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是看不得玄清黎這個沒出息的樣子,明明柳芳瀾對他并無意,他還一直地湊上去。
想到上次云山境柳芳瀾什麼也沒問就開始誣陷玄清黎的事,元霜霜又開始生氣了。
傻子,大傻子,敗家子......
氣呼呼地罵了幾句,又默默地躺平下來不再看玄清黎。
算了,柳芳瀾現在如何,不關的事,但是等以后從契約狀態解,如果還是看不慣柳芳瀾,再手打一頓也不遲。
元霜霜閉眼深呼吸了幾下,腦海里暢想以后離開玄清黎自己居的小日子,心一下子變愉快了起來,開始自自在在日浴了。
而另一邊玄清黎還在前前后后地忙碌,他重復著以前釀酒的步驟,在院中來來往往,最后又埋下了幾壇酒,挖出兩壇新的桃花酒,他才停了下來。
他把桃花酒先放在院中石桌上,回到房間換了一干凈的后,又細心整理自己的頭發和著,才歡歡喜喜地抱著桃花酒出了門,這一次,他想著一會兒就回來,便也沒帶上赤霜劍,留下它繼續曬太。
元霜霜還以為他會帶上自己,畢竟以往除了境,他都是不將劍離手的,以至于他出門好一會兒,才覺到院中安靜的有點不對勁。
愣愣地飛了起來,在房間環顧了一圈,確定真的沒看見玄清黎的影子后,才終于確定他真的沒帶自己。
哦豁,所以還沒開始多久,這把契約劍就失寵了嗎?
明明書里面這把&‘廢劍&’,玄清黎即使了反派都要隨攜帶的,怎麼了待遇就不一樣了?
元霜霜在空中徘徊了好一會兒,才徹底消化了這個事實。
可以的,玄清黎,真的是一天比一天讓想早點修煉解呢......
另一邊玄清黎抱著兩壇桃花酒沒走幾百米也有些不自在,他總是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的腰間,往日他喜歡將赤霜劍綁在那兒,而這會兒低頭看不到它,他總覺得缺點什麼。
早知道應該將赤霜一起帶出來的!
玄清黎蹙眉看了看后的路,又看了一眼前方,再走小半個時辰他就能到芳瀾師姐院子那了,都到了這兒,再忍耐一下子也沒什麼不行的,畢竟境中,他不也大部分時間都將赤霜劍放在儲戒中嗎?
他深吸一口氣,原地停留了幾息,才抱著酒繼續朝柳芳瀾的院子走去,只是這一次,不知道懷著什麼念頭,他步子大了些許。
玄清黎比他預計的時辰更早到達目的地,他停在柳芳瀾的院門口,這一次沒有急著敲門,而是拿出傳訊珠直接和柳芳瀾說了自己來了的事,他記得上次芳瀾師姐說,若要見面,需事先聯系的。
靈界的傳訊珠不存在什麼網絡延遲信號不好的問題,幾乎玄清黎的信息剛發完,柳芳瀾就收到了。
不過也只當沒看見,在榻上翻了一個便繼續看手上的書籍。
這本書是室友前陣子從山下鎮子上買的,里面有教導怎麼才能讓一個男人為你心,柳芳瀾當時看到自己室友看,就忍不住借了過來,這才剛到手沒多久,還沒學到怎麼用里面的方法追到穆師兄,自然懶得搭理玄清黎。
翻過里面的書頁,繼續興致地看了下去,并且腦海里開始照著上面的教學容,想象到時候實施的場景。
經過上一次姜楓曲的事后,柳芳瀾已經開始有危機意識了,先前想著宗門無人敢和搶穆師兄,卻一時忽略了外宗的人。
上次那丹修,看著表面冷淡正經不過,但臨走時,穆師兄握的手,也沒說什麼,指不定私下面對穆師兄是另一個狐子。
穆燁是掌門徒弟,是長老兒,兩人從認識就到現在,一見鐘于他,盯了好幾年,哪能橫生節支突然讓別的人截的胡?
柳芳瀾皺了皺眉,更加認真地看著書學習了,而此刻玄清黎還在院門口等待。
他發了一道消息后,等了半刻鐘不見回應,忍不住又發了一次:芳瀾師姐,你在弟子院嗎?上次見你喜歡桃花酒,這次我又帶了兩壇。
&“桃花酒?又是他做的這種劣質東西......&”
柳芳瀾不悅地嘟囔,依舊不想搭理他,但轉瞬想了想,擔心玄清黎待會兒又一直發消息吵個不停,便隨口敷衍了一句:不在弟子院,你放門口就行。
消息發過去后,很快就收到了那邊的回復:好的,芳瀾師姐,那我先放門口了,到時候你出門注意一些,別被酒壇絆倒了。
柳芳瀾:嗯。
再次言簡意賅地回了一個字,玄清黎這次倒是沒想到還能繼續收到的回應,即使只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字,卻讓他再次出笑臉,角的酒窩也跟著深了深,懷揣著激的心,又回道:芳瀾師姐,那我走了。
這一次,玄清黎等了半刻鐘,發現再無回應后,才將傳訊珠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