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不像為一個師父的態度,畢竟就連柳長老也稍微關心了玄清黎兩句。
元霜霜百思不得其解,心里無端有些不安,仰頭看著他的臉,心里想著回宗后,還是得多多調查一下他師父的況。
好在,馬上就要回宗了。
元霜霜掰著手指算了算,只剩下一周的時間了。
想到這,突然又有些不舍了。
在宗門外歷練,雖然沒有固定的居所,但有種天大地大任由兩人的覺,而且還有很多時間變人形和玄清黎在一起過二人世界,順便培養一下,免得還有其他外人打擾。
唯一一個小玉琉,大多數時間呆在儲戒,給一顆妖晶就能安分許久。
&“哎,馬上要結束了。&”
托著下,小小地嘆了一口氣。
玄清黎聞言,想到最近將近三個月的歷練,雖然開始有點波折,但之后倒是相安無事,更何況,他這次不再是孤零零一人。
他第一次覺得歷練的時間太過短暫,起初他還覺得三個月時間綽綽有余,當下他卻有些貪心地想再多呆一段時間,或許是因為能和自己的劍靈在一起,大部分時辰,他旁都是熱鬧的。
雖然劍靈有時候脾氣上來了,有點鬧騰,但卻很好哄;有時候也會貪吃,但他抓條魚給烤,就會眉開眼笑,開心地吃的一干二凈;還能和自己打妖,總是說也能保護他......
太多的記憶留在腦海里,讓玄清黎回想都覺得心口滾燙的,角笑容不自覺泛開。
&“不若回宗后,過陣子再申請下山?&”
他想著這些,忍不住就開始詢問的意見。
元霜霜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他師父的態度卻有點讓人費解,&“你師父會同意嗎?&”
玄清黎角的笑容斂了兩分,頓了頓,&“應該會同意的,雖然他大部分還是很固執,但只要我態度足夠強,他也不能說服我。&”
元霜霜哭笑不得,&“我開始擔心了,擔心你師父會被你氣死,哈哈哈哈。&”
終于忍不住抱著肚子笑了起來,笑的眼角都溢出了淚珠。
玄清黎被笑的臉一熱,手抓了抓自己的袖,窘迫地低喚一聲,&“霜霜。&”
即使是惱,他也沒對用重的語氣,還是言溫語,沒多大說服力,元霜霜的笑容自然一時也收不住。
玄清黎不明白自己哪里說錯了,赧然地抿了抿,最后聽半天不停歇,一時囧,比腦子反應更快,手驀地按在的上,堵住了未歇的笑。
元霜霜笑容被迫停了下來,愣了愣,沒想到玄清黎居然膽大包天敢堵著自己的。
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魯莽了,另一只垂在側的手輕輕蜷曲了一下,眼睫一,怔怔地看著,與同樣震驚的目撞在一起。
或許是剛才笑的太開心了,的臉頰兩邊都熏染上了緋,眼眸像夏日被映出波粼粼的湖面,波流轉間似乎也撥了一池清水。
只是,這一池清水,照進來的不僅僅是,還有他。
也只有他。
玄清黎淺褐的眸子黑亮深邃了幾分,他盯著的眼睛看了許久,直到眨了眨眼,在他手心了,他才似乎被燙到了一般,連忙將手背在后,一也不敢。
&“霜霜。&”
他垂著頭,像是擔心生氣,長發半垂遮住了他的眉眼,看起來有些忐忑張,聲音也低了下來。
元霜霜本來想生氣嚇唬他一下的,見此也就默默改了詞,了自己的道,&“你的手洗干凈了嗎?&”
說起來,兩人前不久才剛打死過一只妖,雖然他的手并沒有什麼異味,但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洗手。
玄清黎抬頭看了過去,視線下意識放在的上,不知道是用力拭還是他剛才堵住的緣故,的看起來比往日殷紅不,紅白,眼眸如同春水一般。
他嗓子莫名地了,結順著他纖長頸線了,吐出的話有些暗啞,&“我,我用法洗了。&”
每次要給妖晶,他都會好好將妖晶和手洗干凈,或許是以前的習慣,或許是覺得只有這樣,才能配得上他家純白如霜的劍靈。
他眼睛還是凝在上,但背在后的手指卻輕輕挲了一下,腦海里突然回想到,剛才手掌放在上時,瓣的溫度,有點淺淺的冰涼,但溫潤更多,還很,似乎他多用力就能把碾壞。
越是想,他越是難,似乎盈起一種從未產生過的奇異沖,燥熱不安,角也覺得有些干燥難耐。
他下意識地了,明明是輕輕了,也是有時候干燥很正常的行為,卻讓元霜霜看出一氣,開始也覺得不自在了。
若是其他時候還好,偏偏也在的時候,他做出這種作,不自覺的就會讓多想。
咽了咽口水,有些張地放下了手。
&“你在看......什麼?&”
玄清黎霎時回神,眼簾垂下,像驚的小鹿一樣,收起所有不該有的想法,支吾著藏剛才非君子的想法,&“沒,沒什麼。