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哼,從他手里拿過放在桌子上,&“別以為拿點藥就可以討好我。&”
&“你說,你截胡我&‘天方玉璽&’有沒有想過送給別人?&”
玄清黎立刻搖了搖頭,&“沒有。&”
&“真沒有?柳芳瀾也沒想給嗎?&”
即使知道玄清黎喜歡柳芳瀾,元霜霜也不會在他面前掩藏自己對柳芳瀾的不喜。
玄清黎收回了手,眼簾低垂,腦海里又不控制地想起今日芳瀾師姐說的那番話。
他再次搖了搖頭,語氣低啞了些許,&“沒想過&…&…&”
他的確一心討好送了不東西,但他并不會什麼都給,更何況在他私心里認為本該屬于赤霜的機緣。
聽到這,元霜霜心里的氣是徹底消了。
就擔心真因為玄清黎的截胡送給柳芳瀾害丟了這麼大機緣,幸好他沒想過送出去,最后也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抿了抿,見他一直低著頭,氣息低迷的樣子,還以為自己語氣過重說過頭了,清了清嗓子,&“既然如此,那&…&…下不為例。&”
玄清黎正在雙重心理力下,一會兒是拿赤霜東西產生的懊惱,一會兒是芳瀾師姐那一番真實的剖白,整個人自然顯得很低落。
直到聽到了元霜霜的這句話,被審判的犯人終于迎來了一道曙,獲得了一會兒的息,他終于抬起了頭,淺的瞳眸深深地看著,&“赤霜,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不聽話的人是要被放棄的,他要聽話,不能違背自己的諾言,不能被自己的契約劍放棄。
這可能是最后一個&…&…真正與他羈絆最深的東西了&…&…
不,是伙伴。
元霜霜沒想到玄清黎表現的這麼鄭重,道歉的覺都讓覺得這事嚴重到差點就讓他瀕臨破潰。
張了張,扯了扯自己的袖,轉移了話題,&“我要換回我的服了&…&…&”
畢竟是跟著化靈一起的服,元霜霜覺得那服材質好多了,穿到上冰冰涼涼像綢緞那般,關鍵是還很,袖子也不會這樣長的擋手。
而凌霄劍宗為大宗門,宗門服回收的太過頻繁,所以服材質算不上很優良的那種,不過比起很多小宗門也是高級服飾。
只是,再怎麼樣,也比不過原生的。
玄清黎注意力果真跟著的話轉移了,他盯著玩著袖的手,看著白手臂晃來晃去的樣子,眉心跳了跳,言又止。
&“你,你&…&…&”
元霜霜:&“不行嗎?現在都回來了,再說了,你都用義妹這個借口了,我穿不穿你們宗門服也沒影響吧&…&…&”
玄清黎想的哪里是這個,就單純覺得原來的服太過了些&…&…
宗門弟子本就,若是那般出門,師兄弟們定然都會將視線放在上了,萬一他一時不察,有人花言巧語將自己契約劍哄騙走了要換契主后,他又該如何?
玄清黎了眉心,思來想去無非心里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赤霜劍,自卑深深地縈繞著他,讓他總覺得隨便就能離開自己。
他抿了抿,還是沒說話,元霜霜等不到他回應后便干脆自己回房去換了回來。
過了一會兒后,拿著他的服出了門,&“你的宗門服給你。&”
玄清黎見已經換過來了,終究沒再說什麼,視線虛虛看一眼,就過指尖連忙將服收了回來。
不知服是用皂角洗凈不久還是被穿過了,拿過來時,他還聞到了淡淡的馨香,像冰山雪蓮,清冷卻也沁人心脾。
他雜七雜八的緒一時間被這香味拂空,臉熱了熱,似乎要將這香味散去,他立刻用了清潔,然后放進了儲戒。
元霜霜:覺到了被深深的嫌棄!
才穿一次還沒穿多久的服,至于這般急迫的清潔嗎?
&“你很嫌棄我?&”
元霜霜直白的說了,因為發現玄清黎有點直男,如果不說清楚點,他也許能歪曲到還在想之前&‘天方玉璽&’的事,就和他總結出來&‘柳芳瀾喜歡桃花酒&’那般不靠譜。
玄清黎不帶一猶豫地搖了搖頭,&“沒有。&”
自己契約劍不嫌棄自己沒用已經很好了,他怎麼敢嫌棄?
他只是覺得&…&…這沾染香味的服,莫名的讓他有些不自在。
作者有話說:
二更~明天上午九點見。
主幫男主追柳芳瀾有自己的考量在,后續會說的,大家不要為男主追配氣啦,因為之后也許有更氣的,搞的我不敢寫了,emmmm~
男主之所以對柳芳瀾不一樣,是因為的確是他深深覺到世界惡意時,獲得的溫暖,之后會慢慢寫的,那個時候男主差點死了,所以對印象就很深。
而主,就是上天派來治愈他的天使,比較來,柳芳瀾是一閃而過的人生過客,霜霜是刻心扉的不可或缺之人。
◉ 38、他不會喜歡別人的
元霜霜相信玄清黎還沒這麼大的膽子繼續騙, 所以聽到后便沒再多想。
坐回石凳上,思考怎麼和玄清黎說解契的事。
這般突兀說出來,也有點不合時宜, 更何況,本命劍解契只能強行解開,要麼損傷自己要麼損傷他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