗簾里溜進來,室并不是完全黑暗的,但也沒有很亮,有種晦暗不明的覺。
裴冬宜的視線黏在他的上,聽到他突然問了句:&“太太,滿意你看到的嗎?&”
啊這&…&…這麼油膩嗎?
裴冬宜痛苦地閉了閉眼,&“&…&…好好的,你別說話!我現在不要你長!&”
溫見琛嗤一聲樂了出來,自己都覺得有點不了,一邊笑一邊把子了,渾上下只剩一件看起來繃的四角,材曲線畢,腰下還鼓著個包。
裴冬宜:&“!!!&”
忍不住嗷了聲,咻一下就將頭往被子里。
溫見琛看到的靜,笑得更厲害了,&“你躲什麼,不是你要看的嗎?快出來,我馬上就要走了,不看就沒得看了啊。&”
裴冬宜被他一,就躲在被子里說:&“你先把子穿上,男孩子不要隨便屁。&”
溫見琛:&“&…&…&”
他嘲諷地嘁了聲,拿過放在床邊的西,兩下就穿好了,裴冬宜先是聽見一陣布料的窸窣聲,接著聽到他說好了,就探出頭來。
看見他在穿襯,忍不住問道:&“要我幫你系扣子和打領帶嗎?&”
居然突然積極起來了?
溫見琛嗯哼一聲,把已經系好的扣子又都解開,&“那敢好,我還沒過這種待遇,勞煩太太了。&”
裴冬宜被他解扣子的作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好家伙,真是好家伙,還能這樣!
角搐了一下,從床上爬起來,了眼睛,走近他。
這是才發現他著腳,原來他走路沒聲音是因為沒穿鞋。
愣了一下,&“你怎麼不穿鞋。&”
&“穿鞋走路有聲音。&”他似隨口應了一句,又催,&“快點。&”
說完微微仰起頭。
裴冬宜順手拉開了一半的窗簾,清晨的日照進室,投在他棱角分明線條優的下頜線上,他微微瞇起了眼,角抿一條直線。
靠近他,聞到了淡淡的剃須水的味道,還有一點洗漱后來不及散去的水汽。
忽然想起昨晚在浴室里的一場荒唐,忍不住有些,幫他系扣子時手有些微微的抖。
&“是不習慣?&”他突然出聲問道,&“還是不舒服?&”
聲音里著悉的關切,近在咫尺的吐息溫度滾燙,好像吹在了額頭上。
有點發燙,忍不住抿了抿。
回過神,卻發現他的手掌不知何時握住了的腰側,滾燙的溫度自他手心傳遞到的腰上,接著蔓延全。
覺得更了,不敢抬頭去看他的眼睛,怕被他笑話,更怕看到他眼底暗涌的墨,只專心致志地對付他的襯衫扣子。
&“&…&…好、好了。&”
系好最后一顆扣子,松了口氣,話剛說完,就發覺腰被他了一下。
驚訝地抬頭,看見他沖眨眨眼,語氣調侃:&“你打算低著頭幫我打領帶,挑戰一下盲人打領帶?&”
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聲,趕接過他手里的領帶,沒等示意,溫見琛就很配合地彎下了腰。
領帶打好以后,他沒有立刻直起腰,而是直接咬住了的。
&“這是答謝。&”他笑著說。
裴冬宜訥訥,啊,還沒有刷牙呢。
溫見琛趕時間,親了一下之后沒有過多糾纏,很快就出門去上班了。
裴冬宜跑到臺去看,見他的車開出車庫,很快就消失在遠方,這才回去繼續睡回籠覺。
但是睡得也不深,腦海里反復播放著剛才的景,原來早起送他上班是這樣的。
&“秋秋,裴秋秋!這邊!&”
不遠傳來鐘麗君的聲音,裴冬宜停在原地四看了看,找到以后便快步走過去。
&“今天我們去做什麼?&”問道。
鐘麗君說都打算好了,&“先去買服,然后我們去一趟做皮管啊,再喝個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