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芳瀾師姐,其實早在歷練前,他就知道他應該放下了。
放下其實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難,他甚至也覺得并沒有那麼傷心,只是一時會覺得心里有點空落落,四年的習慣不是一下子說變就變的。
但是,看見劍靈,他心中空的覺,就會被瞬間盈滿,甚至還有一種難言的喜悅與滿足。
玄清黎輕輕點了點頭,確定真的不走了,他提著的心才落下,意識到自己還牽著的手,頓時臉如火燒般灼灼的熱,連忙松開,&“我,我明白的。&”
元霜霜不準他真明白還是假明白,聽著他有點結遲緩的語氣,只希他最好能將自己的話放進耳里。
只是,這樣的話,就不能讓玄清黎乖乖遵守承諾與自己解契了。
元霜霜心復雜,意識到這個后,倒是并不覺得太過煩惱,或許是潛意識對他還是有期待的,如果玄清黎真的徹底放下柳芳瀾了,也還喜歡他,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試試看自己上?
沒人珍惜他,那來珍惜。
想明白這個后,元霜霜心神放松了下來,也不拘著玄清黎馬上離開了,總得讓他將事解決完才免得惦記。
兩人重新順著雙生鈴鐺去尋柳芳瀾,沒想到不過短短時間,用著加速法寶,居然跑了那麼遠的距離,追了小半個時辰才看到人影。
明明剛才做了那般害人之事,現在卻仍像沒事人一樣,照樣摘著靈草,完全沒想過要回去看看玄清黎的況。
看到這場景,元霜霜好不容易下的氣,又有冒頭的趨勢,拳頭,恨不得再出去揍一頓。
盯著的臉,后悔自己上次打了,不過兩掌,對比做的混賬事而言,本不值一提。
氣呼呼地在玄清黎手里著,不過玄清黎似乎怕跑,握著劍柄的手,似乎又擔心生自己的氣,另一只手還輕輕的拍著劍刃,似乎在安。
元霜霜無奈暫時偃旗息鼓,來日方長,總有機會好好教訓一頓。
瞇了瞇眼,冷冷地盯了許久,直把柳芳瀾看的背后泛起皮疙瘩,寒意從尾椎骨升起,子抖了抖,擔心又有什麼妖跟了過來,靈草也不繼續摘了,拿著靈劍,劍飛行匆忙地回到了外圍。
這一下,短時間,是不敢去圍了,外圍其實也不錯,該有的都有,甚至還不會有圍那麼危險。
想起圍的事,柳芳瀾還是很訝異玄清黎的出現,他怎麼會剛好那麼巧合就來到那里?還能那麼及時的再妖跑出來之前就帶跑?
柳芳瀾越想越深,想到自己還把人往妖前推得事。
一開始其實心里也是很張的,第一次做這種事,總覺得不安,不過沒有勇氣再回頭。
后來聽著后吼聲漸歇,也已經跑了很遠了,但擔心看到什麼惡心場景,依舊沒返回去。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一切都是玄清黎故意安排的,故意把妖嚇出來,故意想英雄救。
不然一切怎麼會這麼巧合?
對這個想法越來越堅定,也就認為玄清黎是自作孽活該,就算真的死了,也不是的原因。
想到這,柳芳瀾是徹底放輕松了,甚至還愉悅地哼著小曲。
元霜霜的拳頭又了,覺得這個委屈實在不能忍,想了想,傳音讓玄清黎斂息等著自己,便強的從他手里離開,往山林飛去。
防止自己忘記回去的路程,還在樹上做了劃痕標記,然后找到兩只金丹以下的妖后,故意慢吞吞地吸引著它們跟過來,或許是一把劍的原因,那兩只妖一開始還對答不理,元霜霜便故意在它們上來去。
上有劍鞘,扎妖并不會讓它們很痛,就是覺得像惱人的蒼蠅一樣煩。
妖們大部分脾氣也不好,本來就暴躁,瞬間脾氣就被點燃了起來。
元霜霜如法炮制又去擾另一只妖,防止中途兩只妖互相見后自己打起來了,一路上還不忘繼續吸引火力。
直到看見柳芳瀾后,角輕佻地勾起,變一把小劍,然后快速藏在服背后。
&“什麼鬼東西?&”
柳芳瀾只覺到眼前銀閃爍了一下,正被這刺地瞇了瞇眼,再回神時,就發現兩只長相丑陋,頭頂還有一只角如同犀牛一般的妖,瞪著大鼻孔和眼睛,怒氣沖沖地看著。
它們蹄子了,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土痕,柳芳瀾覺到不對勁,連忙趕跑,不過因為赤霜劍在后背,那兩只妖不知道跑去哪兒,只知道從這人消失的,便將一路上積攢的火氣,全撒在柳芳瀾上。
柳芳瀾沒有辦法,不得不拿劍抵擋。
看到劍,兩只妖們,吼的聲音更加響亮了,鼻孔噴出的熱氣有如實質還冒著淺白煙,蓄足火力繼續向著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