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送了上來,上面還蓋著帝王蟹的殼,服務員幫忙拌面的時候,寧濤還看著綠的菠菜面問了句:&“這碗面不便宜吧?&”
&“還行吧。&”裴冬宜應道,&“兩千多點吧,畢竟帝王蟹那麼老大一個呢。&”
寧濤:&“&…&…&”我特麼這頓飯吃得這麼貴嗎?!!
見他像是被噎住了,裴冬宜忙道:&“那我請客吃飯,不吃招牌菜不劃算的啊,寧總,師兄,你記得多吃點啊。&”
寧濤聞言松口氣,&“你請客啊,那行,我多吃點。&”
溫見琛忍不住笑了聲,&“寧總分分鐘幾百上千萬資金過手,還能缺這一碗面錢?&”
從出門到現在,他終于肯開一句玩笑了,寧濤樂得配合他,&“那些錢都不是我的啊,我很窮的,這不就來蹭你跟弟妹的飯了麼。&”
裴冬宜歪頭想了想,&“你說要不要送一份回去給夏姐他們?&”
寧濤聞言歘地看向給他們分面的服務員,問道:&“你們還有另一個預定了又沒能來消費的客人嗎?&”
服務員都被他逗笑了,搖頭道:&“很抱歉先生,暫時沒有,如果有,我一定通知您,可以嗎?&”
&“那不用了,萬一我弟妹不在,我豈不是得自己掏錢?&”寧濤一臉可惜地炫了口裹滿料的面,然后說了兩個字,真鮮。
裴冬宜哼哼兩聲,重新下了份訂單,點了面和其他小菜,又點了幾盒現包的生云吞,讓他們在傍晚時送到玉河灣去,托工作人員幫忙收一下。
可能是被寧濤和裴冬宜的科打諢逗樂,也可能是味的食確實能人心,從餐廳出來的時候,溫見琛的表看起來沒那麼繃了,眉宇間的郁氣也散了不。
他們驅車前往一家私很好的私人會所,這里是嚴家的產業,裴冬宜以前跟著項蕓們常來,寧濤也常在這里招待客戶,唯有溫見琛來的次數,一個掌就能數得過來。
&“裴小姐今天怎麼過來了?&”悉的經理迎了過來,笑著跟打招呼,問道,&“今天還是喝茶?這個月新上了幾樣點心,你要不要嘗嘗?&”
&“給我來杯鮮榨果吧,點心照上。&”裴冬宜應著,拇指往旁邊一翹,&“今天我們來喝酒的,給寧總和溫二上洋酒,不醉不歸。&”
頓了頓,又道:&“哦,對了,下酒菜記得備上,不然我看著兩個酒鬼會很無聊的。&”
經理聞言便知道這兩位是誰了,寧濤不是生面孔,至于溫二嘛&…&…
他笑著道:&“往常總見裴小姐跟項小姐們來喝茶,沒想到今天卻是陪先生來消遣,也算是夫唱婦隨了吧?放心,今天我們一定把箱底的好酒都拿出來,一定不墮了您面子。&”
&“我看你是想摳我錢包里的鈔票。&”裴冬宜嘁了聲,箱底的好東西,那不得貴死啊。
說完就領著倆人向電梯走去,輕車路地一路走進包廂,關上門的那一刻,溫見琛忽然發出嘖嘖嘆的聲音。
&“看來裴小姐是這里的客啊,這里沒有爺吧?&”
裴冬宜一噎,沉默一瞬,誠實地應道:&“其實可以有哦。&”
溫見琛的臉一變,看著的目瞬間變得不善,寧濤忍不住笑出聲來,拍拍他肩膀,&“放松點,你沒聽經理什麼,你老婆來這里都是喝茶的,放心吧,你不死他們就沒機會。&”
溫見琛:&“&…&…&”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服務生送了酒和果進來,一起送來的還有點心和佐酒小食,酒倒明的玻璃杯里,發出嘩啦的聲音。
寧濤遞了一杯酒給溫見琛,問道:&“說說吧,今天到底怎麼了?&”
溫見琛不能喝酒,但他還是接了,咕咚灌了一大口,辣得眼睛直眨。
&“我哥讓你來問的吧?你是不是一會兒還要通風報信?&”他斜睨著寧濤問道。
寧濤訕訕地笑了一下,&“&…&…哎呀,阿琛這孩子真是打小就聰明。&”
裴冬宜:&“哈哈哈!&”
溫見琛哼了聲,懶得賣關子,&“你跟他說,我爸問我要不要認生我的那個人,我不愿意,沒吵架,就是沒談攏,over。&”
寧濤一愣,眼睛倏地圓睜,&“&…&…你是說你親媽?over什麼over,不準歐,快給我說說!&”
作者有話說:
小裴老師:今天的寧總,是大哥的探子。
溫醫生:&…&…
小裴老師:也是某人的韁繩。
溫醫生:&…&…
◉ 第一百零二章
寧濤萬萬沒想到, 讓溫見琛如此煩惱的事,竟然與他生母有關。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確實只有這件事能讓他如此煩惱。
不然呢?小爺工作順利, 夫妻和,既不用為生計發愁, 也沒有不和, 還能為什麼苦惱呢?
命運是公平, 它不允許一個人事事都那麼如意。
他撥通了溫見善的電話, 讓他可以第一時間了解到弟弟的近況。
溫見琛看到了他的作,卻毫不在意,他方才不是已經承認了麼?會向溫見善通風報信。
而且這件事遲早會全家都知道,不差這一天半天的。
他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咕咚一口喝完,然后又倒了一杯, 開口道:&“前些日子我爸休年假, 去了京市,說是去訪友, 遲遲不回來,后來我去京市出差, 跟他見了一面&…&…&”
他從溫致禮帶他見朋友說起,將他和佘雨的集一五一十地說來, 包括溫致禮回來立囑和轉贈資產、佘雨送他和裴冬宜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